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么?”蕭辰有些迷茫:如果真有天意的存在的話,那上天把自己扔到神魔異界來又是為了什么呢?
大殿之外,激烈的廝殺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之前在金鳳山遭受重創(chuàng)的東陵門如今所有的圣階強者加起來也不到十位,而鳴鳳閣則出動了整整三十位訓(xùn)練有素、如同殺戮機器一般的圣階強者,整個戰(zhàn)局從開始就是一面倒的屠殺。
東陵門宗門所在的山谷也算是一處鐘靈毓秀的洞天福地,然而此時卻成了血與火的煉獄,在鳴鳳閣強者們的無情殺戮下,上千名東陵門的修士們慘嚎著倒在了血泊之中,很快就只剩下了幾名結(jié)成戰(zhàn)陣的圣階強者還在負(fù)隅頑抗,當(dāng)然,在鳴鳳閣碾壓般的強大攻勢之下,東陵門的覆滅已經(jīng)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了。
在北辰蒼穹、蕭辰和南宮四兄弟加入戰(zhàn)局之后,東陵門幸存的幾名圣階強者終于再也支持不住了,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他們結(jié)成的戰(zhàn)陣便在北辰蒼穹的強攻下支離破碎,隨后便被隱藏在暗處的蕭辰以隕魂魔弓一個接一個的點殺……
在最后一名東陵門圣階強者被隕魂魔弓奪走了性命之后,東陵門這個傳承了上千年的宗門終于煙消云散,成為了朱雀星域歷史上的過眼云煙,再也留不下一點痕跡。
看著滿目瘡痍的東陵門,蕭辰忍不住有些感慨:自己雖然說混得不怎么樣吧,可是在來到神魔異界之后,不知不覺中竟然也已經(jīng)親手覆滅了兩個宗門,怎么說也讓他產(chǎn)生了一絲成就感——即使這兩個宗門都是末流的小宗門罷了。
這時候帶領(lǐng)鳴鳳閣強者們搜刮戰(zhàn)利品的北辰蒼穹回來了,滿臉喜意地向蕭辰稟報道:“宗主大人,這東陵門雖然只是一個小宗門。但是身家卻異常的豐厚呢!”
蕭辰也笑了:“怎么個豐厚法?”
北辰蒼穹微笑道:“光是東陵門的宗門珍藏中就抄出了一千多斤的純凈靈石,其他丹藥、法器不計其數(shù),而東方長空和他幾個兒子的個人珍藏中更是抄出了多達三千斤的純凈靈石,古寶殘片兩枚,對于一個小宗門來說,真算得上是富得流油了?!?br/>
加起來足足五千斤靈石?蕭辰頓時樂得合不攏嘴:“哈哈。干得漂亮,這樣,凡是參加這次戰(zhàn)斗的人,每人賞賜二十斤靈石,現(xiàn)在就發(fā)下去!”
尼瑪,同樣是小宗門,宗門和宗門之間的差距卻依然很大,想當(dāng)初紫薇洞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無主的靈石礦脈,整個宗門加起來卻也不過兩千斤靈石的身家。這東陵門的身家卻竟然是紫薇洞天的兩倍還多,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每人二十斤靈石?算上剿滅東陵門外圍人員的鳴鳳閣強者,參加此戰(zhàn)的所有人加起來至少也得有五十人左右,這樣一下子可就是一千斤靈石進去了??!
北辰蒼穹哪里會想到蕭辰竟然如此大方?當(dāng)下北辰蒼穹感動之余,卻替自己的屬下推辭道:“每人二十斤靈石?宗主大人,這次剿滅東陵門也算不得上什么大功勞,您這賞得也有點太多了吧?”
蕭辰卻不以為然地說道:“多什么多,我還嫌少呢!你就照我說得辦!”剿滅東陵門的戰(zhàn)事已經(jīng)結(jié)束。蕭辰這個“馬前卒”自動恢復(fù)了“未來宗主”的地位,說話的時候也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決斷。
看到蕭辰主意已定。北辰蒼穹也不再啰嗦,痛快地拱了拱手道:“謹(jǐn)遵宗主大人諭令,我這就去辦!”
當(dāng)蕭辰的賞賜發(fā)下去之后,所有的鳴鳳閣強者們都興奮地振臂歡呼了起來:“宗主大人萬!”
其實這倒也不是他們有奶便是娘:對他們這些專司戰(zhàn)斗的強者們來說,剿滅東陵門這樣的小角色壓根就算不上什么大場面,平常執(zhí)行了同樣的任務(wù)之后哪有什么賞賜?。?br/>
此時看到未來的新宗主出手竟然如此大方。他們一激動便喊出了這樣的口號,并不是說他們就真心服了蕭辰——自古以來,拿錢收買人心都是最下乘的手段了。
真正想讓這些戰(zhàn)力強大的鐵血戰(zhàn)士成為蕭辰最忠誠的班底,蕭辰要走的路還長著呢……
將賞賜發(fā)下去之后,北辰蒼穹和他的屬下們便開始了最后一個工作。那就是毀尸滅跡,剛拿到賞賜的鳴鳳閣強者們一個個干勁十足,很快便完成了各自需要負(fù)責(zé)的工作,東陵門占地頗廣的宗門轉(zhuǎn)眼間便消失在了這青翠的山谷之中,就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其專業(yè)熟練的程度不由得又讓蕭辰嘆為觀止,開始懷疑這戰(zhàn)魂堂的人原來是不是都是土匪出身???
