*** 從京都到白玉關(guān),如果騎馬的話,最快也要一個月,但海東青的速度之快令人難以想象,竟只用了兩天兩夜的時間就到了白玉關(guān)。
彼時的龍若韜正接受完自家表哥的殘忍式訓(xùn)練,精疲力盡的一步步向自己房間走去,他剛走到屋子里還來不及去凈室沐浴便被桌子上一只五彩斑斕的像鳥又像鴿子的東西,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那眾多顏色中最為醒目的一片紫色,他的腦海中就浮現(xiàn)出鳳卿霄那張帶笑的俏麗臉龐。
他甩甩腦,以前在京都時被那臭丫頭噎的一氣不上不下,偏偏自己不過她,想動手吧,那臭丫頭也有六哥和鳳宸燁那廝護(hù)著??傻搅诉@邊關(guān),這樣風(fēng)沙大的環(huán)境他能忍受,表哥的殘酷式訓(xùn)練他也忍下來了,可就是覺得少了那些熱鬧,有時他想就是因為沒有臭丫頭損他了吧!
如此想著,他走近桌子,作勢去抓那只鳥,誰知那鳥似是嫌棄般飛到了那邊的窗沿上,他聞了聞自己的袖子,確實有汗味,嘴角一抽,這東西還會嫌棄人了?但他還是去了凈室,簡單用涼水沖洗一下,換上一身干凈的袍子便走了出來。
他剛出來,那鳥便向他飛來,穩(wěn)穩(wěn)地落到他肩頭,又讓他嘴角一抽。
龍若韜一眼就看到了綁在它身上的書信,取過信又安撫的摸了摸它的腦,才展開看了起來,入目是記憶中的字,開頭是一如往昔欠扁的話,他嘴角上揚(yáng),認(rèn)真看了起來。
只見白紙上是娟秀中透著一絲凌厲的楷書,內(nèi)容是:
喂,龍若韜,這是本姑娘從表哥手中訛來的海東青,可比你那信鴿厲害多了,怎樣?羨慕吧!羨慕也不給你。你這廝在邊關(guān)如何?這風(fēng)沙雪大的,你這細(xì)皮嫩肉的能受得了嗎?別回來后成了五大三粗的漢子,也忒沒意思。不過你這人連信都不知道寫一封,可見心中是沒我們這些朋友和哥哥了,干脆還是別回來了。對了,你那表哥可有好好的折磨你?最好是不要手下留情,你這人就該好好磋磨磋磨。真是很遺憾沒有看到你那叫苦連天的樣子。還有?。∧阋浀煤煤贸燥埡煤眯菹?,出再多汗也別用涼水沖澡,我相信你能挺過去的。還是那句話,好好聽你表哥的話,你不是總有一天要堵的我啞無言嗎?我等著你回來?!P卿霄留。
龍若韜看著這封雖是損他但字里行間都透著關(guān)心之語的信,心中一暖。他來到這時,便寫信告訴了所有人,一心歷練自己,放下任何雜念,所有在信中報了平安外便讓他們不再寫信過來。沒想到,這臭丫頭還會想起給自己寫信了,這臭丫頭不只一次地提起讓自己好好聽表哥的話不要惹禍,雖然啰嗦但他很受用,誰讓這是他龍若韜唯一的損友呢!
他在這里看著信出神,竟是沒有察覺到有人進(jìn)來,那人推門而入,屋子里瞬間冷了下來,這冷竟是從來人的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龍若韜沉浸在信中也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他轉(zhuǎn)身一看,果然是他的表哥。
“表哥,你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對表哥,他是又敬又怕。
來人正是龍若韜的表哥——勇俊侯慕梓勛,當(dāng)朝慕丞相的嫡長子。今年二十六歲但已經(jīng)成了擁兵二十萬、駐守一方的一品侯。
慕梓勛不答反問道“何事?”臉上冷冷的沒有一絲表情,就連眼神也沒有溫度,真不愧是冷面閻王,他好像生來就適合戰(zhàn)場,殺人如麻。
這沒頭沒尾的兩個字,旁人肯定一頭霧水,但像龍若韜這樣與他接觸多的人早已習(xí)慣了,龍若韜了然“是收到了京都的來信,看的入神才沒有發(fā)現(xiàn)表哥到來?!?br/>
“下不為例?!倍潭趟膫€字卻含著提醒之意。
龍若韜自然知道,這是與西域接壤的白玉關(guān),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有敵人躥出,表哥是提醒自己要時刻警覺“是的,表哥,若韜明白了。”
慕梓勛點(diǎn)了點(diǎn)頭,“早些歇息?!敝鸵D(zhuǎn)身離去,卻在瞥到一物時頓住,冰冷的面上閃過些許不知名的情緒。
龍若韜看他頓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了不知何時從他肩頭飛到了窗戶上的海東青,他對著慕梓勛笑道“表哥也好奇這是何物吧!據(jù)這是海東青,它身上那五顏六色的是臭丫頭給它做的衣服,很難看吧!偏偏那臭丫頭還很得意的炫耀。只是我還沒來得及看它長啥樣呢!”著就向窗邊走去,他著實好奇這海東青對我長相。
誰知,龍若韜還沒走近,就一人迅速逼近,以極快的速度將那海東青抓在手中,用力大的讓海東青吱吱喳喳叫著掙扎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