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你怎么了?”
沈壁華看見失魂落魄的錦繡,著急的奔了過去,一把抱住錦繡。
“小姐,我沒事兒,你不用擔(dān)心我?!?br/>
錦繡,語氣黯淡,有氣無力的說道。
看到錦繡這個樣子,無論是沈壁華還是鐘青禾,都不相信她什么事兒都沒有。
但是,即便沈壁華又問了一次,錦繡依然堅稱自己沒有事兒,也不肯說劉金花到底對她說了什么。
眼下這事兒也逼迫不得,所以只好鐘青禾再另外想辦法。
“青禾,要不我去文家吧,我問問文彥辰到底是什么意思?!?br/>
“你還是先別去了,免得這事兒越鬧越亂,我再想想看,還沒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事到如今鐘青禾也沒有很好的主意,但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沈壁華摻合進(jìn)來,讓本來就已經(jīng)一團(tuán)亂的事情更亂了。
只是鐘青禾沒有想到,她在紅葉鎮(zhèn)奔波了一天,等回到魏家村的時候,還有一場糟心事等著她。
鐘青禾和魏景陽回到魏家村的時候,天已經(jīng)暗了下來。
很多人都已經(jīng)吃過晚飯,正在各處的樹蔭下乘涼,嘮著家常。
人們看到鐘青禾和魏景陽走過,紛紛打招呼,有熱情的村民還會詢問有沒有吃飯之類的事情。
原本一切靜好的事情,在看見魏翠花的時候,在看到魏翠花一臉怒容的看著自己的時候,鐘青禾就知道麻煩事兒還是源源不斷的。
“鐘青禾,我有話要問你?!?br/>
魏翠花語氣冷冷的看著鐘青禾,眼神里透著鄙視和憤怒,語氣中卻也透露著高高在上,仿佛她和鐘青禾說話,已經(jīng)是給鐘青禾莫大的面子。
“你要說什么現(xiàn)在就說吧?!?br/>
鐘青禾自然把魏翠花的態(tài)度看在眼里,但是看在她爹魏長天的面子上,看在一個村里住不能弄太僵的現(xiàn)實上。
再加上她現(xiàn)在身心俱疲,真的沒有什么心情再去搭理這個姑娘了。
更何況魏景陽就在自己身邊,明明是他的桃花,更應(yīng)該由他來解決才是。
“景陽哥,你能回避一下嗎?我只想跟鐘青禾說兩句?!?br/>
魏翠花和鐘青禾說話的時候,魏景陽一直站在鐘青禾旁邊,并沒有離去的想法。
于是,魏翠花溫柔的看著魏景陽,語氣里嗲的都要出水了。
魏景陽看了鐘青禾一眼,只見鐘青禾點點頭,便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進(jìn)了院子。
“魏景陽走了,你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就快點說吧。”
“鐘青禾,你不答應(yīng)讓景陽哥娶我是不是因為你也喜歡他,你想嫁給他?”魏翠花的小臉上有著執(zhí)拗,更有著鐘青禾無法理解的執(zhí)念。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從來沒有不讓魏景陽娶你,是他自己不喜歡你,不想娶你,請你好好的看清現(xiàn)實,不要把所有的問題都怪在我身上好嗎?”
鐘青禾聽了魏秀花的話,真的太生氣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么不可理喻的女人,這阿q精神真是絕了。
“如果不是你不讓,他為什么不娶我?”
“我可是魏家村最漂亮的,我爹還是村長,我大哥正在當(dāng)兵,二哥已經(jīng)考中了秀才,誰都知道娶了我以后的日子,必定是非富即貴的?!?br/>
“如果不是你不讓,魏景陽怎么可能會放棄這個機(jī)會?”
魏翠花振振有詞的說到,顯然這些‘優(yōu)勢’魏翠花已經(jīng)深刻到骨子里,覺得不會有人拒絕。
“魏家大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從哪里來的自信,但是我非常明確的告訴你,我沒有干涉過魏景陽的任何想法,魏景陽看不上你,不想娶你,那是你本身的問題,不是你們家庭的問題,即便你爹是縣令,是宰相,魏景陽不想娶你,依舊是不想娶你,你明白嗎?”
鐘青禾覺得自己的耐心快要用完了,繼續(xù)和這樣的女子說話,真的對不起自己的智商。
“我不明白,如果不是你一直在他身邊阻撓,如果不是你,主動上門兒一直纏著景陽哥,他怎么可能會不娶我?他一定是被你迷了心竅,從來沒有見過你這么騷浪的人,你就不怕自己死了以后會下地獄嗎?”
