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幾口水,蘇淺夏的嗓子總算擺脫了嘶啞。
纖長的羽扇忽閃了一下,黑曜石般的眸子晶瑩閃耀。
她低頭,茫然的看了眼搭在自己身上的、明顯是個男人的清瘦卻有力的手臂……
“啊……?。?!”
無數(shù)個感嘆號代表了蘇淺夏此刻的心情。
她一拳就朝著身邊的男人揮了過去,不過剎那間她就反應(yīng)過來自己有多沖動多莽撞多二……
還好慕言早就醒了,他輕飄飄的擋下了蘇淺夏的拳頭,“小東西,沒想到你還是力氣。是為夫昨夜沒盡心啊……”
慕言嘶啞的聲音中流淌著蘇淺夏熟悉的**。昨夜讓人臉紅心跳的一幕幕又一次涌上了腦海。
“慕言,趁我還沒張口咬你,你趕快放開我!”
死死的閉著眼睛不去看自己現(xiàn)在的狼狽樣子,蘇淺夏漲紅了臉,聲音都有些發(fā)澀。
“媳婦兒,是你該放開我……”
慕言僵硬的被蘇淺夏摟到中午,他還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生怕會吵醒小東西,壞了她的美夢。
現(xiàn)下蘇淺夏醒了,他這個人體抱枕也能解脫,光榮完成任務(wù)了。
“我放開你?我又沒抱著你,你這個人怎么睜著眼睛說瞎話??!”
蘇淺夏又羞又惱,被慕言氣的急了!
“我看你是在閉著眼睛說瞎話?!?br/>
慕言略一低頭就輕輕吻上了蘇淺夏的額頭。他的動作親昵熟悉,兩人現(xiàn)在真的是一家人了。
蘇淺夏敏感的避開慕言,她剛一動彈,腿就踢到了慕言身上。
蘇淺夏恍然大悟……原來真的是自己纏著慕言不放……
汗顏……
蘇淺夏現(xiàn)在更不敢睜開眼睛了,她根本就是個女色狼,光看她壓了慕言一夜不撒手就可見一斑。
“起來了,我們還得去給爹奉茶?!?br/>
慕言起身將床邊的寢衣拿了過來,不過當(dāng)破碎的寢衣握在手里的時候,慕言才記起來昨夜太匆忙了,一不小心就撕了蘇淺夏的二百兩銀子。
小東西因為這二百兩銀子還跟他發(fā)了一通脾氣。
悄悄把寢衣收了起來,慕言先蘇淺夏起床收拾,然后去外間拿了套嶄新的寢衣進來。
耳畔是慕言穿衣服的聲音,當(dāng)他的腳步漸遠,蘇淺夏才從被子里鉆出來,自己一個人小心翼翼的防備著慕言,手腳麻利的穿戴整齊。
因為他們已經(jīng)錯過了早飯,只能期待接下來的午飯了。
蘇淺夏對于蘇家的廚子肯定是一百個滿意,畢竟都是她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但是慕家的廚子就不一樣了。
有慕老財這么個摳門的家長在,蘇淺夏是不指望她以后的伙食能夠好到哪里去了。只要不是天天水煮白菜,吃到她眼睛發(fā)綠就行。
蘇淺夏今天一身水煙羅裙,墨色的秀發(fā)簡單的束在身后,跟慕言站在一起,就是一金童玉女。
“你要是再不出來,我爹跟妹妹就要來請你了?!?br/>
慕言知道蘇淺夏害羞,尤其是過了昨夜之后……
狠狠的剜了慕言一眼,蘇淺夏開恩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