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想到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劉總!
之前劉總和他們說的話,好像是長輩在教導后輩一樣。雖然盧新很器重他,但是他……終究只是個總經(jīng)理,算是個高級打工者,這么對老板說話,不奇怪嗎?
不過吳邪接著卻是腦子有點糊涂:是挺奇怪,但是……這和自己有半毛錢的關系嗎?
搖搖頭,他卻忽略了劉剛和隊長的通話。
但是不得不說,公司在執(zhí)行力得到貫徹的時候,效率是很高的。
不過一個小時,一輛大卡車就拉著一車慢慢的果木炭駛入了制藥公司的實驗室區(qū)域。
吳邪得到通知,木炭來了,他連忙讓劉剛看著點大門,他打算去看看木炭什么樣子,是不是果木炭:因為神農(nóng)寶典說果木最佳。
可是出門左右一看,沒有人啊……他的概念中,應該頂多是個三輪車或者面包車,后備箱里裝上那么幾袋子也就夠用了。
“吳副總,這里!”一個保安領導模樣的人,在不遠處對著吳邪揮手。
吳邪走了過去:“木炭在……我尼瑪,不是吧?這……這……”
看著慢慢一輛前四后八大卡車上,滿滿的一車木炭,吳邪瞪圓了眼睛,慢慢轉頭看著那個保安領導:“這么多?誰說要這么多的?”
那保安領導愣住了:“劉剛通知我,說吳副總要,要大量果木炭,越多越好。這個木炭廠,正好今天來了一車,我就全要了……”
吳邪頓時頭疼無比,這么一車果木炭,尼瑪,那得他么燒到猴年馬月去?
開車的司機倒是無所謂,他就是個送貨的,但是他旁邊的那個木炭廠老板不淡定了:“你們可不能這樣,你們要的那么急,我可是一小時跑了八十多公里才送來的。而且,好幾個單子我都拒絕了……”
吳邪看著那木炭廠老板:“多少錢一共?”
老板連忙把單子遞給吳邪:“這位副總,一共是十二噸,一噸五千六,按五千五算,一共是六萬六?!?br/>
吳邪有點頭大,尼瑪,要這么多木炭……“嗯,都是純果木炭?”
“要是有一根不是純粹的果木炭,我腦袋切下來給您當球踢!我們那邊是專門的園林產(chǎn)品的副產(chǎn)品。那也是有名有號的?!蹦抢习逍馗牡纳巾憽?br/>
吳邪看著老板,咬咬牙,大不了這份錢自己出了,這怪自己沒說清楚:“好了,都要了。對了,你找個倉庫先卸了。另外,你給我提十個袋子過去實驗室,到門口就行,交給劉剛守著?!?br/>
那老板連忙點頭,大喜:這筆生意做的值!
他可不是二道販子,這木炭如果到了二道販子手里,就不是這個價值了。他也是因為第一手的生產(chǎn)商,才能給出這個價格。但是這個價格對生產(chǎn)商來說,已經(jīng)是相當?shù)牟诲e了。
吳邪來到了盧新的辦公室,有點懊惱:“剛才我辦了件糊涂事,買果木炭買多了……”
盧新有點楞:“果木炭?你買那個做什么?”
吳邪咬牙道:“這個藥,必須要果木炭蒸煮。不要問我為什么!結果我沒說清楚,送貨的直接來了十二噸!”
盧新愕然:“你就是做那么點,你用的了十二噸……我靠!丫的……算了,那玩意值不了多錢,你直接簽字去財物報銷就行了?!?br/>
旁邊的劉總正在和盧新討論文件,聽到這個事情,卻說道:“吳副總,您稍等。您說,這藥必須果木炭熬制?”
吳邪點點頭:“是的!當然,這只是手工生產(chǎn)階段。將來,或許能夠找到辦法。但是目前來看,沒有更多的研究結果之前,恐怕必須用果木炭。”
盧新笑道:“這沒什么,無所謂的事情?!?br/>
劉總卻面色嚴肅的搖搖頭:“這是很重要的事情!”
盧新看到劉總面色嚴肅,忍不住說道:“劉總,吳副總剛來,不太熟悉,這事……”
吳邪也知道,在公司里,這種失誤總是要擔責任的。不比在自己家里。
剛要說話,劉總卻認真的看著吳邪:“那你現(xiàn)在要一百斤果木炭,能做多少藥?”
吳邪撓撓頭,想了想:“大概能做個十多只,夠一個人用個兩個多月的吧。我知道,這事是我弄錯了。所以,我的意思是,這筆錢,我來付,我來負擔這些失誤?!?br/>
劉總連忙搖頭:“不,這不是錢的事情?!?br/>
吳邪哭笑不得:“好吧,那該怎么懲罰?雖然我只是個暫時掛牌的,但是我不能壞了公司的規(guī)矩?!?br/>
盧新也是皺眉頭,這事鬧的……
劉總卻看著他們倆,微微的嘆了口氣:“吳邪看不出來也就罷了,他心思不在這邊。你應該看出來的。”
盧新納悶的看著劉總:“我知道,我已經(jīng)跟你承諾過,新公司絕不會有我的親戚朋友。但是吳邪的情況,我跟你說過了,他只是暫時的……”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果木炭?!眲⒖傒p輕的說道。
吳邪有點不高興了:“劉總,我知道這事是我錯了!可我也說過了,這事算我的,我賠!你別為難盧新,這事跟他沒關系?!?br/>
劉總有點哭笑不得:“得了,我直接說吧。你們都考慮的是果木炭的價格,和公司的制度??墒沁@件事,違反了公司制度嗎?”
盧新和吳邪都是發(fā)愣……違反了?沒違反?到底怎么回事?
“采購物資,是正常的開支,是成本的一部分。哪怕采購的多了些,只要不是惡意采購導致公司賬務問題,這是正常的。畢竟任何一個公司,尤其是生產(chǎn)企業(yè),要是沒有足夠的原材料庫存,怎么生產(chǎn)?”劉總說道。
盧新恍然大悟:“哦,你是說,這可以當成庫存來處理。那就是正常開支。那就不是違規(guī)!”
劉總惱羞成怒,順手就把手中的文件一把摔在了盧新臉上,吳邪頓時愣住了:總經(jīng)理打了董事長?而且,只是我為了這事?
盧新卻沒有什么不對的表情,反而笑了起來:“劉總,您直說吧,到底是哪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