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箐蘿這么一問,李安生的心里也有些忐忑。
“不管是什么,先去打開看看吧……”
少年收起長劍,伸手握住了箐蘿的小手,兩人默契地邁開步子,朝著鐵皮盒子緩緩走去。
再次進到?jīng)鐾ぶ?,先隨手將兩塊裂成一半的石桌丟到一旁。
機關打開之后,那鑲嵌在石桌上的青銅葫蘆再次滾落了下來,蹦跳到了李安生的腳邊。
李安生撿起葫蘆,小心翼翼的在身上擦拭了幾下上面的灰塵,然后重新放回了腰帶之中。
少年隱隱有種感覺,這個青銅葫蘆的作用絕對不止開啟一個石桌機關那么簡單。
箐蘿小手輕輕捏了下李安生虎口,悄聲問道:“這個東西看上去好像是密閉的,沒有什么切合口,難不成并不是用來儲物的盒子嗎?”
李安生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鐵盒子。
就在手掌觸摸到表面的剎那,一股如摸寒冰的觸感襲來。
原來這盒子的質地并不是鐵,而是一種寒石,原來這是一個寒石寶盒!
除了這特殊的材質之外。
剛剛在拂去灰塵的時候,李安生明顯感覺到,這個寒石寶盒除了冰冷之外,上面還刻畫著各種各樣的紋路,摸上去非常的糙手。
不用李安生多言,寐已經(jīng)將整個盒子的輪廓全部都掃描了下來。
整個鐵皮盒子呈扁平長方形形狀,看上去就像是宮廷之中皇家貴族用來睡覺的玉枕一般。
剛才李安生摸到的紋路,寐也將其拓了下來,鐵盒子的五個面全部展開之后,所有的紋路可以全部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張生動形象的畫作。
畫中,一個手持寶劍的人站在山巔之上,寶劍高舉過頭頂,似乎是在宣示著主權。
在山下,是成片跪地的人,看樣子應該是在對這持劍之人進行朝拜。
最吸引眼球的地方在于,那持劍之人的正上方有一個類似于一個像圓盤一樣的東西懸浮著,數(shù)根直線落下落在持劍人的身邊,就像是從天上落下的霞光一樣,庇佑著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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寐解釋說:“先生,這張圖應該是記錄了某個時代發(fā)生的一件大事,你看,除了最中間的那座山以及那些人之外,這高山的周圍都是一些張牙舞爪的怪物?!?br/>
正如寐所說的,剛才李安生看到的,只是這張圖最中間的一半,在圖的左右兩側畫著無數(shù)的卷起來的圓圈,不難想象,這些應該是烏云,在古畫之中,這種記號一般都代表著混沌虛無或者是黑暗。
在黑暗之中,各種面目猙獰的怪獸正在蠢蠢欲動,望著那持劍人的眼神之中既有憤怒又有畏懼……
就在這時,李安生注意到,這張畫的正上方,也就是那個圓盤之上存在著一塊空缺。
看空缺周圍的刻畫痕跡,上面原本刻著的應該是用來記錄這張畫的文字。
“先生,你必須要把這個寶盒拿起來,這用來制作寶盒的寒石之中慘雜著些許鉛,透視無法穿透寶盒?!?br/>
李安生沒有說話,只是悄然點了下頭。
然后便順著寒石寶盒的紋路朝著下方摸去。
正當李安生準備將寶盒拿起的時候,一股從未有過的刺骨寒意突然涌入少年的體內。
只見李安生雙目一怔,迅速將手縮了回來!
一旁的箐蘿也感受到了從寶盒上傳來的冰冷,神色頓時有些凝重。
“這個寶盒不簡單吶……”
李安生輕吁了一口氣,心有余悸。
“是啊,不知道為何,我有一種感覺,這個寶盒似乎對我有著強烈的敵意,一旦我想伸手靠近的時候,寶盒就會散發(fā)出致命的寒氣,讓我無法繼續(xù)?!?br/>
這時,箐蘿松開了李安生的手,說道:“或許我可以試試,由于我的體內本身就有極陰之毒存在,自身早已習慣,說不定我能夠將這個寶盒打開呢?”
李安生連想都沒想,當場拒絕了箐蘿的建議:“不可!”
隨后,李安生再次握住了少女冰涼的手,鄭重其事地說道:“你都已經(jīng)說了,你體內的極陰之毒非常厲害,如果這寶盒上的寒氣進入你身體之后反而壯大了體內的極陰之毒,那這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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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了。”
“可是,我們都已經(jīng)來到這里了,寶物就在眼前,難道就這么輕易放棄嗎?我想你應該也對藥王的寶藏非常感興趣吧!”
箐蘿并不想就這么離開,還在說服著李安生。
誰知道,這一次,李安生的態(tài)度非常堅決。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我絕對不同意拿你的命來冒險!大不了,這寶物我們不要了!”
望著少年眼中的堅定,箐蘿知道,李安生并不是在說客套假話,這個小子是真的愿意為了自己放棄盡在眼前的重寶啊……
柔情碧波一瞬間在兩人之間蕩漾開來,少女的另外一只搭在了少年抓著自己的大手之上,臉上浮現(xiàn)的真摯笑容一擊中的,讓李安生愣在了原地,眼睛再也無法從少女身上挪開分毫。
“你……為什么這么關心我……”箐蘿輕聲問道。
此刻,李安生的大腦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思考的功能,只能靠著本能回答著少女的問題。
“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不想讓你身陷險境,僅此而已?!?br/>
少女莞爾,頷首輕語:“呵呵,你個傻瓜,對別人太好是容易吃虧的知道嗎?”
聽到完全不像責怪的責備,李安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嘿嘿,我也不是對每個人都這樣的,上次我們雙修過之后,我覺得我們兩個人的內心,還是挺有共鳴的……”
少女臉頰泛紅,鋒利的指甲輕輕扣了一下李安生手背。
“以后‘雙修’這個詞還是少用的好,讓人聽到了會產(chǎn)生歧義的!”
箐蘿羞怒地望著李安生,李安生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嘴巴里跳出來了,只能連連點頭。
“好,你說什么都好!”
看到少年呆若木雞的木訥樣子,少女忍不住輕笑了幾下,然后裝出嚴肅的樣子,瞪了一眼對方。
“我告訴你?。∧悴灰獙ξ矣腥魏蔚姆欠种?,我們兩個是完全不可能的!”
聽到這句話,老實巴交的李安生頓感失落,連眼中的光也黯淡了下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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