而當(dāng)蕭辰帶隊回到鳳凰城的時候,負(fù)責(zé)外圍的金玲瓏也趕了回來,帶來了各地的好消息:一是散布在各地的東陵門堂口——包括大發(fā)來賭石場在內(nèi)——盡數(shù)被剿滅,沒有逃出一個活口,二是其他各宗門毫無異常情況發(fā)生,看來這一次的戰(zhàn)略目標(biāo)算是徹底達成了。
是夜,蕭辰并沒有回到靈犀樓,而是留在了戰(zhàn)魂堂舉辦了一場小規(guī)模的慶功宴,所以參加這次行動的戰(zhàn)魂堂強者們都在被邀請之列,蕭辰本就是豪爽的漢子,在加上他的可以籠絡(luò),晚宴上他很快便跟戰(zhàn)魂堂的強者們打成了一片,喝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在蕭辰拿出了五十壇百草蜜之后,晚宴的氣氛終于攀升到了**,戰(zhàn)魂堂這些長年行走在刀刃上的漢子們無一不是好酒之人,在百草蜜這樣的極品佳釀前完全沒有抵抗力,于是在一陣熱鬧的拼酒之后,幾十個堂堂的圣階強者全都醉成了一灘爛泥,就連刻意要跟他們打成一片的蕭辰也不例外……
原本金玲瓏是絕對不愿意讓蕭辰在戰(zhàn)魂堂喝醉的,因為這樣一來,蕭辰就處在了危險的境地之中——在蕭辰本人無法動用隕魂魔弓的情況下,北辰四姐妹若是對蕭辰下手,整個鳴鳳閣只怕也沒誰能攔得?。?br/>
然而金玲瓏是一個非常識大體的聰明女人,她深知在這種情況下,身為蕭辰未婚妻的她是絕對不能出來干預(yù)的,無論蕭辰怎么大度,他都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無論她怎么不滿,都必須要給蕭辰留足面子。
于是金玲瓏只是叮囑南宮四兄弟暗中加強了對蕭辰的護衛(wèi),同時派出許多親信借著慶功的名義混入了戰(zhàn)魂堂,布下了許多眼線,這樣一來只要北辰四姐妹稍有異動,金玲瓏就會第一個得到消息——金玲瓏雖然遠不是北辰四姐妹的對手,但是只要能夠提前得到警告,再加上其他人的掩護,她帶著蕭辰逃之夭夭還是能夠做到的。
對于金玲瓏的布置,北辰蒼穹自然是心知肚明地看在眼里,但是他卻并沒有干涉金玲瓏的行為,畢竟別說是金玲瓏了,就連他自己都有點擔(dān)心自己的幾個寶貝女兒會在這和諧的夜晚出什么幺蛾子……
好在北辰四姐妹似乎是被自己的母親給說服了,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出現(xiàn),這才讓金玲瓏和北辰蒼穹長出了一口大氣……
第二天一大早,蕭辰剛從宿醉中醒來,就聽到了金玲瓏嬌嗔的聲音:“喝喝喝,咋不喝死你呢?”
蕭辰揉了揉眼睛一看,卻發(fā)現(xiàn)衣著整齊的金玲瓏坐在自己的床邊,正一臉?gòu)舌恋氐芍约?,頓時嘿嘿訕笑道:“玲瓏你怎么在這里?”
金玲瓏沒好氣地說道:“還不是你,昨晚喝得爛醉如泥,要不是我和南宮四兄弟在這里守了你一夜,只怕你腦袋被人摘走了都沒人知道!”
蕭辰一聽這話,頓時感動不已,一把將金玲瓏摟進了自己的懷中,一低頭就吻住了金玲瓏。
金玲瓏開始還故作矜持地掙扎了幾下,隨后便沉醉在了蕭辰的柔情之中,雙手反抱住了蕭辰粗壯的脖頸,跟蕭辰熱吻了起來……
就在房間里的溫度不斷攀升,蕭辰就要忍不住拉著金玲瓏一起滾床單的時候,金玲瓏忽然一把推開了他,面色紅潤、嬌喘吁吁地說道:“行了行了,到此為止吧,一會兒咱們還有正事呢!”
蕭辰嘿嘿壞笑道:“還有什么事情比我和我的乖乖玲瓏一起滾床單更重要的?”
生有一顆七竅玲瓏心的金玲瓏雖然第一次聽到“滾床單”這種說法,但是她可不是那種不通人事的小姑娘,瞬間便理解了滾床單的意思,當(dāng)下她俏臉一紅,先是伸出纖手在蕭辰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把,這才狠狠地白了蕭辰一眼,嬌嗔道:“滾滾滾,你自己一個人慢慢滾好了!”
金玲瓏下手雖重,卻又哪里傷的到皮糙肉厚的巫族圣體?不過為了讓金玲瓏消氣,蕭辰還是配合地裝出了一副呲牙咧嘴的樣子,直到金玲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這才嘿嘿笑道:“到底是什么要緊事???”
金玲瓏嫵媚地白了蕭辰一眼,嬌聲道:“難道你忘記今天早上,北辰家那四個丫頭就要自己送上門來給我當(dāng)侍女的事情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