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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網(wǎng) 春眠不覺曉處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

    愿賭服輸,他張顯再不濟也不會言而無信。し

    “您這是何必?”莊明憲搖了搖頭:“我救您回來,把醫(yī)理告訴您,并不是希望你以后都不再行醫(yī)。恰恰相反,我希望您以后能一直行醫(yī)。”

    “為什么?”張老大夫不解,毫不掩飾自己的吃驚。

    你已經(jīng)贏了,我認輸了,從此之后你便能揚名河間府。

    這么好的機會,你為何要白白放棄?

    莊明憲笑了:“我不過是內(nèi)宅一女子,學醫(yī)術不過是為了自保,更不想揚名立萬?!?br/>
    也就是說,不會踩著張老大夫的名聲上位。

    “當然這并不是主要原因?!鼻f明憲道:“我知道您是好大夫,您繼續(xù)行醫(yī),可以救助更多的人,這才是我的出發(fā)點?!?br/>
    張老大夫聽了,久久說不出話來。

    原來自己不僅狂妄而且狹隘,比莊明憲差遠了。

    這女孩子年紀小,可不管醫(yī)術上的造詣還是在做人做事方面,都比他強,都可以做他的老師。

    老師!

    張老大夫一驚,突然抬頭看著莊明憲,激動地看著莊明憲:“您能收我為徒嗎?”

    莊明憲的醫(yī)術太高超了,她治病的思路跟他們完全不同。他到現(xiàn)在還沒弄明白七房宗大太太的膈噎癥與長房老太太的陽明腑實癥為什么要那樣治療。

    如果能拜莊明憲為師,他就可以跟著她學醫(yī)術,他的醫(yī)術就能跟莊明憲一樣厲害!

    張老大夫激動不已,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

    “不能?!鼻f明憲輕輕搖頭:“我并沒有收徒的打算。”

    張老大夫心頭一涼,不能啊。

    是啊,她憑什么教自己醫(yī)術呢?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宗堂嬸與伯祖母的病因,如果以后再遇到疑難雜癥,我們也可以一起切磋交流。”

    她不想收徒,卻想把自己的醫(yī)術傳承下去。

    張老大夫大喜,不敢置信到有點暈:“您……您說,我洗耳恭聽!”

    “伯祖母是陽明腑實癥,你開了大承氣湯,是對癥的。但伯祖母最近心情不暢,胸中憋悶,導致經(jīng)絡不通,氣機不能運化。所以,雖喝了大承氣湯,卻因為經(jīng)絡阻滯,被於在腹中,不能發(fā)揮藥效?!?br/>
    “啊!”張老大夫拍案叫絕:“所以您開了威靈仙來疏通經(jīng)絡,這樣一來,大承氣湯就能發(fā)揮藥效了!好啊,好妙的思路!”

    莊明憲點點頭道:“我們再來說說宗堂嬸的病,她不是膈噎癥,是壅閉癥……”

    莊明憲說得仔細,張老大夫聽得認真,小廝在旁添茶倒水,沒有人注意門口來了兩個人。

    傅文站在門口,靜靜地聽了一會,莊明憲嬌軟清潤的聲音徐徐傳來,他聽著愣了愣神。

    這是他第一次認真聽莊明憲說話,她的聲音很是熟悉,好像他之前在什么地方聽到過一樣。

    小廝澄墨低聲詢問,打斷了他的思索。

    “少爺,咱們還要進去嗎?”

    傅文神色冷漠,聲音冷冽一如既往:“不用?!?br/>
    ……

    莊明憲回到家里,才知道莊明姿在等她,忙道:“大姐等了多久了?早知我就不出門了?!?br/>
    莊明姿溫柔一笑:“沒等多久。我是來陪你一起去見傅老夫人的?!?br/>
    雖然是嫡親的堂姐妹,但莊明姿常年在京城生活,所以二人相處非??蜌狻?br/>
    莊明憲親手倒了茶水給她:“怎么好讓大姐特意陪我走這一趟?”

