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親了我一下后便松開了,笑著說,“這個吻價值四萬九哦?!?br/>
我眨了眨眼睛,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你你你,你剛剛都沒醉是不是!故意讓我買單的!”
蘇水水閃了下眼睛很是可愛,“沒有呀,人家真的喝醉啦?!?br/>
我氣憤的看著她,不知道她說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本來還以為她是真的感動親了我一下,沒想到居然會是用這種方法抵消那四萬九。
蘇水水拉著我在長凳上坐了好久,硬是將那幾塊錢的蛋糕塞進(jìn)我嘴里吃完才肯定讓我離開。
我也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躲在暗處看了她好久確定她安全無誤的上了車后我才放心離開。
不管如何,我總感覺我肯定擺不脫蘇水水了,總感覺她好像和我有了一縷縷的牽絆。
我隨便找了個旅館住了一晚上后第二天便趕回了學(xué)校。
回到教室的時候同學(xué)們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就連小太妹也是冷冰冰的看著我,我問她好多句她就是不說話,難道是因為昨晚我和蘇水水出去,她生氣了?
一下課我便過去找胖子,問他怎么回事。
胖子將事情告訴我后,果然如此,昨晚碰見的那些同學(xué)回到學(xué)校后就將我和蘇水水挽著手臂在學(xué)校外邊親熱傳遍了整個初中。
我頓時就無語了,我什么時候和蘇水水親熱了。
胖子壞笑道:“你牛啊,萬花叢中過,任何類型都有,我連墻都不扶,就服你?!?br/>
我沒好氣的看著他,“去去去,什么時候了還幸災(zāi)樂禍?!?br/>
我和胖子正在走廊上打鬧著,一道不入景的聲音從我們身后響起。
王明身后帶著十幾個人陰陽怪調(diào)道:“喲,我們的英雄哥風(fēng)流一夜回來啦?您的心可真大吶,孔亮還在醫(yī)院暈迷不醒,老大就和美女去風(fēng)流,嘖嘖嘖?!?br/>
胖子指著他道:“王明,你來這里干嘛?滾你的六班去,吃里扒外的小人,要不是當(dāng)初胖爺心軟沒有動你,你現(xiàn)在還能站在我面前逞能?”
我陰冷的看著他,說,“不需要你來這里教我?!?br/>
王明呵呵一笑,“的確,不過要怪也只能怪你心軟,我都送上門了你們還是放過我,這怪誰呢?這不我給你們孔亮一個教訓(xùn),明白心軟的下場是什么了吧?!?br/>
“草?!饼R銘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我們身后,手里提著掃把就沖過去,我和胖子眼疾手快的將他給攔下了。
王明毫無恐懼的站在我們面前,說,“來來,打我?!?br/>
齊銘大吼:“別攔我,讓我殺了他給亮子報仇?!?br/>
胖子死死的抱住他的腰,我也抓著他的手腕低喝道:“齊銘!冷靜點,王明這么淡定肯定有詐!”
胖子也吃力道:“對啊,你看看頭頂后面可是有攝像頭,要不然他不會這么囂張的,難道你想被勸退嗎?”
齊銘聽見勸退這兩個字后瞬間就冷靜了不少,看了下身后閃著紅光的攝像頭,冷冷道,“放開我吧?!?br/>
我和胖子相視一眼方才松手,他將掃把直接扔在地上,走到王明用力扯著他的衣領(lǐng)子,低吼道:“王明,你等著,我齊銘要是不將這個仇百倍還你,我此時枉為人!”
王明冷笑了兩聲,用力甩開齊銘的手,整理著衣領(lǐng)說,“放狠話誰不會?有本事現(xiàn)在就解決我啊。”
齊銘緊握著拳頭,眼睛也赤紅了起來,身體氣得顫抖。
我微微皺眉,“齊銘。”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憤怒才出現(xiàn)一絲絲清醒,不甘的轉(zhuǎn)身走回到了我身邊。
王明不屑的看著我們,“我送上門來你們都還不接受,那可就別怪我不給你們機(jī)會了?!闭f完他眼里閃過一絲兇狠,帶著人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他們離開后,胖子過來問我這王明究竟是吃錯了什么藥,就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思索了會兒,“仇恨讓他變得瘋狂了起來,一個男人失去了一個睪丸,那他這輩子就等于不完整,正是因為這樣他變得瘋狂起來,完全不像以前的王明,現(xiàn)在的他更恐怖。而且他今天過來這里也證明了他的恐怖,如果齊銘剛剛動手,恐怕我們會出事,你們沒看見王明的左手一直插在口袋里嗎?”
胖子瞪大了眼睛,“你是說……”
我凝重的點點頭,“他這一次是豁出了一切跟我們作對?!?br/>
齊銘冷冷道:“我才不管他究竟想怎么樣,我一定會將他解決的,熊子,這件事你交給我可以嗎?我想自己來。”
我拍著他的肩膀看了他許久,這是他第一次跟我提要求,可是王明不是以前的王明了,我實在是不放心。
齊銘看出了我的顧慮,認(rèn)真的看著我說,“相信我,我會將他解決的。”
最終我還是嘆了口氣,說,“那你小心點。”
他點點頭,轉(zhuǎn)身回教室了。
胖子走過來問我是不是真的打算把王明交給齊銘處理?
我笑道:“我相信他,他可是齊銘,他會解決好的,你幫忙注意下王明的動靜,有什么事跟我說一聲?!?br/>
胖子說ok。
上課的時候,我正想著齊銘會怎么解決王明,腰間突然一痛,我立即慘叫了一聲,全班同學(xué)和正在講課的老師詫異的看著我。
我趕忙低頭道歉示意,轉(zhuǎn)眼問小太妹干嘛掐我。
她冷冷道:“你昨晚是不是真的和一個女生出去了?”
我說,“是,不過我是被她威脅帶走的,我沒辦法呀,她手里有我的把柄?!毙√寐犚娢也皇亲栽父叩?,眼里的冰冷才緩和不少,但還是冷冰冰。
她又伸手過來在我腰間狠狠一掐,“那你就能讓她挽著你的手嗎?她很漂亮嗎?有我漂亮嗎?”
我吃痛著不敢頂嘴,“她怎么可能有你漂亮,你才是最漂亮的,我錯了我還不行嗎?”
小太妹哼了聲,道:“我不管,你把昨晚你們做了什么事情全都告訴我。”
她此時就好像一個妻子在調(diào)查自己的老公晚上出去干嘛,一副小怨婦的樣子讓我覺得很好笑,看見她眼神又不對,連忙正經(jīng)起來,將昨晚的事情大約告訴了她,當(dāng)然除了昨晚那個吻不說,還有就是過生日那件事情一語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