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爾金娜手卡腰,扭著屁股,大方地坐了過來,手很自然地搭在了龍邵文腿上?!昂蔑L(fēng)騷的洋妞……”龍邵文大喜,在她臉上掐了一把,皺眉說,“手掐上去可不怎么水靈,比我們中國姑娘差遠(yuǎn)了?!彼樕蛔儯澳棠痰?,睡你一夜要多少銀子??!接不接待中國男人啊!”
霍爾金娜見他徒然翻臉,嚇得有些顫抖,擺著手,眼睛瞄向老鴇求助。老鴇嘴唇動了一下,卻什么也沒敢說。
龍邵文看在眼里,隨即一笑,“一會兒你跟老子走!老子給你買漂亮的衣服,怎么樣??!”
“好……好?。≈x謝你。”霍爾金娜勉強(qiáng)陪著笑臉應(yīng)付。
龍邵文一手搭在霍爾金娜的腰上,一手去撕扯她衣服的,“不用客氣,你看看,你看看,衣服破成了這個樣子,穿在身上多難看!老子幫你脫了好不好?”首發(fā)民國土商109
霍爾金娜陪笑阻攔,“不要,不要,這里人太多了,會臉紅的?!?br/>
龍邵文哈哈大笑,“這女白鬼子居然知道臉紅?老子還以為洋妞脫褲子就像咱們爺們?nèi)瞿蛞粯?,隨便找個地方都可以呢!”他手一用力,霍爾金娜的衣服已被撕開條口子。嚇得霍爾金娜尖叫起來。老鴇忙過來阻止,“她不賣身?。 ?br/>
“不賣身?不賣身你開窯子賺誰的錢!她不賣,難道你賣啊!好??!老子現(xiàn)在就扒光了你的衣服,讓你賣個夠?!饼埳畚囊娎哮d不敢說話,一手摟著霍爾金娜的腰,一手順著她衣服的裂口處去摸她的胸,霍爾金娜叫著推托,龍邵文也不生氣,淡淡說,“你是想讓一個低等華人摸呢?還是想讓一群低等華人摸?”
霍爾金娜聞言,再不敢阻攔,任由龍邵文的雙手在身上肆虐而行……他一邊摸,一邊招呼白俄老鴇,“你!跪老子身前,老子腿沒地方放,你奶奶的,快點(diǎn)?!?br/>
白俄老鴇一個顫抖,跪在龍邵文身前,雙手捧了他的腿,輕輕捶了起來,龍邵文眼睛一閉,口中哼起了小調(diào)……眼見鬧得差不多,龍邵文估計看場子的白俄幫快到了,他把霍爾金娜推到王鐵飛身上,“鐵飛阿哥!替死去的義和團(tuán)兄弟出口氣,把她帶到樓上睡了吧!”王鐵飛抓著霍爾金娜的頭發(fā)將她扔在一邊,“算了吧!哥哥對洋妞沒興趣,怕染了不知名的臟??!”
……門突然被撞開了,白鬼子彼德洛夫帶了七八個手下跑了進(jìn)來……龍邵文見彼德洛夫身材極是高大威猛,足足兩米開外,以至于他看人時不得不低下身來,長期以往,就難免有些駝背。他進(jìn)來后嘰里咕嚕先和老鴇說了會兒話!然后就直沖著龍邵文而來。
龍邵文依舊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口中瀟灑地打著招呼,“嗨!白鬼子,你好?。 ?br/>
彼得羅夫見說話的這個中國人大咧咧地坐著,似乎對他進(jìn)來一點(diǎn)都不感到意外,知道來者不善,也沒敢冒然沖上去動手,只用生澀的中國話問:為什么來這里搗亂?