    “不算特意?!鼻f明姿低頭喝茶,唇邊綻開一抹淺笑,聲音輕輕柔柔的:“傅老夫人讓我每天去給她讀經(jīng),我順便來跟你一起?!?br/>
    看來傅老夫人很喜歡大姐,這樣大姐嫁過去,很快就能立穩(wěn)腳跟了。

    莊明憲很開心。

    只要大姐嫁給傅文,她的罪孽也就贖完了。

    所以,她不能跟大姐一起去。因為傅老夫人不喜歡她,她不想牽連大姐。

    “好,我們這就去吧?!鼻f明憲站起來,突然晃了晃。

    “你怎么了?”莊明姿趕緊上前來握住了莊明憲的手:“哪里不舒服?”

    莊明憲對莊明姿虛弱一笑,自責道:“大姐,我突然覺得頭有些暈,不能跟你一起去見傅老夫人了?!?br/>
    莊明姿聞言,果然扶了莊明憲,柔聲安慰:“傅老夫人雖然嚴肅卻并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我會跟她老人家說明情況的。你身子要緊,先好好休息?!?br/>
    “大姐,你真好。”莊明憲道:“你幫我把香料帶給傅老夫人吧,也算是我的心意了?!?br/>
    “這叫清潤香,香味醇而不膩,純和芳香,讓人聞了如沐云端,一天中任何時辰點都非常合適?!?br/>
    之前做的少,她只在傅老夫人房中放了一束,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用完了。

    “你放心,我一定把話帶到。”

    莊明姿又柔聲安慰了幾句,這才去了。

    她走了有一會,谷雨就急急慌慌滿臉愧疚地對莊明憲說:“小姐,我忘記把吸附包給姿小姐了,我現(xiàn)在就給她送去。”

    清潤香用料特殊,極易吸收空氣中的水分,變得潮濕綿軟。一旦潮濕就不能再用,就算重新曬干,香料也會斷裂變形,味道也遠不如之前。

    必須要用經(jīng)過特殊藥材九蒸九曬的吸附包包裹起來,這樣就不會潮濕。

    “別去。”

    大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傅老夫人那邊了,還是不要去打擾她了。

    “那香料豈不是要毀了?!惫扔昙钡媚樕隙汲龊沽耍骸澳强墒悄列量嗫嗷撕镁玫臅r間才做出來的?!?br/>
    莊明憲也有些心疼。

    她想了想道:“我們等一會再去。”

    等大姐走了,她再去,這樣傅老夫人就不會覺得她跟大姐走得近了。

    她不討人喜歡,千萬別連累了大姐。

    ……

    傅老夫人頭戴檀木壽字簪,身穿石青色外褂,手腕上戴著一串菩提子的佛祖,面容沉靜嚴肅。

    見莊明姿奉上了香料,她不茍言笑的臉上露出的和藹的神色:“這香很特殊,與之前我用的都不一樣,人聞了,心寧神靜,通體泰然。正巧我這香用完了,你就送來了,你有心了?!?br/>
    最重要的是,傅文用了這香,睡眠好多了。

    但這香又不是催眠的香。

    白天人用了精神很好,到了晚上又不影響睡眠,的確是好東西。

    莊明姿臉上露出淡淡的喜悅:“您能喜歡,再好不過了。這叫清潤香,味醇而不膩,芳香清雅,讓人聞了如沐云端。白天提神,夜晚安神,什么時候用都好?!?br/>
    她聲音嬌軟,溫柔得體,傅老夫人點了點頭:“這香難做嗎?”

