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沒問題!”
“一定要挫下東瀛的驕狂之氣!”
“加油,贏了我年底帶百號手下去泰國推油!”
觀眾臺一片加油打勁聲,讓花西裝男得意不已,回過頭朝著賓利女道:
“美女,知道嗎?這個古深是我請來的,花了八百萬呢!”
“哦?!?br/>
賓利女冷淡地哦了一聲,突然偏頭看著徐一鳴,道:
“你覺得,誰能贏?”
“你在問我?”
徐一鳴略感訝異。
“不然呢?”她淡淡道。
徐一鳴聞言,看著武斗臺想了會兒,道:
“那個東瀛的會贏?!?br/>
“放屁!”
花西裝男當(dāng)即呸了一聲。
“我說你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這么喜歡指點江山?還東瀛的會贏?你知道古深有多強嗎?就算百人,也不是他的對手?!?br/>
“像你這樣的,怕是一千個都奈何不了他,你還裝逼?”
他滿臉嘲諷。
“看著就是?!?br/>
徐一鳴沒有和他爭辯,目光看向了武斗臺。
“那你就看好了!”
花西裝男不屑道,說著,他又朝賓利女道:
“美女,你別聽他的,年輕男人都喜歡口出狂言,絲毫不懂成熟內(nèi)斂,相信我,古深必勝!”
“哦,”
賓利女又是冷淡地哦了一聲,眸子眺望向高臺。
這番冷淡的態(tài)度,讓花西裝男氣得臉皮直抖。
武斗臺上,還未開戰(zhàn),兩股無形的氣勢就碰撞在了一起。
井下三扭動著脖子,眼神帶著笑意,道:
“今晚總算是來了個湊合點的對手,希望你,別讓我太失望!”
“哼,那你就好好看著,什么是古泰拳!”
古深冷喝一聲,突然一腳前沖,凌空躍起雙手握拳如鐵錘般朝井下三腦袋落去。
“有意思?!?br/>
井下三眼底閃過一抹凝重,雙腳在地面畫圓,身子后仰一個旋轉(zhuǎn),避過古深重擊。
緊跟著,他身子彈射而起,一記鞭腿朝古深后背掃去。
古深見狀,當(dāng)即一記后肘。
二者碰撞,各自退出數(shù)米。
但還未站定,井下三便俯沖而來,速度極快,如飛翔的鷹,奔馳的豹,突然一掌掃出,以迅雷不及之勢在古深胸膛劃過,一層血皮當(dāng)場被刮下。
嘶……
古深只感覺胸膛被火嵌燙過一般,倒吸了一口涼氣。
“滋味如何?”井下三站在遠處笑瞇瞇道。
“你惹怒我了!”
古深陰沉沉地低吼一聲,突然一口咬在了自己右手食指上,血濺出,他直接在身上紋身一抹。
這一刻,他的紋身居然閃爍起妖冶的紅光來?
這一幕,驚得全場瞠目結(jié)舌。
“血拳!”
井下三也不由地瞇起了眸子。
“這是什么秘術(shù)?”
東面角落,徐一鳴見到這一幕微微皺眉,他可以看到古深身上紋身亮起后,全身的血氣也跟著沸騰了起來。
“這是古泰拳的秘術(shù)之一,血祭拳,通過指尖血短時間提升體內(nèi)血氣,讓人進入一種忘我狀態(tài),戰(zhàn)斗力幾乎翻倍。”一旁賓利女聲音清冷道。
徐一鳴訝異地看向她,萬萬沒想到她還懂這些?
這女的,原來也不是普通人!
“現(xiàn)在,好戲才開始!”她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弧度,令人心醉。
不過徐一鳴此時沒心思關(guān)注她,因為武斗臺上,更激烈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開始。
如她所說,血氣沸騰的古深,戰(zhàn)斗狀態(tài)遠勝先前。
超凡的速度讓他幾乎瞬間出現(xiàn)在井下三面前,雙拳如同瓢潑大雨般連綿不絕接踵而至。
速度之快,讓井下三根本無法避開,只能硬著頭皮與他對撞。
拳,腳。
短短十幾秒,徐一鳴竟然看到了不下百道的殘影。
風(fēng)聲呼嘯,空氣爆響,二人如瘋了一般拳頭對撞著。
全場被他們節(jié)奏所吸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幾乎都快窒息。
終于,在一連打出數(shù)百道拳后,一記拳頭成功地砸在了井下三的臉上。
他當(dāng)場飛出,倒摔在武斗臺的邊緣線。
“漂亮!”
“太棒了!”
“干他,給我狠狠的干他!”
全場見到這一幕,激動地狂呼不已。
花西裝男得意地回過頭,“小子,看見了吧?你不是說古深會敗嗎?結(jié)果呢?”
“結(jié)果,他依舊會敗?!?br/>
徐一鳴并未改變自己的看法。
“哼,死鴨子嘴硬!”
花西裝男嗤笑一聲,重新回頭看向臺上,卻在這時,看到井下三又站了起來。
他眉頭不由一皺。
“咳……呸!”
井下三揉著半邊臉站起身,一口唾沫吐出,還連帶著一顆碎牙。
“感覺如何?”這回,輪到古深問他。
他咧嘴一笑,“還不錯,你成功讓我生氣了,現(xiàn)在,死吧!”
話音落,他目光陡然一寒,身形瞬間沖出。
嗯?
“好快的速度!”
全場一驚。
古深眼珠子一瞪,幾乎想都沒想雙臂往前一攔,可井下三卻是瞬間出現(xiàn)在他的后背,兩指如鷹爪般從后探入前,勾住他的頸部往后一拉。
咔嚓。
古深喉管當(dāng)場斷裂,一口血噴出,整個人直挺挺倒地。
沒了氣息。
全場為之一靜,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躺在臺上的古深,滿臉不敢置信。
就、這么死了?
“怎么會這樣?”花西裝男當(dāng)場站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地喃喃著。
明明、明明剛才還占了上風(fēng),可為何突然間,就被殺了?
這……
那個東瀛人,真的無敵到這種地步了嗎?
這一刻,在場的人,無不是心中百般滋味化作苦澀。
井下三摸著腫脹的半邊臉,冷漠地朝古深的尸體吐了口唾沫。
“廢物?!?br/>
說完,他冷笑地看向全場,“你們,更廢物?!?br/>
“泱泱華夏,無一高手,真是無愧于支那豬的稱呼,哈哈……”
他毫不掩飾譏諷,大笑了起來。
在場的華夏人,聽到他那番話,無不氣得胸腔起伏,滿臉漲紅。
“哎……”
一群自知不是對手的練武中人,皆無奈長嘆。
屈辱。
涌上每個人的心頭。
北面座席上,江青鳳眼神默然地看了眼身邊的弟弟,他雙拳緊握,咬牙切齒,恨自己無能為力。
“哎……走吧。”
搖搖頭,她起身準備離開。
卻在這時,觀眾臺的后方響起一道聲音。
“我來,與你一戰(zhàn)?!?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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