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行禮別說丞相夫人,你就算當(dāng)上妃子也就那么回事,自己幾斤幾兩自己還不清楚么?”
想我蘇九卿給你跪下行禮,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可能。
蘇九卿不卑不亢,衣襟獵獵生風(fēng),凌然正色的樣子,施云在她眼里不過是個角色,口中說的話太胸有成竹了,也是會打臉的。
“笑話!就算現(xiàn)在我還不是丞相夫人那身份地位也比你們兩個賤民高!”
施云紅唇勾起,心里說不盡的歡悅,此時此刻多費口舌都是臟了嘴,兩個賤民能有什么本事,等她以后當(dāng)上丞相夫人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們。
“我們家主子身份尊貴,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比的!”
丫環(huán)憐兒乘機多嘴,把自家主子夸上了天,蘇九卿瞧也不瞧狗仗人勢的丫環(huán)一眼,目不斜視的看著施云而已。
施云并不知道安鈴兒的身份,只認(rèn)為是哪個人家的女娃娃,能跟蘇九卿這個賤民在一起的,也高貴不到哪里去!
“你現(xiàn)在懺悔認(rèn)錯還來得及,不然那個丫環(huán)就要遭罪了。”
施云余光掃了眼虛弱的白梔,給憐兒使了個眼神示意她動手,憐兒心領(lǐng)神會。
施云其實從昨晚開始心里一直都是不甘的,醉庭居這么好的地方也被你搶了去,不殺雞儆猴給人看看,某些人就要爬上頭了。
如若震懾不了你,那我這個女主人當(dāng)?shù)呢M不是很廢物!
“好啊你打吧,我在旁邊看著你打?!?br/>
蘇九卿干脆進去把棋盤桌椅搬出來放在木臺上,懸著腳坐在護欄邊上,就這么看著施云施行惡毒的計劃!
漸漸暈厥白梔聽到蘇九卿的話心涼了半截,她原本以為她抓出了救命稻草,還奢望蘇九卿能向這個女人低頭,沒想到對面那個人也是個冷血殘酷的人?。?br/>
這個時候有人悄悄在白梔耳畔說了什么,氣若游絲的白梔瞪大雙眼,似乎被人抓到軟肋了:“你要做什么?!”
蘇九卿不知道那個叫白梔的丫環(huán)聽了什么,突然就被激起來了,白梔的疑問沒有達到答復(fù)便扯著啞然的嗓子向蘇九卿喊救命了:“你救救我!只要只要你向她低頭就好!奴婢的命死不足惜,可是!”
白梔還有什么話沒有說出來就被人塞住了嘴,只能發(fā)出嗚咽聲,蘇九卿面無神色,斂收眼底。
看著我打!
“你確定要眼睜睜看著她死”
這話讓人猝不及防,施云往前走了兩步腦子有些凌亂,嘴里呵笑著。
“我確定,你盡管打死她好了,又不是我的丫頭!”蘇九卿眼底深不可測,她似笑非笑,讓施云很是捉摸不透,似乎外界的事情無關(guān)緊要。
蘇九卿的眼睛放在了棋盤上,黑子深邃如辰、白子晶瑩剔透,她夾在指尖的是黑子,噠噠落盤!
安鈴兒安靜的看著心生惻隱之心,只是看著哥哥的樣子有些不為所動,哥哥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啊,這不是她認(rèn)識的哥哥??!
她覺得哥哥不會見死不救的,而且這罵名硬叩下來躲都來不及,哥哥難道就不怕不慌不急
“蠢丫頭該你了,別分心呢!”
分神之際,蘇九卿已經(jīng)走了一步棋了,輪到安鈴兒了,安鈴兒還在懵逼狀態(tài)蘇九卿雙手捧過她的臉蛋,雙眸相撞————
蘇九卿眼眸深深的望著她,安鈴兒第一次看到那深不可測,她微微動了動嘴唇,唇語在說:你想不想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