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以人為尸鬼三老身外化身融合的震驚目光中,牧秋大笑一聲,朝黑影猛撲上去。
呲!
他手中巨劍劍氣包裹,凌厲的劍氣如同游蛇一般,在劍身上纏繞,遠看之下,巨劍如同變大了百倍一般。
“身外化身,又如何!”
牧秋深吸口氣,眼中傲氣頓生。
一聲爆喝之下,他一劍揮出,天地間強大的威壓驟起,沖天劍鳴響徹天隙。
巨劍帶著耀眼的劍芒,在九幽鬼王出現(xiàn)的一剎那,猛劈上去。
那九幽鬼王見狀,伸出巨爪,嗤的一聲,像是劃破空氣,帶著雄渾的勁道朝劍芒抓去。
嘭!
巨劍與鬼爪接觸的一剎那,九幽鬼王龐大的身軀不由的一頓,鬼爪在這時也被反彈而起。
巨大的反震之力同樣令得牧秋手腕一麻,巨劍有種脫手的趨勢,他臉色一變,猛一咬牙,手中勁道驟起,緊緊抓住即將脫手的巨劍。
“哼,敢和鬼王硬碰,死吧!”
那三名修士中,領(lǐng)頭之人受傷魂幡一揮,九幽鬼王一聲怒吼,龐大的鬼爪帶著毀滅的氣勢,朝牧秋拍來。
牧秋見狀,不但毫不躲閃,滿是殺意的臉上甚至露出一抹冷笑。
“太上萬劍訣!”
低喝聲響起,牧秋身體一震,磅礴的劍氣從體內(nèi)散出,化為密密麻麻的小型飛劍。
他右手持劍,左手抵上劍柄,體內(nèi)劍氣瘋狂轉(zhuǎn)動。
“萬劍歸一!”
又是一聲爆喝,密密麻麻的飛劍如群鳥歸巢一般,朝牧秋手中巨劍聚攏。
滿是銹跡的巨劍之上,一道道古老的銘文浮現(xiàn),更古的氣息在空間中肆意掃蕩。
太上心劍第三劍,萬劍歸一!
牧秋兩劍同出,手中巨劍攜帶這無窮劍氣,朝拍來的巨爪猛刺而去。
轟!
兩道強悍的攻擊碰撞下,空間為之一蕩。
接著,耀眼的劍芒將整個陰郁的天地照得透亮。劍芒穿過鬼王身體后,徑直穿透尸鬼三老的軀體。
噗嗤!
一聲悶響之下,那百丈大小的鬼王緩緩消散,化為星星墨點,消失在這天地間。
再看陰月宮的尸鬼三老,早已化為碎肉,凌亂的在散落在廣場之上。
大雨傾斜之下,將那片區(qū)域染得血紅。
牧秋手提巨劍,胸口微微起伏,他眼神冰冷的看著死的不能再死的尸鬼三老,緩緩?fù)鲁鲆豢跐釟狻?br/>
這時,整個場上出現(xiàn)了詭異的安靜,所有人的目光,皆是放在那虛空而立牧秋身上,臉上滿是敬畏與驚駭。
“就……就這么死了?”
半響后,不知是誰先回過神來,不可置信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
嘩!
那群看熱鬧的修士,頓時炸開了鍋。
“他……好強!”
朱雀殿主身旁,歐陽雪呆呆的望著那蒼穹之下傲然而立的牧秋,俏臉上滿是復(fù)雜的神色。
林天陽的死,雖然是咎由自取,但是歐陽雪心中,一直有個結(jié)。
這個心結(jié),讓她這些年來過得極為煎熬,以至于,修為沒有半分進步。
如今牧秋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已經(jīng)如同她父親一般,這對她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唉……”看著自己女兒的表情,朱雀殿主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對歐陽雪和牧秋之間的事情,有些了解,見到女兒鉆入牛角尖,饒是一殿之主,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想要女兒走出來,除非殺了牧秋,替凌天陽報仇。
但是,他萬萬不會這么做,且不說牧秋如今展現(xiàn)出來的恐怖實力,就算他都不一定是對手。
自己父親對這小子還格外的青睞,他要是對牧秋動手,父親恐怕會氣得一巴掌將他拍死。
而且,他對那碧濤院的林天陽并不喜歡,所以,為了一個外人,去殺牧秋,他只要不是腦子壞掉了,就不會如此做。
所以,要讓女兒走出這道陰霾,只能讓她自行想通,旁人,做得再多,也是無用。
“沒想到,短短幾年,他能成長到如此地步……”一旁的玄武殿殿主玄瑤,苦笑著搖了搖頭。
當初,她還擔心牧秋會敗在鄭良手上,如今他卻是只身一人大戰(zhàn)陰月宮三大成名強者。
而且是以雷霆手段直接將其全部抹殺。
這等實力,就算她,也望塵莫及。
難怪當初宗主執(zhí)意要讓他修煉玄武經(jīng),年紀輕輕就擁有如此實力,這等天賦,在水月境,當屬第一人,如果給予他時間成長,他的成就,或許會超過宗主!
玄瑤在心里給了牧秋一個很高的評價。
“陰仇,還要讓你的手下來送死?”
就在這時,虛空而立的牧秋將目光投向廣場最上方,主座上的陰仇,輕笑道。
在場的眾人聽到牧秋這句及其挑釁的話語,皆是屏住呼吸,望向陰仇。
如果是之前牧秋說出這句話,他們恐怕會嗤之以鼻,但是現(xiàn)在,牧秋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無疑是說明,他有和陰仇叫板的資格。
“殺了三個廢物而已,有什么值得高興的……”剛死了三個手下,陰仇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他緩緩搖了搖頭,毫不在意的說道。
話音落下,他緩緩從主座上站了起來,那張能迷倒萬千少女的俊臉上,一抹冰冷的殺意浮現(xiàn)。
雖然他對這些人的生死沒有一點在意,陰月宮只要有他陰仇在,永遠都是水月境的超級宗派,但是,牧秋這樣做,無疑是在打他陰月宮的臉。
事到如今,陰月宮的這些人,沒有誰能攔住牧秋,如果他再不出手,任由牧秋鬧下去,陰月宮的顏面,定會蕩然無存。
當初那驚天一劍,深深的烙印在他心里,逃走之后,他冰涼的心里,第一次出現(xiàn)了恐懼。
那段時間,他過得異常煎熬,因為他生怕牧秋前來復(fù)仇,再來一劍,毀掉陰月宮。
隨著時間流逝,他逐漸發(fā)現(xiàn)事情的蹊蹺,沒想到自己被牧秋擺了一道,這年輕的小子哪有那般實力,分明是借助某種強大的法寶,那種攻擊,如果能發(fā)出第二次,他早已在清虛門當場隕落。
想通過后,陰仇極為憤怒,奈何他實力并未恢復(fù),只得派門人去搜尋牧秋下落。
就這短短十幾年時間,卻讓牧秋成長到如此地步。
早知如此,拼著再次重傷,他也要早點出山,親手將其解決,就不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種養(yǎng)虎為患的局面了。
“這場鬧劇,也該結(jié)束了!”陰仇腦海里閃過慘死兒子的身影,蘊含怒氣的聲音,在整個廣場上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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