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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黎澤川等著木婉婷給他打電話時,手機響了,卻是馬濤打來的。
“小濤,怎么了?聽說你出事了?”黎澤川先開口問到。
“老大,你總算接我電話了,我到學(xué)校去找你,你沒在,給你打電話,你又不接,害得我這幾天都沒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謝天謝地,現(xiàn)在終于有你的消息了?!瘪R濤略顯激動地說到。
聽著那淡淡的關(guān)懷,黎澤川內(nèi)心中一陣感動,這就是兄弟,無需太多說明。
“說吧,什么事?別跟我裝了,就你那小九九我還不知道嘛!”黎澤川立馬揭穿到。
這,難道馬濤只是假意關(guān)懷?還是刻意奉承?
“老大,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是真的擔(dān)心你。
不過,也確實有點小事要麻煩老大,嘿嘿!不知,老大現(xiàn)在有沒有時間,我來學(xué)校找你,電話里說不清楚?!瘪R濤略顯尷尬地說到。
“不用了,你給我個地址,我去找你,別廢話了,我速遞比你快?!崩铦纱ㄕf到。
知道黎澤川的性格,馬濤也沒再廢話,急忙說到“好吧,老大。那你就來瑯西街的夜夜樂,我們都在這?!?br/>
“這小子,還是這么滑頭,不過這起個名字到是和孤鷹有得一拼,都是那么淫蕩。”黎澤川無奈地想到。
隨即給木婉婷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臨時有事,不能陪她吃宵夜,又說了一大堆好話,答應(yīng)了幾個要求,這才平息了小蘿莉的不滿。
“這女人還真是麻煩,不好對付啊!”黎澤川很是郁悶地想到。
或許男人都一個德性吧,得不到時,想要。得到了,又嫌麻煩。
看著在一旁偷笑的大黃,黎澤川說到“這男女之情,你可有研究?”
“回主人,小人不曾研究過,卻也知道這是世間最難解的疙瘩?!贝簏S笑著說到。
“算了,暫時不想了。對了,你現(xiàn)在還剩下幾成修為?”黎澤川問到。
“小人修為也所剩無幾,頂多相當(dāng)一個筑基期修仙者?!贝簏S回答到。
“這么說,以后我可以在世俗界橫著走了,嘿嘿!”黎澤川兩眼放光地說到。
“主人,千萬不可抱有這種想法,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小人只是這浩瀚宇宙中的一粒塵埃,算不得什么強者?!贝簏S淡淡地說到。
“我也就這么一說,你也就這么一聽,不用太過當(dāng)真,不過,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不錯不錯。
對了,你這靈魂形態(tài)倒是得改改,萬一嚇到別人可就不好了,最好變個**出來?!崩铦纱ㄕf到。
聽到黎澤川的吩咐,大黃立馬又施展變化之法,吸納天地靈氣,凝聚出了一具肉身。
“這變化之道,倒是挺有趣的,什么時候我也得學(xué)學(xué)。
對了大黃,現(xiàn)在你從天魔界出來了,有什么打算?”黎澤川又問到。
“以前小人妄圖得道成仙,白日飛升,從而一心埋頭苦修,錯過了人生中很多美麗的風(fēng)景。
而后就被困于天魔界,過著渾渾噩噩的日子。被困的日子里,小人也曾想過,如若可以脫困,不再揪心于修煉,而是停下腳步,好好欣賞這個世界。
幸得主人相助,逃離了天魔界,所以現(xiàn)在小人只一心想報答主人,并好好享受生活,況且如今這稀薄的天地靈氣,已不足以支撐小人修煉成仙了?!贝簏S回答到。
看得出來,大黃那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昭示著他已經(jīng)放下了內(nèi)心的執(zhí)著,或許這對他也是一件好事。