魏翠花的話越來越狠毒,讓鐘青禾難以相信,曾經(jīng)自己眼中尚算乖巧的魏翠花,居然會說出這么下三濫的話。
看來魏長天的小家壁玉培養(yǎng)計劃并沒有實現(xiàn)。
村姑,終究還是村姑,還是難登大雅之堂。
“魏翠花我告訴你,不是每一個女人都跟你一樣,沒有男人不能活,我鐘青禾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你和魏景陽之間的事情我從未摻合,你信也好,不信也罷,與我無關(guān)。如果你以后再說出這樣狠毒的話,休怪我不客氣?!?br/>
說完,鐘青禾轉(zhuǎn)過身,頭都沒回的就朝院子里走去。
魏翠花一個人站在原地,看著鐘青禾離開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緊緊的攥著拳頭,眼睛里透著狠毒,不甘心,更透著誓不罷休的決心。
魏景陽看見鐘青禾滿臉怒容的進(jìn)了屋子,自然也猜測到了幾分,沒有說任何話,而是進(jìn)了灶房準(zhǔn)備開始做飯。
鐘青禾看見魏景陽進(jìn)了灶房之后,二話不說就跟了進(jìn)去。
“你會做什么飯?這不用你,你回屋子里呆著去?!辩娗嗪膛稹?br/>
“青禾,魏翠花的事兒,真的跟我沒關(guān)系?!?br/>
魏景陽頗有些無辜的說到。
“跟你沒關(guān)系?跟你沒關(guān)系,那跟我有關(guān)系嗎?你知道魏翠花說什么嗎?他說是我不讓你娶她的,我什么時候阻撓過你娶她?魏景陽,你要是沒有什么事的話,你就馬上把魏翠花娶回家吧,不要讓他再纏著我了?!?br/>
這話說完鐘青禾自己都有些震驚了,自己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口不擇言了。
“青禾,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
魏景陽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什么了,魏翠花的事兒他也不知道還能怎么辦,真是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女人。
鐘青禾狠狠的瞪了一眼魏景陽。
沒辦法,魏翠花主動送上門,自己埋怨魏景陽也沒用,其實他也是無辜的。說到底這些大道理鐘青禾比誰都明白,這些年的情感導(dǎo)師,見過太多上趕子的了。
“你要是真的不高興,要不我去和長天叔說一下。”
魏景陽也覺得魏翠花的事情早晚都要解決,一直這個樣子對誰都不好。
“你怎么跟長天叔說?難道要跟他說,他女兒不要臉非要嫁給你嗎?你要是真的這么說了,那魏翠花以后還嫁不嫁人了?算了,以后能躲著就躲著她吧,反正我們也不是經(jīng)常在家?!?br/>
別說是在封建的古代社會,即便是在現(xiàn)代社會,如果女子死纏爛打,被眾人所知道,那么對女人的名聲也是影響極大的。
鐘青禾就是因為明白這些才沒有讓魏景陽去,如果他真的去了那么魏翠花的名聲就徹底毀了,恐怕他們在魏家村又要樹立更多的敵人了。
沒有辦法的事兒只能先這么放著了。
…………
吃過晚飯,魏景陽主動去洗碗了。鐘青禾趴在藤椅上,滿臉愁容,誰讓她最近的糟心事太多了。
“景陽,你說文彥辰和賈云竹的事情,我們要怎么辦?你有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來自二十一世紀(jì)的情感導(dǎo)師鐘青禾,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手足無措,毫無頭緒到去問一個十四歲的男孩,要怎么解決別人的婚姻問題。
當(dāng)然,她在魏景陽這肯定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
魏景陽搖搖頭,這個方面的事情他真的不懂。
不過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兒,于是從懷里拿出一個瓷瓶交給鐘青禾。
“這是什么東西呀?”
鐘青禾接過瓷瓶看了看,還是沒有看出來到底是什么東西,不過這個瓶子倒是長得挺漂亮的,
“假死藥丸兒,這是蘇木走的時候留給我的,他說關(guān)鍵時刻能夠救我們的命?!?br/>
“救命的東西?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沒到需要救命的時候吧?!?br/>
鐘青禾打開瓷瓶聞了聞,一股非常濃郁的中藥味兒卷而來,也不知道這東西的藥效是真是假,難道小說里寫的假死藥真的有這個東西?
鐘青禾左右看著手里的瓷瓶,突然想到了主意。
“你說我們把這個藥丸給賈云竹試試怎么樣,如果賈云竹死了,那她肯定就不用嫁給文彥辰了”
“這能行嗎?”
魏景陽對鐘青禾的提議十分懷疑,雖然說這也是一個辦法,不過這主意出得也太餿了。
“試試唄,萬一就成了呢。不過明天還得去跟賈云竹商量一下,她要是不同意的話,那咱們就不用試了。”
因為有了希望這個晚上鐘青禾睡得特別香,甚至連家里來了人,她都沒有感覺到。
當(dāng)然這跟魏景陽如今的武功高強(qiáng)也是密不可分的,幾個宵小之徒,魏景陽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把他們都處理掉了。
第二天一早,當(dāng)魏景陽和鐘青禾說起昨晚有人夜闖家宅的時候,鐘青禾的心一下子揪在一起了。
如果不是魏景陽會武功,那么,昨天晚上可能他們兩個就已經(jīng)死掉了,到底是什么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呢?
難道是劉金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