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涵同學,我怎么過分了?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你看看他這副窮吊絲樣兒,肯定是窮山村里出來的!”
卜率弼也是認識蘇涵的,要不是因為蘇涵的家世不是一般人能夠覬覦的,他這會兒追的或許就是蘇涵了也說不定。
臉上依舊滿是得意囂張的神色,跟蘇涵說著的同時,卜率弼還不忘伸出手來不屑的指著君臨。
“你!”
蘇涵美眸瞪著卜率弼氣的說不出話來,面色色通紅也不知道是先前和君臨對視羞的,還是現(xiàn)在被卜率弼給氣的。
一雙玉手攥成拳頭握得緊緊的,她有一種強烈的想揍這卜率弼的沖動,卜率弼的言語和神情,給她的感覺就像是她曾經(jīng)見到的一些素質(zhì)低下的暴發(fā)戶一般的嘴臉。
就在蘇涵氣的不行的時候,君臨淡淡的看了一眼卜率弼指在他胸前的手指,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寒意,輕聲道:
“本來呢,看在你扔的這兩萬塊的份上,你在那BB兩句,我也就當誰家的狗在叫喚,也就懶得搭理你了?!?br/>
“但是,現(xiàn)在你跟我BB個沒玩,連爪子都伸到我胸口了,我再無視你,怕你待會兒都要咬我了!”
卜率弼得意囂張的神色頓時僵在了臉上,慢慢扭頭看著君臨,他有些不敢相信這話是從眼前這窮吊絲口中說出來的!
這窮吊絲傻了嗎?還是瘋了?他敢罵我?
“你敢罵我?罵我是狗?”
不管心中如何不敢置信,現(xiàn)在這窮吊絲罵了他卻是事實,當即卜率弼臉色就有些難看了,這窮吊絲收了他的錢竟然還敢罵他,難道是嫌錢還不夠多嗎?
“果然不是一個種族,語言都無法溝通?!?br/>
君臨語氣平淡,看著卜率弼這副不敢相信、又有些要發(fā)怒的樣子,很無奈的搖了搖頭。
“噗嗤!”
“咯咯......”
蘇涵、顧欣彤兩人聽到君臨說的話,瞬間就被逗樂了。
這家伙還真是罵人都不帶吐臟字的!
“窮吊絲,你TM真敢罵我?”
蘇涵、顧欣彤都憋不住笑了,卜率弼怎么還能不明白這窮吊絲真的是在罵他,卜率弼臉色瞬間難看的可怕。
“我罵你?”
君臨伸手指了指自己,平淡的臉上露出了個驚訝的表情,然后沒等卜率弼開口,就恢復(fù)了平靜,語氣平淡的又道:
“嗯,罵你,我還打你!”
話音未落,便見君臨一腳踹出,卜率弼完全沒有反應(yīng)的,就見到一只大腳印在了他的胸口,胸口一痛,“嘭”的一聲,他整個人飛了出去。
“?。 ?br/>
“誒呦!”
卜率弼的那兩個跟班小弟一直都是緊跟著站在他的身后,此時卜率弼被一腳踹飛,首當其沖的就是這兩個跟班小弟,兩人也是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痛呼一聲,和卜率弼一同化作了三個滾地葫蘆。
“這......”
顧欣彤眼睛瞪的大大的,對眼前這場景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稍稍有些愣神的看著君臨,在她三年同班的記憶里,君臨這個一直表現(xiàn)略顯沉悶的男生,不是一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人啊!
眼前的這一幕,都是個什么鬼?想到這里,顧欣彤又有些呆呆的轉(zhuǎn)頭看向蘇涵,她也就離開了學校一周吧?班級里面的同學要不要變化就這么大?
蘇涵正解氣的看著被君臨踹飛的卜率弼,見到顧欣彤呆呆的看向她,有著昨天經(jīng)歷的她,自然明白此時顧欣彤想的是什么,毫不在意的對著顧欣彤擺擺手,蘇涵小心看了眼君臨,這才小聲對她安慰道:
“安啦!你是沒看到這混蛋昨天干的事兒,踹一腳這卜率弼不算什么。最近這家伙可能是因為受了打擊了,簡直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君臨距離蘇涵站的位置本來就不遠,而且以他如今的修為和耳力,雖然蘇涵故意放小了聲音,但是他怎么可能會聽不到,不裝逼的說,他想聽不到估計都難。
聽到蘇涵說的話,君臨頓時覺得額頭有幾道黑線劃下。
什么叫我受了打擊?變了個人一樣?
雖然蘇涵說的也有點道理,韓美心的事情確實對他也稍微有那么點打擊,但是他的改變卻不是因為這個,當然了,君臨也不會去解釋什么。
畢竟君臨總不能去告訴蘇涵,他的變化是因為獲得了真龍傳承,注定要走上一條通往牛逼的道路吧?
“咳、咳!”
“你TM一個窮吊絲,你竟然打我!”
卜率弼咳嗽兩聲,從地上爬了起來怒視著君臨。
“對,你TM一個窮吊絲竟然敢打卜哥,告訴你,你最好趕緊跪下來認錯,說不定我們卜哥還能原諒你!”
“就是,還有把剛才給你的錢給還回來!”
卜率弼身后兩個跟班小弟也都從地上爬了起來,兩人都是一臉狠色的盯著君臨。
“呵呵,看來剛才那一腳踹得有點輕啊,給你們摔的還不夠,還能爬起來跟我BB呢!”
君臨輕笑一聲,瞥了一眼三人,之前他考慮到昨天在班級門口剛打殘了那么多人,今天這要是再這么來一次,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所以他剛才那一腳確實是沒怎么用力,也就是做做樣子,稍稍警告一下,讓這個卜率弼好閉嘴而已。
可是現(xiàn)在看這卜率弼明顯還一副找抽的樣子,君臨感覺自己要沒辦法了,這卜率弼要是這么想找抽,他也只得助人為樂,大方的滿足一下這卜率弼了!
“你收了我的錢,還來打我,真當我卜率弼好欺負?”
卜率弼怒的臉色有些發(fā)紫,一雙綠豆般大小的眼睛死死盯著君臨,他真沒想到這窮吊絲拿了他的錢竟然不走,而且還回過頭來打他!
以前收了他的錢的人,哪一個不是在他面前立馬老實的像條狗一樣!為什么這窮吊絲會是這樣?卜率弼有些難以理解,也注定沒人會給他解釋。
“有人送錢給我,我自然要收下,至于我打你,完全是看心情,你好不好欺負,我倒是不知道?!?br/>
君臨一邊毫不在意的說著,一邊朝顧欣彤走了兩步,將手中捧著的玫瑰花遞到了顧欣彤的手里,在門口站了這么長時間,他也是有些夠了,想進教室坐會兒好好想想到底怎么解決自己被學校開除的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