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就是祝福,聽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壞事。有什么好問的。”柳玲不耐煩的說道?!拔一厝バ菹⒘?,你也快點休息吧,明天可能會很累的。”柳玲補充道。說完就輕輕的把門關(guān)上了。
“很累?”成默不解的看著離開的柳玲自言自語道。
成默重新躺會床上,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身體狀況看看哪有什么不同。不過很幸運成默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最后也只好先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早飯也沒吃的成默和柳玲就出門了。走在大馬路上,成默啃著剛買來的包子忍不住的問“你找人還拿那個旅行箱干嘛啊。不會是想搬過去住吧,那也要和我媽說一聲啊。我媽可是很嘮叨的?!?br/>
“你很煩耶,又不關(guān)你什么事,這歸我了?!绷峥型炅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成默那里把包子搶了過來。優(yōu)哉游哉的吃著。
“哇!怎么帶搶的?!背赡铝艘惶慕械?。
“誰讓你吃的這么慢,活該被搶?!绷釢M不在乎的道。
“呃,算了,不和你計較了?!背赡瑹o奈道。沒辦法成默也計較不過這表妹啊。
“給”柳玲遞給成默一張紙條。
“什么東西?”成默接過后看了一下,原來是一個地址。
“就是找這個地方咯,西嵐路,我不常去,不過還是知道在哪的,那里好像是富豪區(qū)啊。你要找的人看來不簡單啊?!背赡馈?br/>
柳玲沒去看成默就道“知道在哪就好,其它你不用管,快帶路趕時間呢。萬一出什么事就找你算賬喔。”
“能出什么事···”成默剛說一般就想到了魔靈。
“難道還有魔靈要過來吸我靈氣嗎”成默靠近柳玲擔(dān)憂道。
“哼,別把你自己想象的很吸引魔靈的樣子。再說了魔靈來的再多我都不怕?!绷釠]好氣的看著成默道。
成默也不好說什么,就看著路邊總算來了輛的士揮了揮手。把旅行箱放好后,說了聲西嵐路就出發(fā)了。
下車后,成默看著周圍的建筑暗嘆不愧是富豪區(qū)啊,簡直就是奢華啊,就連路燈都是歐洲式的復(fù)古燈。和普通的路邊燈檔次不知道差了多少了。成默其實也從來沒來過這,一般都是乘公車的時候進過這里才注意到的。
“接下來是,1024號,怎么連在那個小區(qū)都沒有?。俊背赡婀值?。
“那就是這條路,一直往下走是吧?!绷岷闷娴目粗車钢粋€門牌道。
那個門牌上面寫著2012號,往下走數(shù)字就越小。
“嗯,是沒錯了,就是不知道要走多久了。”成默道。
“少廢話,快走啦。我都等不及要快點見到雨寒姐姐了?!绷岽叽俚?。
“雨寒姐姐?是誰啊,我怎么不記得有這人啊。”成默拉著旅行箱道。
“做夢去吧,雨寒姐姐算是我的半個師傅了,她教了我很多東西。再加上雨寒姐姐又年輕有美麗。簡直就是天仙下凡嘛?!绷岚V癡的回道。
成默也是一愣,他從未見過柳玲露出過這種表情。暗想她不會是喜歡那個雨寒吧,同性戀這三個字以下就閃了出來。使成默看著在前面犯花癡柳玲的眼神一變在變。
成默剛想上前調(diào)戲一下柳玲,突然就感覺心里一陣一陣的難受。這種感覺成默還是第一次有,像是一種危險的預(yù)兆。成默心中在無限的萌芽著恐懼。
成默忍不住的問柳玲“你有沒有感覺到什么?!?br/>
“什么?”柳玲疑惑的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成默問道。
就在此時,好巧不巧的吹了一陣清風(fēng)過來。炎炎夏日一陣清風(fēng)是如此的涼爽,但成默卻沒有感到?jīng)隹欤炊且魂嚨脑餆?。因為那陣風(fēng)正好吹起剛轉(zhuǎn)過身來的柳玲的連衣淡粉色裙子,那粉色小裙如飛舞的蝴蝶一般向上升起。
成默很自然的將身體向下蹲,看到了成默從未見過的美景。那修長而潔白的雙腿散發(fā)著淡淡的粉紅色,慢慢的引誘著成默往上看去。正當成默要看到那特殊的地帶時,那粉色的裙子如矯捷的兔子似的一下就竄了下去。成默心中暗道可惜啊。
此時成默的身體已經(jīng)是呈現(xiàn)一種半蹲的狀態(tài)了。成默馬上意識到不好,一下就抬起了頭,立馬使成默起了一身的冷汗。成默只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是滿臉的通紅,鼻子也是一陣的燥熱,說不定連鼻血都要流下來了。
而柳玲同樣是滿臉的通紅,不同的是柳玲此刻正緊咬著呀,瞪著她那如銅鈴般大小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成默。
“這就是你說的感覺?”柳玲惡狠狠說道。并快速的走向成默
“不是這樣的,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啊?!背赡粗桓币粤俗约翰帕T休的柳玲趕忙解釋道。
“哼,還狡辯,那你還蹲下去干什么啊。色狼,色狼,色狼·······”柳玲怒吼道。
成默還想解釋什么,可柳玲已經(jīng)一腳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膝蓋上,疼痛使成默一下就坐到了地上。成默連慘叫聲都發(fā)不出來了,只能看著柳玲的雙腳再次向著他接近。成默忍不住的閉上了眼睛。
等了半餉,成默沒有感覺到又被那魔女毒打。反而有雨點似的東西落了下來,不會啊,這天是下不了雨的呀,眼淚?難道是魔女也有哭的時候。不至于啊,不就是看了看而已啊。成默疑惑著慢慢睜開了眼睛,看到的哪是什么眼淚,是一滴滴鮮紅的血,嚇的成默猛的站了起來。連膝蓋處傳來的疼痛感都忽視了。
那鮮血源頭正是柳玲的左肩膀,柳玲低著頭用滿是血的右手放在了那肩膀上,發(fā)出了一陣的白光,白光過后血被止住了。
成默心中一顫,用略微顫抖的聲音問道“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流了那么多的血很嚴重啊?!?br/>
“沒這個時間了,這個家伙很難纏,你自己當心點吧?!绷嵋桓钠綍r那可愛嬉笑的模樣,很嚴肅的說道。
這時成默才注意到周圍的變化。原本明日當空的炎熱風(fēng)景像上了顏色一樣十分的昏暗,猶如半夜般。附近的人像消失了,一個也看不到。
成默看著周圍的一切感覺是那么的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