“不錯,是個好想法,生活就是用來享受的。
好了,咱們還是先去找馬濤,順便給你介紹一個好兄弟。”黎澤川說到。
隨即兩人動身,前往瑯西街夜夜樂。
大黃操縱著飛劍,載著黎澤川向瑯西街飛去。
由于大黃身為筑基期強者,自然可以御劍飛行,連帶著黎澤川也體驗了一把高空飛行的爽感。
不一會兒兩人就抵達了目的地。
還沒過足癮的黎澤川對著大黃說到“大黃啊,御劍飛行真是爽啊,改天你得帶著我好好飛飛,今天這距離太短了,還來不及細細品味呢,就已經(jīng)到了?!?br/>
“主人,這御劍飛行只是一個小術(shù)而已,修為到了自然可以學(xué)會。不過主人可以不用等筑基期就可以使用了?!贝簏S笑著說到。
“是嗎?快告訴我,怎樣做。這可是把妹神技啊,必須得學(xué)會?!崩铦纱ㄅd奮地說到。
“其實很簡單,只要我進入霸黃中,主人就可以操控霸刀飛行了,實際上也是小人在操縱?!贝簏S回答到。
“那不就變成了御刀飛行?不管了,總之能飛就是件好事,下次一定得試試?!崩铦纱ㄗ匝宰哉Z地說到。
隨即便帶著大黃進去了夜夜樂酒吧。
黎澤川和大黃只一進去酒吧,一門童裝扮的少年就急忙迎了上來,沖著黎澤川說到“想必您就黎澤川黎大爺吧?”待近一看,此人不就是那新天地酒吧的門童嗎?貌似他是青虎幫的成員,怎么現(xiàn)在卻成了夜夜樂的門童了,難道說跳槽,抑或...
當(dāng)然這一切黎澤川自然是不知道的。
黎澤川雖有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啊呀呀!怪不得,今天小人找人算命,說是要遇到貴人,這不,果然實現(xiàn)了,黎爺,算命的說小的能遇到您,可見咱倆有緣??!”此人夸張地說到。
“你認(rèn)識我?可是我好像不認(rèn)識你。”黎澤川無奈地說到。
不過嘴角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潛笑,似乎被他那浮夸的表演給“驚”了一把。
此人猛拍了下額頭,說到“你看小的這記性,都忘了自我介紹了,小的姓李,名再隆,前天才跟的濤哥,算是個新人?!?br/>
“原來是馬濤新收的小弟啊,不錯,我看好你,好好干,爭取早日出頭?!闭f完不再理會他,大步向前走去。
走到半途,轉(zhuǎn)過頭對著李再隆說到“對了,李再隆,記住我們的組織––gh男人幫,你可是第三個知道這個名稱的人。”說完,故作高深地一笑,繼續(xù)向前走去。
“這算是一種榮幸嗎?算了,還是繼續(xù)觀看吧,先不急著表態(tài),看看這個所謂的男人幫,有沒有那么堅挺?!崩钤俾∽匝宰哉Z到。
或許是由于曾和青虎幫有過摩擦,在雙方還沒有分出勝負(fù)前,很多人都會保持著觀望的態(tài)度。
然而酒吧中那數(shù)量龐大的消費者卻是說明了,人們對于一切新奇的事物總是抱有好奇的態(tài)度,總想一探究竟,就如這間新開的酒吧。
“老大,你這么快就到了,真是高人行事,總是讓人意想不到啊?!崩铦纱ㄟ€沒看清酒吧內(nèi)的布景,耳邊就響起了一記馬屁。
“我說你小子,能不能別每次都這么惡心,你老大我可不喜歡巴結(jié)奉承之人?!崩铦纱ǚ氯粽f教一般,然那臉上綻開的笑容卻是無比清晰地出賣了他。
“這世上還有人不喜歡聽好話,那不是###就是二貨。”馬濤心里想到。
表面卻是連忙點頭,一副受教的模樣。
“老大,咱們進去說吧,這人多眼雜的?!瘪R濤說到。
隨即帶著黎澤川進去了酒吧內(nèi)室。
剛一進去內(nèi)室,馬濤就對著黎澤川說到“老大,你趕緊救救壯壯吧,他被青虎幫武膺給扣下了,現(xiàn)在也不知怎么樣了?!?br/>
“怎么了,當(dāng)初不是牛逼哄哄的向我保證過完成任務(wù)的嗎?還說這么簡單的任務(wù)給你一天就可以完成了,怎么現(xiàn)在反而來向我求救?”黎澤川似笑非笑地說到。
