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左光被嚇的身體都快澀澀發(fā)抖,葉從便一個閃身消失不見,尤家的事暫時算是告一段落,是時候離開了。
再次出現(xiàn)的地方是在一公里外一處沙灘上,站在一塊礁石上,看著遠處巨大的戰(zhàn)艦,葉從有些感嘆,這個世界的人還真是厲害,智慧無雙,才智無與倫比,沒有靈氣不能修煉卻走出了另外一條發(fā)展之路,同樣能走上天空,踏入星辰大海。
當然,修真界有比這還大的飛行船,但都是用靈石推動的,結(jié)構(gòu)也沒有這個世界這么復(fù)雜,只要有個大體的構(gòu)造刻畫上陣法就可以驅(qū)動了。
在葉從看來,這個世界電子產(chǎn)品的復(fù)雜程度比修真界他見過的最復(fù)雜的東西還要離譜,一堆堆線路能把人腦袋都看暈,更何況還有那么多的科學(xué)理論了,要讓他去也只能抓瞎。
不過,修真界有修真界的好處,至少通過修煉可以大大提高壽命,這點是這個世界無法比擬的,弄再多精美復(fù)雜的東西有什么用?百年過后還不是一掊塵土?
沒有什么東西是比生命更珍貴的。
看著那些戰(zhàn)艦,葉從突然想起好像還有件事沒去辦,就是在老撾磨盤山神殿里邊碰到的那個飛虎隊員陳虎,還答應(yīng)要去美國找他的家人的。
如今已經(jīng)是練氣四層了,就差把境界穩(wěn)固沖擊練氣五層,不用急著尋找靈草了,可以去美國看看了,對大洋彼岸那個強大的國度葉從也挺好奇,不知道在那里有沒有修行者和靈草呢?
在齊云山深谷還殺死過好幾個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來歷都很神秘,葉從打算去美國的時候探一探他們的底細,一幫什么都不懂的洋鬼子居然也敢闖陣法,不知道他們是從哪里來的消息,竟然知道深谷那個地方,要說他們是胡亂闖進去葉從絕對是不會相信的,背后肯定有支使者,不然也不會是全副武裝。
或許答案就在那個眼睛圖案上,不過現(xiàn)在依然還全無頭緒,看來只有先去美國再說了。
去美國之前還是要回一趟云海的,見見葉嫵她們是一個,另一個原因是想找一下蘇志飛,上次見面就叫他讓他父親查一下那些洋鬼子的來歷,這么久應(yīng)該有消息了吧。
回到云海又差不多是晚上**點鐘了,葉從沒有立即去見葉嫵和蘇志飛,而是打算先休息一晚再說,第二天再去見她們也不遲。
回到租房的地方,葉從突然就有些怔住,在那房子外面,居然來了許多警察,警車停了七八倆在樓下,這是出什么事了?
這些警察應(yīng)該不是來找他的麻煩的,看他們在外邊拉了一條黃線,忙忙碌碌的,葉從就猜測應(yīng)該是租房的里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對不起,這里發(fā)生命案了,你不能進去?!北敬蛩氵M去看看的,卻沒想到被一名警察給攔住了。
“我是這里的租客,”葉從說道,外面有許多圍觀者,但他可不是來看熱鬧的,沒有理由租客也不能進去吧。
“你真是這里的租客?證件呢?”警察有些不相信,要葉從給他看證件。
證件全都在儲物袋里邊,葉從假裝在衣服里邊掏了掏,而后把身份證和租房收據(jù)都拿了出來,給這警察看過之后才把他放了進去,租客就沒必要攔著了。
“警察同志,里面發(fā)生什么事了?”這個警察看起來才二十二三歲,很年輕,葉從想從他嘴里套點口風(fēng)出來。
“這個……你還是不知道為好,對了,上去后就回你的房間,別瞎跑?!蹦贻p警察好心提醒了一句,這案件太匪夷所思,而且很恐怖,他進去看了一眼就嚇跑出來了。
葉從倒是好奇了,什么恐怖的事還能嚇到他不成?不過也沒有再問了,上去看看就是了。
大門是開著的,一路都有警察,進去也沒人攔他,一路暢通無阻,這棟房子租客不少,他們知道葉從應(yīng)該是這里的租客的,攔著完全沒必要。
是四樓一間房間出事了,來到這里,葉從終于被兩名警察擋住了,案發(fā)現(xiàn)場是不允許普通人進去的,必須保證現(xiàn)場的完整,以便刑偵專家調(diào)查取證,尋找破案線索。
被攔住的不僅是葉從一人,這棟樓里來看熱鬧的其他租客都被攔在了外面,一個個探頭探腦的往里邊瞧著。
“葉從,你回來啦?”這里邊還有一個熟人,就是他的合租者尹月桐,見到葉從她就打了聲招呼。
葉從一上來就看到她了,這時候便點點頭,問道:“里面發(fā)生什么事了?”本來可以用識念察看的,想想又算了,問問也一樣。
“里面……很恐怖,我沒看清。”尹月桐不好意思的笑笑,案發(fā)的時候她也跑來看了,不過只看了一眼就嚇跑出來了,具體的她也不知道怎么說。
葉從有點無語,既然那么害怕還在這里做什么?不怕晚上做惡夢???
看來只好用識念探查了,正打算將識念散發(fā)進去,突然又聽到一個人叫他的名字,葉從一看,發(fā)現(xiàn)是那個女警察楊雪琪,她是從里邊出來的。
“葉從……你怎么在這里?”一出來就看到了葉從,楊雪琪很驚訝。
上次攬下的那件任務(wù)一直都沒完成,楊雪琪也找了葉從很久,可是都沒找著,沒想到今天卻在這里碰到了,楊雪琪有種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感覺。
葉從對楊雪琪沒好感也沒惡感,說道:“我住在這里?!辈还芩胱鍪裁慈~從都不怕,一來她沒證據(jù),二來他也不是軟柿子,尤家他都敢動,更不要說區(qū)區(qū)一個女警察了。
葉從的語氣很平淡,楊雪琪看了一眼房間里面,見劉洪還在里邊忙碌著,就對他說道:“我可以和你談?wù)劽矗俊彼_實什么證據(jù)都沒找到,所以不會直接就抓人,而是需要和他談一談。
醫(yī)院那幾名死者死得很蹊蹺,而且他們背后的龔家兄弟也失蹤許久了,楊雪琪覺得葉從的嫌疑最大,不過沒有證據(jù),她也是無可奈何的。
“沒什么好談的,”葉從不想與她有什么交集,說過這句話之后識念就探入房間里邊,對里邊的案件他還是很好奇的,得看一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