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紫試探著想走出丫丫和褚岱的世界,可是卻走不出,她只能這么被迫著看著丫丫和褚岱的和諧生活。
其他的倒還好,但是褚岱總是時不時的要親丫丫。
這讓附身在丫丫身上的她很尷尬。
日子就這么平淡的過著。
突然有天晚上,她聽到褚岱的悶哼聲。
她試著抬頭看,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脫離了丫丫的身體。
褚岱踉踉蹌蹌的走出去,她也不受控制的跟了出去。
褚岱直到跑到外面的山上,才發(fā)出痛苦的“呃啊”聲。
晏紫看到他魔氣四溢。
褚岱痛吼了幾聲,四周的花草樹木都被他的魔氣割掉。
褚岱痛苦的捂住了腦袋,“不!不可以!不可以去殺人?!?br/>
“丫丫會不高興的!”
“想想我們的孩子,想想孩子!丫丫說孩子要生長在和平的時代?!?br/>
“不可以,一定不可以做個怪物啊?!?br/>
“做了怪物,丫丫會不喜歡的,丫丫會拋棄我的?!?br/>
晏紫看到他頭頂?shù)臉渖嫌幸粭l小蛇,小蛇發(fā)出蠱惑的聲音。
“真的不想建功立業(yè)嗎?”
“真的不想給你的丫丫更好的生活嗎?”
“真的不想給你的父母兄弟報仇嗎?”
褚岱怒吼,“你滾!你滾!”
小蛇反而說的更歡快了。
晏紫想去把那條可惡的蛇殺掉,但她沖過去,完全傷不到那條該死的蛇。
她也明白,這是要用褚岱報仇的螣蛇。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現(xiàn)在只是一個游離在這個世界的旁觀者。
螣蛇又說:“如果你不建功立業(yè),不毀掉這荒唐的朝政,你的孩子,你的丫丫,也會慘死的?!?br/>
“不可能!你他娘的給我閉嘴!你滾開!”
“你知道我說的是真的,你也知道我就是你,所以,你再糾結(jié)下去,恐怕丫丫和你們的孩子都保不住了?!?br/>
晏紫心里暗道不好,這狡猾的螣蛇,倒是會捏褚岱的七寸
果然,他反復的說丫丫和孩子,最后褚岱撐不住了,直接飛了出去,飛到敵營,一晚上將對方整個城里的守城兵和將領(lǐng)屠殺殆盡。
第二日天一早,褚岱所在方大燕的將領(lǐng)聽到這個消息,把褚岱請了過去。
褚岱一路上都反復的搓著手,搓搓還要聞聞。
晏紫明白,他是想搓掉血腥味。
大燕的將領(lǐng)對褚岱的勇猛贊賞有加,直接封他為先鋒少將,讓他朝著下一座城池進攻。
褚岱腳步沉重的回到家,丫丫正在做飯。
看到他回來,丫丫靠近他,“這么早就出去了?可是有什么要緊事?”
“嗯,”褚岱心虛的后退一步,“要打仗了?!?br/>
“???”丫丫不解,“可是之前不是說不打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又要打了?”
“大燕將領(lǐng)本就好戰(zhàn),這一仗是避免不了的。”
丫丫低頭看著自己愈發(fā)笨重的肚子,面色柔和也無奈。
“好吧,我希望你能再在家里待半個月,待到我們的孩子降生?!?br/>
“我.......”
丫丫又補充道,“你們得先攻對方的城池,半個月不一定能攻下來,那你這半個月就能回來。”
褚岱低頭,“昨夜那座城池已經(jīng)被攻下,所以現(xiàn)在,我們要直接去下一個城池了。”
“???”丫丫不滿的嘟嘴,“這么急啊?”
“嗯,等攻下下一座城池,你出了月子后,我回來找你?!?br/>
“也只能這樣了,你路上要小心,我會很想你的?!?br/>
“我也想你,要不是你快生了,我一定帶上你,我給你請了兩個婆子,下午就來?!?br/>
兩人又膩歪了好一會兒,褚岱當天就走了。
丫丫半個月后生產(chǎn),平安的誕下一對龍鳳胎。
她按照自己和褚岱相識的場景,給孩子取了“夭夭”和“灼灼”兩個小名。
丫丫每天數(shù)著日子過,一邊擔憂著褚岱,一邊幸福的看著兩個孩子一天一副模樣。
她還沒出月子,褚岱就回來了。
晏紫看到了褚岱的意氣風發(fā),但也看到他體內(nèi)的魔氣幾乎壓制不住。
他快入魔了。
褚岱把丫丫接走。
丫丫看著這豪華的馬車,問褚岱,“怎么那么奢侈?租這么好的馬車要多少銀子啊?”
褚岱勒著鼻子為兩個孩子換尿布,“不是租的,是配的,我還沒告訴丫丫,我現(xiàn)在是將軍了?!?br/>
丫丫震驚的說:“升這么快?”
“嗯,”褚岱有些小得意,“我這四十五天已經(jīng)攻了三座城,基本每半個月就能攻一城。”
丫丫崇拜的看著他,“我們褚大將軍好厲害?!?br/>
褚岱換好尿布后洗好手,把丫丫攬在懷里,“我說過,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br/>
“那你也別太辛苦,保護好自己,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寧愿我們過的是苦日子。”
褚岱吻了吻丫丫,“丫丫,你真好。”
接下來,褚岱攻城勢如破竹,并把丫丫拉入進來,聆聽她的意見。
兩人配合的很默契,關(guān)系也愈發(fā)的親近。
丫丫的眼底,多了許多的英氣和自信。
直到周城這次,褚岱屠了城。
這晚在書房里,丫丫再次質(zhì)問褚岱,“你究竟為什么要屠城?”
褚岱無法回答。
坐在房梁上的晏紫嘆氣,不是他下的令,是螣蛇控制了褚岱。
丫丫憤怒的說:“說啊,你但凡能說出一個理由。”
“因為你跟錢多多拜堂了?!?br/>
丫丫震驚,“你能不能不要那么離譜?拜堂只是為了得到他們的聚寶盆?!?br/>
“那你們也拜堂了,我吃醋,你就不能找個別人替你嗎?”
“好,”丫丫掰扯不過他,就說:“哪怕你因為這個吃醋,你怎么能屠殺整個周城的人呢?你把錢多多殺了還不夠嗎?”
“不夠?!?br/>
晏紫又嘆了口氣,褚岱這是寧愿讓丫丫怨他,也不愿意說自己真正的狀況啊。
這樣的話,只會把丫丫越推越遠吧。
“你真的太可怕了?!毖狙巨D(zhuǎn)身要走。
褚岱抱住了她,“你不能走,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就是不能走?!?br/>
“你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在你意識到自己錯哪了之前,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面了?!?br/>
“我沒錯?!?br/>
“沒錯?”丫丫冷笑,“我們打仗的目的是什么? 是推翻昏庸的王朝,哦,合著你想用暴政來代替昏庸是嗎?那百姓不是還處于水深火熱之中嗎?”
褚岱抱住她,“我不管別人,我只要你,只要你待在我身邊,你不能走?!?br/>
“你放開我!”
兩人正在爭吵時,偏殿響起孩子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