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出去想做什么?”其實小潔對暮兮的事挺好奇的,怎奈,她一個字都不肯說。
“睡吧,我累了?!蹦嘿馄鹕恚е」冯x開了。
她不是不想回答,她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只是在想,似乎留在這里,也挺不錯的。
那夜小潔都沒睡,雖故作鎮(zhèn)定,但隨著時間遞增的不安還是讓她如坐針氈。
可是暮兮好像睡著了,靠著后背,一動也不動的。
小潔想自己可能是失眠了,那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可是她沒辦法只能強忍著。
她突然開始后悔,后悔自己不應(yīng)該離開團,不應(yīng)該自己單獨行動。
可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但愿他們現(xiàn)自己不見了,會找自己吧。
小潔這樣想著,強逼自己閉上眼,卻在一剎那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自己連個短信都沒給他們留,一大早就提著行李離開了。
自己還是太年輕,不懂事,考慮事情也沒有考慮周全,她責(zé)備自己,想著現(xiàn)在他們肯定很著急,會不會報案呢?
報案就好了,沒準(zhǔn)警察會找到自己。
可是她又擔(dān)心警察的辦事力度,想著他們能找到自己嗎?
一整夜,她都在矛盾中拉扯著,不斷給自己希望,卻又不斷的失望。
她就在這兩種情緒中疲憊不堪了,終于恍恍惚惚的睡了過去。
暮兮睡得也不安穩(wěn),但總算睡了一覺。
天空泛白的時候她就醒了,她從兜里掏出手機,然后下車,往昨天隱約能感應(yīng)到信號的方向走去。
第一天一無所獲,暮兮擔(dān)心手機沒電,傍晚的時候關(guān)上了機,往回走去。
小潔的狀態(tài)不錯,抱著小狗躺在沙漠上看夜景。
“打通了嗎?”小潔起身問著,看著暮兮搖了搖頭的樣子重新坐到了沙漠上。
“吃東西了嗎?”暮兮疲憊不堪的坐到小潔的旁邊,強行讓自己鎮(zhèn)定。
小潔看著脫掉鞋,使勁揉自己腳踝的暮兮說,“吃了點,不多。”
“小狗吃了嗎?”暮兮想她可能今天注力太集中了,現(xiàn)在放松了,頭疼眼花的,腿也酸痛的受不了,好像躺過去就能睡著似的。
“沒狗糧了?!毙嵚燥@不好意思的說著。
“喂它吃點面包吧?!蹦嘿饪粗崙牙锏男」罚⌒〉囊恢?,很可愛,伸出手,把它接到自己的懷里。
雖然平時小狗都懶洋洋的膩在她的懷里,可它的眼睛炯炯有神,總是昂挺胸。
可今天,它卻耷拉著頭,把頭放在她的胳膊上,不叫,偶爾會出嗚嗚的抽泣聲。
她心一軟,淚水落了下來,打在它的身上。小狗像是感受到了,輕輕地睜開眼,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她。
“它只是一只小狗,不管它多貴多好,它只是一只小狗?!毙嵅欢目粗鴿M臉淚水的暮兮,想著現(xiàn)在連她們都活不下去了,她還管什么小狗。
“它有名字,有出生日期,有感知,它和你一樣,是有生命的?!毙嵚牫隽四嘿庹Z氣里的不滿和指責(zé),相處的這幾天,她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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