“老大,我知道錯了,是我太高估自己了,我下次不敢了,但不管怎么說,你快去救救壯壯吧,他現(xiàn)在的處境真的很危險?!瘪R濤略帶哭腔地說到。
“好了,天塌下來,我為你頂著,凡事有老大為你做主,別一副小女人態(tài),堅強點,男子漢,流血不流淚。快跟我說說,具體的情況?!崩铦纱ㄐαR到。
隨即馬濤便向黎澤川講述了從制定三部曲,到一步接一步失敗,青虎幫武膺打敗他們所有人,扣留下陳壯,放了他們兩個等這兩天所發(fā)生的一切。
聽完馬濤的講述,黎澤川便已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雖然對馬濤的三部曲很是驚喜,讓人忍不住想要贊一個,但為了能使這個教訓(xùn)給馬濤留下深刻的印象,黎澤川還是忍住贊賞。
目光探過兩個一臉激動的少年,黎澤川問到“你們應(yīng)該就是馬智龍和凱文了吧,不錯,這次計劃雖然失敗了,但你們的表現(xiàn)卻很出眾,我記下了,來日定會論功行賞。”
聽著自己所崇拜之人稱贊自己,馬智龍心里別提多高興了,急忙說到“沒錯,老大,我是馬智龍。我可算見到你本人了,老大,你知不知道,我仰慕你很久了,就因為你的緣故,我才選擇出來混的。”
“哦,還有這么一回事嗎?你聽說過我?”黎澤川問到。
“我也是聽一個退休的雇傭兵說的,他去過中東戰(zhàn)場,知曉老大的一些事跡,整天在我們面前吹噓,說自己見過老大。
哈哈,現(xiàn)在我也見到了,還成了老大的小弟,這回我也有吹噓的資本了?!瘪R智龍激動地回答到。
黎澤川頓覺很是無奈,但不管怎么說,自己也是別人吹噓的資本,應(yīng)該也算是一種榮幸了吧。
又和凱文聊了幾句,無非就是些努力啊,我看好你之類的鼓勵性的話語。
一個合格的大哥,得學(xué)會忽悠別人,往往幾句話就可以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你要給人信心,讓他們相信跟你混,準(zhǔn)沒錯。而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足夠強大。
接著黎澤川又指著大黃,向他們說到“他叫黃維宗,你們可以叫他黃哥,從現(xiàn)在起他就是你們的教練,專門負(fù)責(zé)操練你們,所以你們得做好思想準(zhǔn)備,因為接下來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迎接你們的將是一次魔鬼特訓(xùn),少年們,努力吧?!?br/>
不理會眾人無奈的表情,黎澤川接著對馬濤說到“好了,別擺著一副苦瓜臉,前面帶路,老大我陪你走一趟,把陳壯給接回來。”
“老大威武,我就知道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任何事情都逃脫不了你的計算,老大果真乃神人在世,專門為教化我等俗人而來,其胸襟可以包羅萬象,其慈悲之心猶如佛陀,是我等學(xué)習(xí)的楷模,仿效的典范。”一陣令人作嘔的奉承從馬濤口中娓娓道來。
不理會目瞪口呆的眾人,馬濤接著說到“老大,那咱們要帶多少弟兄去啊,多了怕嚇到他們,少了又不夠威風(fēng),你看多少合適呢。”
早已習(xí)以為常的黎澤川并沒有因馬濤的話而太過驚訝,只是覺得這小子幾天不見,口才又有所見長。
“不用多少人,就你跟我,兩個足以?!笨粗R濤一臉不相信的表情,黎澤川又說到“怎么,不相信我,剛才不是還對我一陣猛夸呢嗎?怎么轉(zhuǎn)眼就把自己的話給否定了?!?br/>
“兩個就兩個,那我就舍命陪君子,陪老大走上一遭?!瘪R濤咬牙說到。
黎澤川搖了搖頭,隨即帶著馬濤向新天地酒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