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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媽媽睡著了我就摳媽媽的b 臨近傍晚的時

    臨近傍晚的時候,陸嘉聽到宿舍管理員在樓下大喊著通知化學(xué)系的學(xué)生去理科教學(xué)樓開會,于是便叫上了宿舍的幾個人一起前往理科教學(xué)樓。由于陸嘉認(rèn)得路,所以幾人倒也沒費什么周折。

    到了教學(xué)樓,發(fā)現(xiàn)前排已經(jīng)坐滿了人,于是陸嘉幾人便在后排找了座位坐下。剛坐下沒多久,班主任聶云老師便開始了點名。

    大學(xué)開學(xué)后的第一次班會其實都差不多,無非就是班主任做一下自我介紹,然后再介紹一下每個班級的輔導(dǎo)員,最后就是同學(xué)們上臺一一做自我介紹,當(dāng)然還有一些才藝展示的環(huán)節(jié),比如唱歌、跳舞、詩朗誦、背誦毛選等,之后就到了班長選舉的環(huán)節(jié),由于陳建國是班級里年齡最大的,而且在工廠里也算是有一些管理經(jīng)驗,于是高票當(dāng)選了班長,剩下的如團支書、課代表之類的大部分都被女生們收入了囊中。

    這一世,陸嘉對大學(xué)的生活其實并沒有太多憧憬,如果時間可以快進的話,他倒是非常渴望下一秒就快進到自己畢業(yè)分配的那天,因為那樣自己就可以見到前世的廠花老婆了。雖然他莫名其妙的回到了1978年,但顯然他并沒有什么穿越時空的超能力,于是也只得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發(fā)呆。

    陸嘉就這樣百無聊賴的開始了自己的大學(xué)生活,他并不愿意做出太多改變,因為直到現(xiàn)在他都無法確定自己對這個時代的改變會不會影響到未來,如果因為自己表現(xiàn)太過耀眼,而錯過了和廠花老婆的相遇,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對于陸嘉而言,這個時代的大學(xué)生活其實是非??菰锓ξ兜模笆赖淖约涸诖髮W(xué)時期一直沉溺在知識的海洋里,倒也不覺得有什么??涩F(xiàn)在的自己對于書本上的那些知識不說已經(jīng)爛熟于心,平時應(yīng)付一下考試,倒也是沒有太大問題的。所以上課的時候就成了陸嘉最為無聊的時間,畢竟這年代沒有手機沒有網(wǎng)絡(luò),就連想看個新聞還得去找管理報紙的老師借閱。

    就這樣,在陸嘉百無聊賴之中,時間來到了1978年底。

    臨近元旦的這個周末,趙雅晴邀約陸嘉一起去新華書店,被陸嘉再一次找了個理由拒絕了。

    開學(xué)以來,趙雅晴曾多次來找過陸嘉,卻都被陸嘉以各種理由不著痕跡的拒絕了。搞得每次在校園里遇到這位學(xué)姐,陸嘉都很害怕她那略顯幽怨的眼神。

    這天下午,陸嘉正在宿舍排練元旦晚會的節(jié)目,突然宿舍的門被寧志恒一把推開,嚇了陸嘉一跳。

    “陸嘉,能不能先借我一些錢,我有急用!等我回來一定想辦法還你?!?br/>
    還沒等陸嘉反應(yīng)過來,就聽到寧志恒焦急的說道。

    “出了什么事情?你先別著急,慢慢說,我現(xiàn)在就給你拿錢?!?br/>
    陸嘉一聽這個平時沉默寡言的老幺向自己借錢,心里就是一緊。其實最近陸嘉一直都在等著這天的到來,卻又一直希望這天永遠(yuǎn)不要到來。

    前世大概也是這個時候,寧志恒匆匆回到宿舍找大家借錢,雖然大家都很慷慨,奈何都是吃國家補貼的窮學(xué)生,手里基本上都沒有多少盈余。幾人湊了一圈,也才湊了二三十塊錢。寧志恒感激的向大家鞠了一躬,就匆匆離開了學(xué)校。大概半個多月以后,寧志恒又重新回到了學(xué)校,只是這次回來以后變得更加沉默寡言起來,大家詢問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一直沒有說,直到后來畢業(yè),大家都沒搞明白那次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家里來了電報,說我爺爺出了事兒,我要趕快回去一趟?!?br/>
    寧志恒語氣有些焦急,但還是向陸嘉解釋了一句。

    “志恒,你先別著急。我手里有足夠的錢,不用擔(dān)心錢的問題。你等我收拾一下,我陪你一起回去,這樣也好有個照應(yīng),這天都快黑了,你一個人回去我實在是放心不下?!?br/>
    陸嘉一邊安撫寧志恒,一邊開始簡單收拾了衣服。把枕頭里面藏著的二百塊錢拿出來后,想了想,又把縫著“小黃魚”的腰帶也纏在了腰間,這才匆匆?guī)е鴮幹竞阏业搅税嘀魅温櫾评蠋煛?br/>
    聶云老師聽了陸嘉的描述,又看了被寧志恒撰在手心的電報,略微思索,就同意了二人的請假,并很快給二人開好了介紹信,同時不忘交代陸嘉一定要照顧好寧志恒。

    兩人離開了老師辦公室,便直奔火車站而去,來到車站,陸嘉買了兩張去首都的車票,拉著寧志恒一路小跑,總算趕在火車關(guān)門之前擠上了去首都的火車。

    “陸嘉,謝謝你?!?br/>
    看著氣喘吁吁的陸嘉,寧志恒紅著雙眼向陸嘉道謝。

    “別客氣,咱們是同學(xué),又在一個宿舍生活這么久,你家里遇到急事,幫忙是義不容辭的。另外你也別太著急,咱們已經(jīng)上了火車,明天一早就能到站。你先坐一會兒,我去找一些吃食回來?!标懠闻牧伺膶幹竞愕募绨虬矒岬馈?br/>
    陸嘉在車廂挨個詢問哪位老鄉(xiāng)帶的有多余的吃食,轉(zhuǎn)了一圈,用糧票換回來幾個玉米餅子,總算把晚上的口糧給解決了。寧志恒雖然一直說自己不餓,但還是被陸嘉強逼著吃了一些。

    火車是在第二天凌晨四五點鐘的時候到的首都,兩人剛出車站沒走多遠(yuǎn),天就下起了蒙蒙細(xì)雨。十二月底的首都天氣已經(jīng)很冷,風(fēng)一吹,陸嘉便渾身打了個哆嗦。

    本來陸嘉準(zhǔn)備先找一個旅社休息一下,等到公交車開始運行的時候再陪寧志恒坐車回家,可是看到寧志恒一臉的焦慮,陸嘉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在寧志恒的帶領(lǐng)下,兩個人一路小跑開始往家趕。大約到了六七點鐘,公交車開始發(fā)車后,兩人才在就近的公交站牌上了車。

    寧志恒帶著陸嘉在離宣武門不遠(yuǎn)的地方下了車,然后又七拐八繞的走了幾條胡同,終于在一處略顯破舊的院子門前停了下來。

    寧志恒上前拍了院門,沒過多久,院門就被打開了一條縫隙,一位約莫四五十歲年紀(jì)的中年婦女探出了頭。

    “張嬸,我爺爺怎么樣了?”

    不等中年婦女說話,寧志恒便焦急的問道。

    只聽那個張嬸嘴里念叨著:“哎呦,志恒?。∧憧苫貋砹恕D切﹤€殺千刀的呦,下手也沒個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