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約好似的,所有人都體貼地沒有再提起夏依被綁的日子。倒是方桀一改之前的作息,每天準時準點回家,日子就在悄無聲息中又過了一天。
方桀的謀略與鐵腕自然不是浪得虛名,更有方紹榮的推波助瀾,他的命令被執(zhí)行地很徹底。業(yè)界翹楚不僅代表著極強的經濟實力,更是政,商,甚至是黑道各種錯綜復雜的關系,人脈。李氏的資金被迅速套牢,不到兩天,李氏酒業(yè)就遭遇重創(chuàng),股民大量拋售股票,股價直線下跌。一方面方桀加緊打壓,一方面又以低價大力收購市場上的散股,儼然占了李氏的半壁江山。
這些天,方宅的電話響地很‘歡快’,方桀在外是油鹽不進的冷傲,大部分是李氏的元老找方紹榮說情,還有些是探尋方氏這般大動作的原因。沉浸商海半生,方紹榮自是四兩撥千斤地一一回絕,卻是隱晦地指出了對李氏千金李玫的不滿。
混到這分上的那個不是人精,不多時,李氏千金得罪了方氏的傳言在有些人的推波助瀾下就流傳開了。這個社會就是這么現實,扒高踩低,你好,我來個錦上添花,你若失勢,我不雪上加霜也就算是對得住你。如此大手筆的作為,一時間也是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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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宅,史無前例的齊聚一堂,卻是一片低氣壓環(huán)繞,不見半分熱鬧。
“鈴鈴鈴——”電話聲響起,李氏總裁李瑞天快速接起:“喂,是王總嗎?”事情一出,李瑞天就迅速地拜托了幾個業(yè)界的朋友去方氏探探口風。
“老李啊,令媛還好吧?!彪娫捘穷^似有調笑聲響起。
李瑞天聽著心急,卻又不好打斷,說什么女兒,突然間靈光一閃“你是說,是——”
“老李啊,這兒女的事啊,還得我們盡心,這惹出事來,賠上的可是咱們這半輩子,你說呢……”那邊似乎要講個沒完。
“是,是,你說得對。”李瑞天一邊勉強陪笑著,臉色卻越發(fā)的陰沉,瞧這神色,在座的人,心也越發(fā)地下沉。
好不容易掛斷了電話。李瑞天的怒火一下子爆發(fā)出來,拿過手邊的杯子就“嘭”的砸了下去。沒想到,令他的公司這般境地的竟然是他平日里最疼愛的女兒。
“瑞天,這是怎么了?!崩钊鹛斓钠拮觿⒂裣家贿吺疽鈧蛉舜驋弑铀槠?,一邊拿過濕巾,擦拭著李瑞天可能被燙傷的手。
“行了,行了?!奔奔钡赝茀s。若是平日里,李瑞天還有些心思,好好享受妻子的服務,可如今,只感覺一陣煩躁:“玫玫呢?”
“爸,你怎么能這樣對媽說話。”李玫從樓上下來,大波浪似的頭發(fā)襯得一張臉嫵媚動人,翠綠色的荷葉邊百皺裙,細細的高跟邊走邊發(fā)出“噠噠噠”的聲響?!拔以谶@?!?br/>
“我怎么說話還用你教,這就是你跟我說話的態(tài)度?!崩钊鹛煲宦?,本還有些悔意,頓時這脾氣就上來了,“你說,前些天你干嘛去了。”
“沒干嘛,我能干什么,不就是逛逛街,喝喝茶,做做spa”。李玫的眼神一閃又迅速按下,徑直到母親身邊坐下。
“沒干什么?沒干什么能讓方氏這樣大動干戈地對付我們,???你當方氏是傻帽。你知不知道,再過三天,要是再沒資金注入,我就要破產了?!闭f話間又萎靡下來。
“玫玫,快想想,你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眲⒂裣嫉降走€是個有見識的。
“我——”李玫的臉瞬間煞白,想了一會忙起身向外走去。
“你干什么去?!崩钊鹛煲宦暣蠛?。
“我,我去找方桀?!崩蠲殿D了一會又直直地走去,瞬間,一輛白色的跑車已經沖出了李宅。
“你?!崩钊鹛鞖饧保斑@個逆女?!?br/>
“好了,我倒覺得玫玫該去找一下方桀,要是方桀改口了,這公司的事也就過去了?!眲⒂裣嫉故菨M臉贊成的姿態(tài),“若是方桀愿意幫玫玫,這就再好不過了?!弊约旱呐畠鹤约鹤匀辉偾宄贿^,圈子里有名有望的也就這么幾家,自己的女兒還是個中翹楚,方桀處事果敢,做事老成,若是這兩人能在一起,這公司的事也就有著落了。
“你是說——”李瑞天自是曉得妻子話中的意思,女兒的優(yōu)秀也是有目共睹的。不過,轉念一想,若是方桀真的喜歡,哪用得著這般大張旗鼓地動作,“只怕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劉玉霞撇撇嘴不以為然。
李瑞天也不顧,嘆了口氣在沙發(fā)上坐下。罷了,還是等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