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找到了黑袍人秘密聯(lián)絡點,一樣是偽裝成普通門市?!靖嗑市≌f請訪問】
然而,今天注定這三個門市不平靜,陳靖跟著這倆貨而來,簡單而又直接的出手。
因為他要給白袍送個消息,他在這里,要與白袍一戰(zhàn)。
姬家的人很快趕來,經(jīng)過三個多月的修煉,這幫老頭子,前輩人物雖然沒有成為無敵者,但身手實力擁有長足的進步。
尤其是姬昊這輩人,正值壯年,不像老輩人那樣,幾乎沒有進階的可能,也比年經(jīng)人更加具有經(jīng)驗和閱歷,修煉起來最快。
只不過,這一次來的人明顯少了很多,除了那些被黑袍人抓的,姬家這次來的幾乎都是老一輩的人物,年輕人基本上都沒來。
這也難怪,這一次屬于生死之戰(zhàn),勢要跟黑袍人徹底廝殺。很難活著回去,畢竟黑袍人太強大,即使他們各個都是絕世高手般的存在,也難以抵擋住十幾萬甚至幾十萬的人沖殺。
所以,姬家沒讓年輕人跟著,他們是希望。
姬家得到了三只青銅錠,那可是三部絕世功法,如若不出意外的話,將來的姬家必然成為武林上最強大的勢力。
姬家的一幫人一個個眼神火熱,全都在打量陳靖。
“不錯?!奔б拐f道,簡單直接。
姬昊也夸贊,很是感慨,說道:“沒想到,第一次見到你還只是個超級大高手,緊緊十三年而已,就走到了這一步。”
陳靖的這一步,對很多人來說都不敢想。世界上習武的人不在少數(shù),盡管與人口基數(shù)沒辦法比,但也有數(shù)百萬之多。
可是有幾個能達到這一步的,尤其是現(xiàn)在這社會。多少人窮極一生,能到到頂級高手就已經(jīng)算是天賦卓越了。
“來來,跟老頭子比劃比劃。”姬隀最為直接,想拉著陳靖較量較量。
陳靖笑笑,他可不能跟姬隀動手,老頭子怎么說也是陳勃的師傅,姬雪夜的二爺爺,這要是有個三好兩歹,三少爺要是能饒了他才怪。
“好了,都別鬧了?!奔Щ靥煺f道:“這一次不管黑袍人來多少人,都要有個結果?!?br/>
他們現(xiàn)在都很有信心,黑袍人是強大,成員數(shù)以萬計。但他們也不弱,光無敵者,就超過了十位!
當然得算上老八等人和潛龍四個老家伙。
這絕對是個可怕的陣容,就算白袍也不敢輕視。
再加上姬家這些人,那可就更可怕了。姬回天這一輩的人,有六個,全都是能刺殺絕世大高手的存在。姬昊姬夜這輩的更多,絕世大高手也許刺殺不了,但任何頂級高手都不在話下。
他們人數(shù)是沒黑袍人多,但精于質量,全都屬于高端戰(zhàn)力。
更何況潛龍這邊雖然沒再派人來支援,但誰都敢肯定,四個老家伙不可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他們既然站到了陳靖這一邊,跟黑袍人就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了,沒有回旋的余地。
都是活了幾十年的老狐貍,黑袍人高端戰(zhàn)力必然全部出現(xiàn),到時候潛龍的人來個大掃蕩,將黑袍人那些據(jù)點,基地里的稍微弱點的人殺光,簡直如入無人之境。
“是時候也該讓黑袍人付出代價了。”陳靖說道,遙望著天際,雖然還看不到人影,但他已經(jīng)能感覺到白袍的氣息。在飛快的接近。
白袍來了,身后跟著數(shù)百人。
這一次,黑袍人幾乎所有頂級高手以上的戰(zhàn)力都來了,可見白袍要殺陳靖的決心。
但是這數(shù)百人并沒靠前,而是距離還有兩里多路的地方站著。
白袍一個人,緩緩而來,雙眼始終看著陳靖!
“你果然是個人才。”白袍說道。
陳靖微微驚疑,他想過白袍見到他時的表情,但沒想到竟然說出這樣一句話,在夸贊。不應該是帶著數(shù)百人圍殺他嗎?
“也許你可以考慮,重回黑袍人?!卑着壅f道,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卻帶著欣賞。
他竟然在拉攏陳靖!
“到了我們這個境界的人,實在是太少了,我們更應該彼此幫助,相互印證。”白袍接著說道。
原來他是在打這個主意。
事實上,白袍活了一輩子,活出了任何人都無法企及的年齡,修為上也絕對是世界第一,到了他這個境地,什么權勢、地位、財富,早已經(jīng)不放在眼里。
陳靖依然很淡然,只是笑笑。他很明白白袍的心境,因為他也有同樣的感受。只不過,注定他不會跟白袍善了。
“放了我父母?!标惥刚f道。
白袍揮了揮手,人群中走出來一對夫婦。陳思明牽著一個老婦人的手,緩慢的走了過來。
陳靖心頭一熱,眼中直接模糊了。
他今年三十多歲了,從八歲開始,就再沒見到過這位老婦人,所有的記憶還都停留在八歲之前。二十多年不見,當初那個活潑又美麗的女人,已經(jīng)是兩鬢斑白的婦人。
“陳靖......”老婦人在呼喚,伸出一只手,向前摸索著。
陳靖雙眼猛地一凝,飛快的跑過去,“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握住老婦人的手,往臉上送。
只不過,他的臉色鐵青,殺意四溢!
他母親,雙眼失明!
“黑袍人從來不虧待自己人?!卑着壅f道,感受到陳靖心情變化,微微有些心驚。到了他這個層次,已經(jīng)不是常人能揣度的了。哪怕一點點的神情變化,也能感受的到,只不過,他明顯感覺到了陳靖這一刻氣勢的恐怖,可是一點都不比他差。
三個月啊,短短的三個月,陳靖竟然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其悟性遠超與自己。
“你母親雙眼失明,我不能說跟黑袍人一點關系都沒,但我們也為她醫(yī)治過,只不過沒成功。”白袍說道,再解釋。
陳靖一句話不說,攙扶著老太太走過來,走到了王冰燕面前,說道:“媽,這是我女朋友。你跟她聊聊天,我一會兒就回來。”
王冰燕微微愣了,然后眼睛都紅了,握著老婦人的手,很親熱。
“媽,我叫王冰燕,您喊我冰燕就行?!?br/>
“好好?!崩蠇D人很高興,一手拉著陳靖一手拉著王冰燕。
陳靖安撫她,讓她跟王冰燕呆在一起。他明白母親的意思,她在擔憂,怕他不是白袍的對手。
“媽,你放心吧,如今天下沒人是我的對手。”陳靖說道,扭頭看向白袍,臉上的殺意絲毫不加掩飾。
“真的要與我一戰(zhàn)?”白袍問道,依然不懼。
“我們之間只能一個人活!”陳靖說道,一步步走來。
“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他那根筋搭錯了,忽然大笑起來,隨著白袍的笑聲,在他周圍,有風在吹,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場域,掀開了白色的長袍,露出了兜帽下那張幾乎沒人見過的臉。
陳靖一愣,可以說所有人都是一愣。
白袍竟然如此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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