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就是因為這個人,那只鹿才跑掉的。你看他這個樣子,也實在是太橫了,咱們得教訓他一下才行?!毕惹澳侨?,跑到領頭的哪里,然后指著茅崢說道。
只見那人大量了一下茅崢,然后一拱手說道:“我看閣下也是有道行的人,為何要和我兄弟爭這一只鹿呢?剛才要是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我先替我兄弟道歉了。不過凡事都是要講理的,我這兄弟雖然魯莽,但絕非無事生非之人。還請閣下能說明緣由,在下陸風謝謝了?!?br/>
“我不是在爭些什么,沒有人可以傷害它。你知道欲刀,看來你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不過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再往前走一步!”茅崢怒目而道。
“你這人也太無禮了吧。我大哥跟你好好說話,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一人直接頂了回去,但立刻就被陸風給制止住了。
只見陸風抬手便將一把刀攥在手中,然后說道:“我看閣下是煞氣入體,已經(jīng)快不清醒了。你執(zhí)意要攔著我們,難不成你在這里做什么茍且之事嗎?我陸風雖然是山野之人,但年輕的時候也蒙橫渠先生教導,也知道個天日昭昭。如果閣下不說明白,今日這事,恐怕不能就這么算了。”
“算不了,就算不了,總之沒有人可以傷害它。你不走,那我就趕你走?!泵樥f話間,淚水已經(jīng)流出來了,說完之后就揮刀向陸風殺了過去。
陸風見到茅崢神色有異,還想再問,但見到茅崢已經(jīng)動手了,便說了一句“誰怕誰!”就和茅崢打斗在了一起。
茅崢將請神術、祭刀術、操戈術三者融為一體,使出來的招數(shù)威猛之中帶著狠戾。陸風使得雖是欲刀,但出招之間,也是收放自如,全然沒有欲望橫流時的恣意妄為,顯然是受過高人指點的。
轉眼之間兩人已經(jīng)交手十個回合,一番纏斗之后,兩人又都分開了。
“大哥,你看那邊有個女人跑過來了?!?br/>
“你們別打了,茅崢你這是怎么了,你怎么又變成這個樣子了。你可不要嚇我呀?!绷憾鋵ず爸芰诉^來。
“你怎么出來了,他們幾個可不好對付。”茅崢聞聲,放棄了和陸風繼續(xù)打斗的意思,退到梁朵尋身邊,將她護在了身后。
陸風見狀也收力不再動手了。
“原來你是為了保護這個女子才擋住我們呀。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不成。我和我的兄弟又不是什么歹人。不過我跟你說,欲刀可不是你這種練法,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煞氣入體,用不了多久恐怕就會走火入魔的。”陸風說道。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清楚,也用不著你來管?!泵槻豢蜌獾恼f道。
梁朵尋見陸風一見茅崢就已經(jīng)知道他的問題,她這些日子其實也一直再替茅崢,于是張口就問道:“你說的一點也不錯,他就是煞氣入體。你可不知道,他發(fā)起怒來有多可怕。你有什么辦法,能幫助他嗎?”
“辦法自然是有,不過這位小兄弟看來也不會讓我們幫忙的?!标戯L一笑而道。
梁朵尋聽到陸風有辦法,也是也是露出了喜色,連忙說道:“你有辦法就好。如果你能治好他,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我父親是……”
“這些事情不能說。你跟著我走,我一定會治好你的身體的?!泵樥f完,牽著梁朵尋的手就要退后。
“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就別逞強了。你一直都對我這么好,我也想對你好嘛?!绷憾鋵ふf著便向陸風那里走了幾步,將手臂上的手鐲和耳上的耳環(huán)都取了下來,捧在手上,遞給陸風說道:“這位大哥,你別聽他胡說,他現(xiàn)在不清醒,說得全都是胡話。他這個人其實挺好的,什么也都懂,就是有時候會想不開,總愛鉆牛角尖。這些東西還請你收下,如果大哥真能救了他,我一定好好謝謝大哥的。”
“哈哈,妹子這一口一句大哥叫著,我這心可都要化了呀。我要不幫,也實在是說不過去呀。不過一個巴掌拍不響,我就是想幫,這位小兄弟也要讓我們幫才行呀?!标戯L笑著說道。
“這我會勸勸他的,這些禮物還請幾位大哥收下吧,就當是剛才那場誤會的謝禮,如果你們不收,我會不好意思的?!绷憾鋵ふf著便把手中的東西,給幾個人遞了出去。
陸風推辭了幾句,沒有要,但是其他幾個人可就沒這么多講究了,笑著把那幾件首飾給揣在了懷里,嘴上連說:“好說,一切都好說。”
梁朵尋處理好這邊的事情之后,就回到了茅崢的身邊,對他說道:“怎么樣?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你倒是表個態(tài)呀。”
“何必要節(jié)外生枝呢?你的身體已經(jīng)快養(yǎng)好了,等你完全好了,我就會把你送回靈州去,然后一切就都結束了?!泵樥f道。
“什么叫把我送回靈州城,一切就都結束了,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個拖累嗎?你這些日子好的時候,倒是還知道關心我;但你不好的時候,你讓我受了多少驚嚇。如果不能幫你,把你身體里的煞氣給清除掉,我又怎能安心離去?你就真這么不知好歹嗎?”梁朵尋說著,說著眼里已經(jīng)含滿了淚水。
“你的心意,我又何嘗不明白。但是我跟你說,那個叫陸風的人道行不淺,我都很難對付。如果落入什么圈套之中,你可就危險了。要我說,我們還是離開這里吧?!泵樥f道。
“你是擔心我會遇到危險嗎?”梁朵尋說著不由自主地把頭低了下去,手抬起擦了擦溢出的眼淚,但馬上就破涕而笑,說道:“我這個人運氣一直都不錯,遇到危險的時候總能逢兇化吉。我看人也是不錯的,他們幾個一看就是這附近的獵戶,和我們也是偶然相識,有哪里會使什么詭計?你就別瞎擔心了,跟我走吧?!绷憾鋵ふf著,就拉著茅崢走了過去。
“幾位大哥,他這個人就是倔,你們也別太在意。還請你們在前面引路吧?!绷憾鋵ふf道。
陸風一行人聽此都笑了出來,轉身就向山下走去。
“我還是覺得很不妥?!泵槳q疑道。
“我管你什么妥不妥的。我這一次,就是要跟他們去找救你的辦法。你愛跟著不跟著,你要是想走,你盡管走好了?!绷憾鋵ひ幌伦臃砰_了茅崢的手,獨自一人向前走去。
茅崢無奈只得跟著梁朵尋走了過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