    “不難做,就是費時間罷了?!?br/>
    傅老夫人是想要香料方子的,畢竟對傅文頭疼病有效的藥太少了。

    想來這香料方子應該很珍貴,自己不能奪人所好。不過很多人家是把香料方子當做嫁妝傳家之物的。

    等婚事落定了,再開口不遲。

    李嬤嬤拿了佛經(jīng)來,遞給莊明姿:“姿小姐,可以開始了?!?br/>
    嬌軟溫柔的聲音在室內(nèi)響起。

    傅文站在門口聽著,清冷的眼中浮現(xiàn)出一片柔色。

    他寄居莊家,進了族學之后受盡欺辱。

    八歲那年,小廝澄墨被人支開,他被人捉弄引到假山上,那些人騙他說澄墨落水了,他情急之下病發(fā)摔落假山跌破了頭,始作俑者見他滿臉是血一哄而散。

    他病發(fā)頭疼欲裂,眼睛都睜不開,只能抱著頭在地上狼狽地打滾。

    是莊明姿救了他,她溫柔地守在他身邊,用帕子捂著他的傷口,讓他不要害怕,那溫柔嬌軟的聲音,安撫了他驚慌失措的心。

    他清楚地記得他攥著她柔軟纖細的手腕。

    后來回憶起來,他當時因為疼痛害怕,必定是用了極大的力氣的,她一直忍著疼,守著他,安撫他。

    之前她偷偷朝書房送點心,到現(xiàn)在她做清潤香給他。

    她做的一切,他都知曉。

    現(xiàn)在,他可以報恩了。再等幾天,他就要提親。

    她這樣的女孩子,值得他用一生去守護。

    屋內(nèi)輕軟嬌柔的聲音停止,傅文走到廂房暫避。

    等莊明姿走遠了,他才走出來。

    她最是規(guī)矩守禮,若迎面撞上,會唐突了她。

    不料人才出來,就看到兩個年輕女孩子走了進來。

    前面那個女孩子頭戴珍珠發(fā)箍,身穿海棠紅裙子,身材纖細婀娜如仙娥弄影。

    她走得進了,傅文才看清她的五官。

    春日桃花般嬌弱絢爛的容顏,水汪汪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竟然是莊明憲!

    她皮膚雪白,比發(fā)箍上的珍珠還要潤澤好看,傅文覺得有些刺眼,趕緊把眼睛移開。

    莊明憲也走進來,看到了傅文。

    “誰說我要見他了?”女孩子聲音嬌蠻羞澀:“我不過是看這荷花開的好,來看荷花而已?!?br/>
    丫鬟趕緊道:“是呀,我們來看荷花,竟然碰到了表少爺,這便是您跟表少爺之間有緣分了,要不然怎么遇不到別人呢?”

    女孩噗嗤一聲笑了,罵了一聲:“小蹄子,凈會胡言亂語?!?br/>
    雖然是罵她,聲音里的喜悅卻撲面而來,顯然很喜歡丫鬟這樣說。

    傅文嘴角緊緊抿了抿,冷漠的臉上浮現(xiàn)出厭惡之色。

    澄墨輕輕走到凌倒影旁,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又迅速退回來,他低聲道:“少爺,是葉小姐?!?br/>
    “嗯?!备滴某聊徽Z,從旁邊的小路上繞過去了。

    澄墨見傅文心事重重,也不敢說話,小心翼翼地跟在自家少爺身后。

    繞過葉茜,兩人繼續(xù)沿著浣花湖走,走著走著,竟然又看到了莊明憲。

    她穿著海棠紅的衫子,杏色齊腰襦裙,正坐背對著他們面湖而坐。不知從哪里找來一頂破斗笠戴在頭上,模樣滑稽不倫不類。

    傅文站住了腳步。

    “少爺,咱們要繞過去嗎?”

    “不必。”

    自打落水之后,莊明憲就恨上了他,再不會纏著他了。

    傅文面無表情,抬腿就朝前走。

    莊明憲隨手撿起一粒石子打在荷葉上,發(fā)出“噗”地一聲。

    “谷雨,你是不是聽錯地方了,表哥怎么還不來?”

    相較于葉茜的不耐煩,莊明憲比較平靜,她僅僅是詢問而已。

    傅文腳步一頓,背在身后的手緊緊攥了起來,他猛然轉(zhuǎn)頭,大步離開。

    莊明憲這樣的女子,當真不知羞恥為何物!

