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的馬鞭呢?”汗青打破沉寂,他不說話是因為沒有話說,方才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夏秋手中丟了馬鞭,忙策馬并行問道。
“不需要?!毕那镒笫治枕\,右手摸了摸白馬的身子,雖說才相處一日多,卻是摸清了它的脾性,是一匹溫柔的不再溫柔的馬兒,同時也是一匹聰明非常的馬兒,她只要以快慢兩種節(jié)奏來拍打它的身體,它便知道調(diào)整速度,在發(fā)現(xiàn)這點之后,夏秋才覺得鞭子對于馬兒來說實在是一種侮辱。
她給它取了個名字,叫“白水”,為了紀(jì)念她或許再也見不到的那個白水。
沒想到她這么快便回答自己的話,汗青明顯臉上一愣,隨即又笑了開來,“看來你找到訣竅了!這匹馬可是殿下花了數(shù)萬兩銀子買的,是千里良駒啊,別看它個小,真正跑起來可是像一陣疾風(fēng),嗖~的一下就不見了?!?br/>
略帶懷疑的看了眼汗青,昨日啟程時也曾飛奔過,并沒有他所形容的夸張速度。
瞧著她略微起了興趣,汗青看出了她的疑惑,“你的力道不夠,要狠狠拍下去,這畜生它才知道緊急。”
原來如此,如果她此刻逃離,是不是真的會嗖~的一下就不見了。
但是,她不會逃。
半日后,在青光城門外見到莫開,只身一人,著了越南王府的黑色錦袍,身姿挺拔,赤手空拳,牽著馬匹侯在城門外。
他頭發(fā)披散,遮住了半張臉,卻遮不住他的少年風(fēng)韻。
“莫開見過太子殿下”他低首行了軍禮,跪下半膝,卻極其精準(zhǔn)的沒有沾到地面,從馬上看,這和跪下無異。
“帶路吧!”燕懷只微微看了眼,十七八歲的模樣,是當(dāng)日圍場的那個少年,只是發(fā)式換了。
越南王燕杰早已徹查此人,莫開,南楚皇都裕充人氏,將門世家獨子,喜游歷,愛打抱不平。燕杰進軍青光城時他正巧暫住此地,聞得王朝軍臨境,便與縣令一起疏散百姓,最后落得些來不及逃走的老弱病殘被抓,他自愿跟他們一起,目的是想找準(zhǔn)了機會來解救這些無辜百姓,最后,他的目的達到了,自己卻被賣給了越南王府做侍衛(wèi)。
數(shù)日來,因著聰明伶俐,辦事乖巧,為人也是大義凜然而深得燕杰喜歡,若不是燕懷要北伐拓炎,又知曉他終日游歷山水城池,對兩國地形都頗有了解,燕杰還真是舍不得將他借出。
刀劍無情,戰(zhàn)場無父子,萬一槍械不長眼,他燕杰可是損失了一個頗為欣賞的人才。
第二次相見,兩人都只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但是夏秋的心里卻是升起了一股暖意,她敬佩那些為了別人而付出自己的人,契合了她正義的理念,只不過,他是大義,她只是小義。
此時,燕懷的臉色更加難看,他忽然想起了這個女人和莫開在圍場時曾有過交集,手中的韁繩不自覺的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