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回到北城莊園,就被告知家里來了貴客。
兩人對視一眼,進了大廳,便見一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和一名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人身姿挺拔地坐在沙發(fā)上。
二人的身板筆直,坐姿如出一轍,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兩具坐姿標準的雕像。
“司將軍,司少將?!笨吹蕉?,墨夜柏直接打招呼。
二人看到他們,也站起了身,司將軍笑道:“夜柏,這么見外?”
墨夜柏又改口:“干爹,云煊?!?br/>
“你這性子比云煊還要嚴肅。”司將軍笑著拍了拍墨夜柏的肩膀。
墨夜柏唇角流露出一絲笑意,道:“還好,云煊才是真的嚴肅?!?br/>
司云煊朝他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阮玉糖的身上,也點了點頭,罕見的主動開口道:“多謝你送的藥丸子,我們都試過了,效果非常好,對無法治愈的陳年暗傷也有非常好的效用?!?br/>
阮玉糖笑著道:“不必客氣,是干媽要的,你們只是跟著沾光?!?br/>
司云煊唇角緊抿,繃成一條直線,嚴肅道:“你有這么好的藥,不應(yīng)該藏著,我想把你的藥方買下來大批生產(chǎn),價錢隨你開?!?br/>
阮玉糖不禁挑眉,這人可真是不客氣,一張口居然就要買她的藥方。
說實際的,那藥方她便是給了他,沒個三五年的研究,也做不出來。
他可好,還想大批生產(chǎn),真是異想天開。
見她唇角勾起輕蔑的笑容,司云煊的表情更加嚴肅,眼神兒更加犀利,“你那藥,用到軍隊里去,會減少無數(shù)傷亡,能保住無數(shù)戰(zhàn)士的性命,你想要什么條件盡管開,我們不會叫你虧了......”
阮玉糖更加無語。
司將軍拍了他一把,“臭小子,哪有你這樣的,一見面就問人家要方子!”
司云煊閉上了嘴,但還是看著阮玉糖說:“你好好考慮。”
阮玉糖撫額,干媽的兒子怎么是這副德性,還不如墨夜柏活潑可愛呢。
墨夜柏也無語地看了司云煊一眼,道:“如果我想的沒錯,糖糖的那種藥丸子,很難做出來,更別說是大批量生產(chǎn)了?!?br/>
司云煊一愣,頓時看向阮玉糖。
阮玉糖贊賞地看著墨夜柏。
司云煊頓時知道墨夜柏說的對,不禁目露失望。
阮玉糖道:“大批量生產(chǎn)是不可能的,但若是把藥性減弱,大批量生產(chǎn)也是可行的,只是藥性會減弱,不過,保命應(yīng)當可以?!?br/>
司云煊的眼睛又‘锃’地一下亮了,他還想說什么,司將軍將他給摁下了,他也目光明亮地看著阮玉糖,說道:“如此,那就多謝糖糖了?!?br/>
“干爹不必客氣?!比钣裉切χ?,然后對司云煊道:“藥方比較復(fù)雜,稍會我給你。”
“多謝。”司云煊看著她的目光都少了幾分冷硬了。
阮玉糖輕笑一聲,心道:難怪找不到媳婦,就這種性子,能找到才怪呢,難怪干媽發(fā)愁。
“干爹,您和云煊來,不只是為了討藥方的吧?”墨夜柏開口問。
說到這里,司將軍和司云煊的臉色都變的嚴肅起來,司將軍也不說話,直接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拿給墨夜柏看。
墨夜柏打開那份文件,看清上面的內(nèi)容后,臉色不禁微微一變。
他們并沒有避諱著阮玉糖,因此阮玉糖也看到了文件上面的內(nèi)容。
那文件上寫是一份情報,而情報的內(nèi)容,居然是關(guān)于轉(zhuǎn)生蠱的。
魅研制出了半成品的轉(zhuǎn)生蠱,現(xiàn)在已經(jīng)實驗成功了,而實驗對象居然就是姜馨羽。
阮玉糖嘲諷地勾了下唇角。
她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心臟處。
司將軍臉色凝重地說道:“魅的目的應(yīng)該是真正的轉(zhuǎn)生蠱,這個魅,是一個生物學(xué)上的鬼才,他的天賦太可怕了,而這份可怕的天賦,并沒有發(fā)揮在帝國上,而用來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現(xiàn)在還跟苗門扯上了關(guān)系,而這里面,歐春生的作用也不容忽視,中醫(yī)的力量一直都不容輕視?!?br/>
墨夜柏沉默了一瞬,問:“您來找我,是為了阻止歐春生繼續(xù)續(xù)擔任中醫(yī)協(xié)會的會長?
其實不用您說,這次我也會出手,我不會再允許歐春生繼任中醫(yī)協(xié)會的會長。”
司將軍道:“這只是一方面。還有一件事......我想請你動用墨家的情報機構(gòu),找到一個人......”
“誰?”
墨夜柏驚訝。
“神醫(yī)?!?br/>
司將軍說。
而一旁聽到‘神醫(yī)’二字的阮玉糖,突然驚訝地看向司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