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革工會看上去挺大的,但也和周圍的普通建筑物一樣,都是二層,只不過占地面積大上很多而已。
“歡迎光臨~”
一推開門,一聲清脆的鈴鐺聲就飄入耳朵,隨之而后的,是同樣銀鈴般的問候。
接待員是一名穿著皮革精制制服的女性,頭發(fā)像是個球一樣綁在腦后,頭頂上還帶著一頂有著白色兔耳朵的帽子,端莊而又閃耀的站在入口處的石制吧臺后。
恩,比那個冒險者協(xié)會的愛麗絲更像是理想中的接待員。
除此之外第一眼看到的,則是一條很短的,能夠通往樓上和大房間的通道,大房間里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皮革或者毛皮制品,琳瑯滿目。也有很多冒險者或是平民在里面挑選好看的衣物或者皮甲。
“有什么需要我服務(wù)的嗎?”接待員露出了標(biāo)準(zhǔn)微笑,吸引著四人的視線。
“呃,我、我們是打算出售皮毛,一只野生長牙野豬還有三只突擊兔的?!卑柾兴坪醣贿@個柜臺小姐迷住了,明明之前在地球上,遇到那個接待自己的小姐姐都沒有這樣。恩……雖然原因大概是這個接待員比那個小姐姐好看很多。
說著,阿爾托就從布袋里面拿出了野豬皮以及兔皮。這些布袋是在來的路上,從幾個路邊攤上買來的。同樣,肉品也放到了一個專門放食物的干凈袋子里。
“哦呀……”接待員小姐非常熟練的接過阿爾托遞上的毛皮,也不管野豬皮上那些肉品留下的油脂,輕輕地扯動、翻弄了幾下,然后肯定的點了點頭
“處理的相當(dāng)不錯,沒有損壞的地方。而且雖然沒有鞣制過,但韌性很不錯,是一次性取下的嗎?”
“恩,是的,一次性整個剝下來的?!被卮鸬氖邱R里奧,似乎看上去還特別欣慰的樣子。
“不錯,真的很不錯,這種原料可是制作高級衣飾的上等貨,這份野豬皮我可以用六枚銀幣收購下?!苯哟龁T似乎有點興奮,報出了野豬皮的收購價。
“真的嗎?。磕悄阍诳纯催@些突擊兔的毛皮,也是按照這種方式來處理的?!瘪R里奧興奮了起來,一想到自己終于為這個團(tuán)隊付出了實質(zhì)的貢獻(xiàn),就特別的興奮。但殊不知,他已經(jīng)默默的為著大家做了很多。
“我瞧瞧……恩,確實,突擊兔皮毛也是這樣,這三副皮毛,我統(tǒng)一用兩枚銀幣收下,怎么樣?”
“恩,確實是很不錯的價格,就按照這個價格來吧?!卑驳乱蛞诲N敲定了價格,也沒有昧著良心再推敲幾下,畢竟收益已經(jīng)高出了自己的預(yù)想很多。
這些毛皮的出售,共計是收獲了八枚銀幣,按照分成,己方是收獲四銀八銅,施爾米方是收獲三銀兩銅。
拜托接待員按照這個標(biāo)準(zhǔn)換出散錢后,施爾米也不客氣的接收了利潤。
“怎么樣,施爾米,你已經(jīng)拿到分成了,還要繼續(xù)跟著我們嗎?”
出了皮革工會,找到了一棵不錯的樹下休息,安德因拋出了這個話題。雖然看馬里奧還有阿爾托的表情,還有些不舍,但根據(jù)后面的委托來看,我們得在這個地方呆上一個月。而施爾米是一名半暗精靈,也是一名放蕩不羈類型的冒險者,不太可能會跟著自己當(dāng)別人的傭人。
“要不要跟著你們嗎……”施爾米用掌心掂量了下手上那剛剛拿到的幾個硬幣,然后一下子接了住,收回到了暗兜里。
“雖然和你們才處了一天不到,你們幾個也很有趣,讓我挺不舍的呢。”施爾米罕見的示軟了,微笑著嘆了口氣,但還是毅然決然的站了起來。
“你們很出色,幾乎沒幾下就學(xué)會了我的看家本領(lǐng)。想必之后,你們肯定也會越來越出色,也絕對會到處去旅行,增加見聞?!闭f著,他拍了拍還坐著的安德因的肩膀,說道:“你是我見過的最精明的人,說話都出來不漏底。說起來,我到現(xiàn)在都不太敢相信你們編出來的身世呢。而我,卻把自己的家底都坦白的一干二凈。”
安德因一聽,尷尬的笑了下,雖然很不想承認(rèn),但事實確實如此。
“所以,有安德因在,你們絕對不會太吃虧的?!?br/>
馬里奧和阿爾托默默的點了點頭。其實這點在地球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明白的很了,只要和安德因坐同一條船,他絕對會為著大家的利益考慮,到現(xiàn)在還沒讓阿爾托和馬里奧吃過多少虧。
“阿爾托,你比起騎士來,更像是一名游學(xué)者,對知識的渴望,以及一些事物的理解都是非常獨特到位的,和你聊天真的很舒服?!?br/>
“馬里奧,你是我見過的最好心的魔法師兼廚師,完全沒有沾染世界上的如何惡俗,清白的就像是一張白紙一樣。也是因此,你也要聽從阿爾托和安德因的安排。因為只有這兩個人,是絕對不會坑害你的?!?br/>
說完,施爾米頭也不回,高高的抬著頭看著天,擺了擺手,然后很瀟灑的摔了一跤。
“恩,施爾米走的很光榮,我們先去吃飯吧?!卑驳乱虍?dāng)做看不到那個某半暗精靈,拉著馬里奧和阿爾托,往一個明顯是餐館的地方走去。
“喂!你們幾個混蛋??!”
遠(yuǎn)遠(yuǎn)的留下了大字躺在了地上笑著大叫的施爾米。
……
“唉,施爾米那個笨蛋。”安德因嘆了口氣,觀賞著手上的一枚銀幣。這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施爾米付的‘飯錢’。
到了餐館里后,三人坐成一排,也沒先點菜,聊起了天來。
“施爾米先生真的走了嗎?”
馬里奧還特意伸長了脖子望向店門外,實在是見不到標(biāo)志性的紫色皮膚后,才悻悻的把頭收了回來。
“走了,施爾米是說一不二的人,既然他說要走,那肯定是要走了?!卑柾袩o聊的擺弄起了木長桌的紋路,發(fā)出輕微的格拉格拉聲音。
“幾位客人,要吃些什么嗎?”
上前來的服務(wù)員是一名穿著普通的男性,只是胸前掛了條男用圍裙,手上端著個大號的空木盤。
“唉?!卑柾袊@了口氣,呼出了心里的不愉快感,“我們是第一次到這個城鎮(zhèn)來,你們這里什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