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人馬
回到城南的綢緞莊,葉然帶青鸞直接進到入內(nèi)堂。
白芷正在向藍衣尋問青鸞的消息,并懊惱自己沒有一直跟著小姐。
此時看到青鸞與世子葉然走進來,立刻起身迎上前。
白芷給葉然見禮,然后上前拉住青鸞的衣袖。
“小姐,這一晚上到底去哪了,白芷真是要擔心死了。”
“有什么好擔心的,我不過是去北狄王宮走了一趟,想看一看有沒有咱們天都圣朝的皇宮大。”
“那不是太危險了,好在有世子殿下保護您?!?br/>
葉然想起在漪瀾殿時還是青鸞幫他解的困,于是說道:“們小姐那么威武,哪里需要我來保護。”
青鸞回頭瞪了葉然一眼,“什么威武,有這么贊美女孩子的嗎?”
“說的也是,自從換上北狄的裝扮,確實比之前多了些溫柔之美,若不是有面紗遮擋,只怕整個王城的男子都會被的美貌傾倒。”
青鸞坐在葉然對面,聽得他這么說翻了一下眼睛。
“葉然,怎么一回到北狄就變了,還這么會說話。不過我現(xiàn)在累了,只想睡覺。”
“好,那就不打擾小鹿歇息?!?br/>
葉然說著,起身倒退兩步然后走出房間,優(yōu)雅的舉止倒像是一位翩翩公子。
“什么時候這么能演了?”青鸞看著葉然的背影叨咕著。
藍衣將一個包袱放到青鸞面前,說著:“青鸞小姐,世子殿下可是北狄最美的男子,而且人品貴重,青鸞小姐在北狄待得久了便會知道。”
“他什么樣我可沒興趣知道,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睡一覺?!?br/>
說著,青鸞隨手打開了包袱,看到里面全是自己在街市上喜歡的那些東西。
“藍衣,這些東西什么時候買下的?”
“不瞞青鸞小姐,其實藍衣一直跟在后面的,看到小姐喜歡什么,殿下便會給我暗示?!?br/>
“想不到他還這么有心,不過倒是讓他破費了?!?br/>
說完,青鸞又想起了腰間的玉帶。
她站起身來仔細看著,身體晃動之時,上面垂掛的玉片發(fā)了清脆的聲響,十分悅耳。
正在給青鸞準備熱水的白芷看到這么漂亮的玉帶,忍不住跑過來摸了一下。
“潤澤光滑,還帶著絲絲涼意,小姐,這么好的東西一定很貴重吧,值多少銀子?”
“這個呀,我也不知道?!?br/>
說著,青鸞看向藍衣。
藍衣一笑,“青鸞小姐,這玉帶上的寶石有阿茲國進貢的,還有世子殿下從大王那里得到的賞賜。兩個月前殿下便叫人捎回信來,吩咐找最好的工匠制作而成,只為送給小姐。若說它的價值,藍衣也說不準,至少買下一座城總是可以的?!?br/>
“價值連城?這條玉帶竟然有這么貴重?”
不單邊上的白芷驚訝,青鸞也是瞪大了眼睛。
她沒想到葉然竟然如此費心地為自己準備禮物,而且這禮物不但貴重還寓意深刻。
她將玉帶輕輕解下來,放在桌子上仔細端詳著。
然后小心翼翼地用一塊絲綢包了起來。
準備明天將玉帶還給葉然,畢竟太貴重了,而她也不想接受這份深情。
剛剛經(jīng)歷與凌王的婚變,青鸞雖然沒有太強烈的表現(xiàn),不過是她驕傲的內(nèi)心不愿認輸。
但其實她的內(nèi)心卻是無比的疼痛,那種痛讓她不敢去回想任何與凌王有關(guān)的事,也不愿留在皇城。
也因為這樣,她才毅然決然地跟隨葉然來到北狄,不過是想舒緩一下心情,讓自己忘記那段傷痛。
心底的傷不沒有愈合,她不想讓自己再陷入情感糾結(jié)當中。
白芷服侍青鸞洗漱,藍衣在旁邊將青鸞換下的衣服收拾起來,重新送進來一套新的衣裙。
青鸞吩咐白芷接過衣裙,說道:“藍衣,我這里沒什么事,去歇息吧?!?br/>
藍衣應聲退了出去,反手將門關(guān)上。
青鸞本來十分疲憊,可是躺在床上卻沒了睡意。
她想起了從前想到了現(xiàn)在,也想著自己的未來,許久才朦朧睡去。
第二天,青鸞出得房中才發(fā)現(xiàn)這個綢緞莊竟然如此之大,光伙計就有幾十人。
而且生意也不錯,看著那些前來買綢緞的人們穿著和氣勢,顯然是王城中的達官顯貴,個個都是一擲千金,花錢不眨眼的。
青鸞站在二樓上,一邊看著這些人做生意一邊心里想著,葉然當世子實在有些可惜了,若是讓他做生意絕對是個高手。
就拿怡然居來說,雖然自己并不知道他們每天進帳多少,但總是看到豪客盈門,人滿為患。
甚至有些客人提前三天就要預訂,也不見得能訂著位子。
自己和七皇子雖然經(jīng)常去,好像大多時候都要在葉然了房中用餐,可見生意有多火爆。
葉然要真是個生意人,不敢說能做到多大,但富可敵國他一定能做到。
想到這,青鸞心里也是十分欽佩。
青鸞正打算下去走走,看到藍衣拿著玉帶走過來。
藍衣給青鸞施了一禮,然后才說道:“青鸞小姐,這么貴重的東西您可不能隨意放在房中,外一被什么人偷了去,只怕再難找回來了?!?br/>
“啊,我放在那里是想著等們殿下回來了好交還給他?!鼻帑[說道。
藍衣聽青鸞不想留下葉然送的玉帶,十分驚呀。
在藍衣心中,葉然可是整個北狄甚至全天下最出眾的男子。
所以她得知青鸞要將世子送的禮物還回去,自然是不能理解。
要知道在整個北狄,又有哪一個女子不是日想夜想著要嫁給北狄的小世子。
于是語氣急切地問道:“為什么?難道青鸞小姐不喜歡我們世子殿下?”
“不是”青鸞急忙回道。
隨后她又覺得這話有些不妥,急忙又說道:“我的意思是這個玉帶太貴重了,而且還有著那層意思,所以我不能收?!?br/>
青鸞在樓上極力辯解著,坐在樓下角落里的葉然卻聽了個明白。
他起身向左走了幾步,剛好與藍衣相對,對她使了個眼色。
藍衣立刻明白了殿下的意思,打開包著的錦緞將玉帶拿了出來。
“青鸞小姐,月神節(jié)收到的玉帶是不能送還的,那樣會影響送玉帶人的運勢。世子他正在為王宮之事籌謀,此時萬不可受到半分干擾。何況您一路辛苦來到北狄不就是為了幫殿下嗎?總不會希望他的事情因為秋條玉帶受到影響吧?”
“還有這說法?那怎么辦?”
“好辦,只要您天天系著玉帶,世子他便會事事順利?!?br/>
說著,藍衣將玉帶展開,幫青鸞系在腰間。
青鸞一臉疑惑地看著藍衣,叨念著:“玉帶還能影響運勢,怎么可能哪?這太迷信了吧?”
藍衣并不回答,系好玉帶后偷偷看向樓下。
葉然看到青鸞系上了玉帶,帶著一臉傲嬌的笑出了綢緞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