    他眸中怒氣凝聚,面上冷如冰霜,大步走了幾步,又猛然止步。

    前面有葉茜,后面有莊明憲。

    看來,他的婚事要趕緊定下來了。

    葉茜有葉家人看著,不足為慮。

    莊明憲若知道他與莊明姿定親,極可能會對姿小姐不利。

    畢竟,她為了嫁給他連投湖的事情都得出來,這般膽大包天,還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呢。

    或許,他該想個一勞永逸的主意,讓莊明憲不能找莊明姿的麻煩。

    “時文?!?br/>
    一聲呼喚打斷了他的思緒。

    傅文抬頭,就看到葉茂笑嘻嘻地走了過來,他手里拎著一個小小的食盒,臉上都是汗水。

    “老遠就見你一個人站著,看荷花都看入迷了。”葉茂臉上帶著笑容,很是開心:“我們的傅案首是不是又有新詩了。”

    他們之前一起跟著二房老太爺讀書,是可以推心置腹的同窗知己。

    傅文面色微微和緩,語氣依然是板板正正的:“一時看住了,忘記了時間。”

    他視線落在他拎的食盒上:“你這是要去哪里?”

    “我跟憲表妹說好了今天下午摘蓮子。”他突然一拍額頭:“糟糕,時間到了,我遲到了。”

    說完,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傅文一愣。

    原來莊明憲剛才說的“表哥”是葉茂啊。

    他以為她等的人是……

    這一回,他真是誤會了她了。

    “少爺,這位憲小姐真是不得了,知道您這邊希望渺茫,轉(zhuǎn)頭就攀上了葉少爺?!?br/>
    澄墨擔憂道:“看葉少爺這個樣子,八成是被她給騙了?!?br/>
    傅文腦中閃過葉茂急得滿頭大汗的樣子,臉色比剛才又寒了幾分。

    他一語不發(fā),朝回走,腳步比剛才又快了幾分。

    若莊明憲真敢纏著葉茂,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湖邊已經(jīng)沒有人在了,莊明憲也好,葉茂也罷,都不見了。

    他看著空空如也的湖邊,心中充滿了怒火,卻無處發(fā)泄。

    突然,不遠處傳來輕快的說話聲:“……是同福坊夫妻胡辣湯,我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吃到了?!?br/>
    聲音甜軟嬌糯,帶著驚喜。

    是莊明憲。

    傅文心頭一頓,立刻抬頭去看,只見一個涼亭掩映在花木扶疏之中,露出飛揚的檐角。

    傅文放輕了腳步,慢慢走了過去。

    莊明憲坐在石桌旁,手里拿著勺子,把滿滿一勺子胡辣湯放到嘴里,一臉的滿足享受。

    她旁邊放著的食盒打開著,里面空空如也。

    葉茂正坐在莊明憲的對面,眼睛不錯地看著她,眸中滿滿的都是歡喜與寵溺。

    “知道你喜歡吃,我特意去買的?!比~茂聲音溫柔,好像春天的微風:“你還想吃什么?都告訴我,我去給你買,保管天天不重樣?!?br/>
    “謝謝葉表哥?!鼻f明憲抬頭對著葉茂一笑,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漫天的星光被點亮,璀璨奪目讓人眼花繚亂。

    葉茂臉上的神情就更溫柔了,好像雪獅子遇到了火,馬上就要化了。

    傅文臉色陡然一寒。

    葉茂分明情竇初開,不能自已。

    好個莊明憲!

    好不知廉恥!

    他目光如刀般落在莊明憲臉上,就看到她聲音嬌糯地問葉茂:“我記得同福坊夫妻胡辣湯已經(jīng)關門不做了啊,他們是什么時候重新開張的?”

    “沒有重新開張?!比~茂笑呵呵的,眼睛彎彎,牙齒雪白:“他們賺了錢搬到西街開了一家酒樓,胡辣湯的攤子就不做了?!?br/>
    莊明憲身子不好,老太太將她養(yǎng)的很精細,吃的東西也是忌口的很多,導致她第一次吃胡辣湯時被那酸酸辣辣的滋味所征服,不僅連吃了三碗,從那之后就心心念念惦記上了。

    現(xiàn)在聽說胡辣湯攤子不做了,她突然感覺到了淡淡的憂傷。

    “那我以后都吃不到胡辣湯了??!”