“你奶奶的,開窯子的不接客,還能怪人砸場子了?”龍邵文笑罵一句。
“砸吧!隨便砸吧!砸完了用銀子賠吧!”彼得洛夫顯得異常大度。
龍邵文一怔,“怪不得叫他們白鬼子,真是鬼得很?。∪思医心阆仍?,然后憋著勁兒等著要銀子呢!”他“呵呵!”一笑,從衣兜里掏出一把現(xiàn)洋,指著彼得洛夫,“你的,白鬼子的過來,老子給你錢?!?br/>
彼得洛夫見錢眼開,彎腰伸手過來準(zhǔn)備接,龍邵文飛快地抽了他兩個大嘴巴子,然后躲到一邊。彼得洛夫驟然挨打,“哇!”地怪叫一聲就要往龍邵文身上撲。一旁的王鐵飛抬腳就往他側(cè)面踹去,那知道這個彼得洛夫也是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兵,見王鐵飛的腳踢過來,不但不躲,反而凝氣沉身,抗住了王鐵飛的這一腳,伸拳就朝王鐵飛的臉上擊過去。眼看拳頭就要打到王鐵飛的臉,王鐵飛身子猛地向后一仰,凌空就是一個跟頭,避開彼得洛夫這一拳。
彼得洛夫一擊不中,知道遇到對手,怪叫著上前左右揮拳,王鐵飛一一避開。龍邵文不欲王鐵飛同他纏斗,皺皺眉喊,“白鬼子,先住手,你回頭看看?!?br/>
彼得洛夫停下手回頭看,見他帶來的幾名手下全部跪在地上,每個人的后腦勺都頂著一只槍,他一下服了軟,“哦!不!不要傷害他們。”
龍邵文努努嘴,幾個兄弟上前把彼得洛夫按倒在地。彼得洛夫正要掙扎,龍邵文的槍已經(jīng)頂住他的腦門,“白鬼子,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
“知道!知道!這里是法租界,是法國人的地盤?!?br/>
龍邵文大怒,才要動手,王鐵飛已經(jīng)撲上來,在他臉上給了幾圈,他邊打邊說,“聽好了白鬼子,這里是中國人的地盤?!?br/>
“對!對!是中國人的地盤,可是法國人說了算?!北说寐宸虿婚_竅。
龍邵文又氣又怒,把槍管塞進(jìn)了他嘴里,拍著他的后腦勺,“老子再問你最后一遍,想好了再回答,你要是答的不對,衛(wèi)生丸可就在你腦袋里開了花,媽的,告訴老子,現(xiàn)在到底是誰說了算?!笔装l(fā)民國土商109
彼得洛夫白眼一翻,含糊不清地說:你摁著我,當(dāng)然是你說了算。
“不笨呀!”龍邵文拍打著彼得洛夫的腦袋開懷大笑。
彼得洛夫大聲喊,“你們中國人就會暗算,一點(diǎn)不光明磊落。如果你們不用詭計不用槍,你們十個也打不過我一個?!?br/>
“你奶奶的,現(xiàn)在還不服……”龍邵文罵道,“老子給你把槍,咱兩個比劃一下?!彼f著,扔給彼得洛夫一把槍。彼得洛夫眼睛一亮,拿起槍就要對準(zhǔn)龍邵文的腦袋。誰知槍剛舉到一半,他就“?。 钡亟辛艘宦?,槍掉到地上,手背上卻插了一把刀子……“怎么樣?服不服?”龍邵文使勁兒轉(zhuǎn)動著手上的刀子。
彼得洛夫疼的呲牙咧嘴的,“服了,服了啊!你出手怎么那么快,你是幽靈?。 ?br/>
“服了就好?!饼埳畚年幹樥f,“把他裝麻袋里,一會兒扔黃浦江喂了魚?!?br/>
彼得洛夫一聽要把他沉江,連疼也顧不上了,連喊饒命。
“饒命可以,你以后必須乖乖聽老子的話?!饼埳畚闹钢涝诘厣系奈麽?,“老子問你,他是怎么死的?!?br/>
“他是自己摔死的,這個回答你滿意嗎?”彼得洛夫眼露驚恐。
龍邵文聽了哈哈大笑,招呼著,“走了兄弟們?!彼娀魻柦鹉瓤s在墻角抽泣,揮手叫她過來,塞給她兩塊鷹洋,“老子改天來找你玩兒?。 被魻柦鹉裙怨缘攸c(diǎn)點(diǎn)頭,在龍邵文臉上親了一口。龍邵文心想,“這白俄娘們還挺會來事兒,能看出來老子是她的大爺。”
葉生秋提著褲子從樓上跑下來,有點(diǎn)不甘心,“就這么走了?你還沒睡了這洋妞呢!可惜了,干脆讓我來……”
龍邵文煞有介事地說:洋妞風(fēng)騷,生秋阿哥,萬一她們纏上你,怕你吃不消,你要實在想嫖,回頭讓這個大個白鬼子給咱送家去,愛玩兒多久就玩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