    葉茂看著她,英俊溫潤的臉上都是溫柔的笑意:“胡辣湯就這么好吃嗎?”

    “好吃不好吃也因人而異吧。”莊明憲撐了腮,目視遠處:“喜歡它的人自然覺得它好吃?!?br/>
    葉茂看著她桃花般的容顏,臉上笑意更深:“你看,這是什么?”

    莊明憲見他手里拿著一張紙條,登時就明白過來了,她大喜:“是胡辣湯的配方嗎?”

    “當然!”葉茂把配方交給莊明憲:“這可是我千辛萬苦才要來的,以后我若是想吃,來給憲表妹討一碗,你可不要拒絕我才好?!?br/>
    “不會不會?!鼻f明憲笑著接過來,高興道:“葉表哥想吃多少都行,別說一碗,十碗也不成問題,保管讓葉表哥吃個夠?!?br/>
    “那就這么說定了?!比~茂站起來,從懷中掏出折扇,“唰”地一聲打開,意氣風發(fā)地扇了幾下。

    ……

    葉茜沒有堵到傅文,那生氣可想而知,回去的路上臉一直沉著,嚇得丫鬟大氣也不敢出。

    “我的表小姐,您可算是回來了。”馬嬤嬤滿面笑容,殷切地把葉茜引進了長房老太太的起居室。

    “我們茜姐兒回來嘍?!遍L房老太太呵呵地笑,將葉茜上上下下好一通打量:“是大姑娘了,該嫁人了。”

    葉茜在外面曬了好久,又熱又煩心里很不痛快,可看到長房老太太,她卻收起了所有的不高興,笑嘻嘻撲到長房老太太懷里:“我哪也不嫁,永遠陪在外祖母身邊?!?br/>
    葉茜為了跟莊明憲賭氣,寧愿讓長房老太太受罪都不愿意低頭,長房老太太醒來后很是生氣,一直沒給葉茜母女好臉色。莊素云拉著葉茜跪在長房老太太哭訴很久,才得到原諒。

    經(jīng)過這件事情,葉茜在長房老太太身邊多了幾許小心,少了從前的恣意。

    長房老太太更高興,看了莊素云一眼,慈愛地摸了摸葉茜的頭:“我想留你在身邊,恐怕傅家不答應。”

    什么?

    葉茜抬起頭來,呆呆地看著長房老太太,愣了一會,又猛然轉(zhuǎn)頭去看莊素云。

    莊素云眉飛色舞,喜不自禁:“傅老夫人剛才派人送東西來了,是一只簪子,點名是送給你的。”

    這就是要結親的意思了,否則無緣無故的,送簪子做什么呢。

    葉茜既驚且喜,激動地聲音微微顫抖:“母親,傅老夫人給我送了簪子?”

    “在這里呢?!鼻f素云眉開眼笑地打開簪盒,將簪子插.入葉茜的發(fā)髻中,越看越滿意:“我兒果然如花似玉,傅家的簪子跟你配極了?!?br/>
    葉茜趕緊將簪子取下看,碧玉的簪子,上面鑲嵌著琉璃牡丹花,色彩鮮艷,栩栩如生,漂亮極了。

    她看著簪子心潮澎湃,臉上布滿紅暈。

    傅老夫人對她另眼相待,傅文表哥是鐘意她的,她真的要跟傅文表哥定親了。

    她就要嫁給閣老府上了!

    馬嬤嬤進來回稟:“二太太來了?!?br/>
    葉茜突然回神,握了簪子轉(zhuǎn)身就朝碧紗櫥里躲,莊素云一把抓住她的手:“把簪子戴上,給你二舅母看看,讓她也替你歡喜歡喜?!?br/>
    作者有話要說:ya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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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言少了很多,應該是我這兩天寫的有些悶,大家不喜歡了,我盡量把這些寫過去,讓陸錚明天回來?;貋砭湍軋A房了。么么大家~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