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宸踏進(jìn)大門,看著破爛的墻壁,微微皺眉。
“梁兄,這就是住的地方?”夜君宸道,“按照常理,五品官至少也是一進(jìn)二出的宅子?!?br/>
“什么五品官,三年前的時候就被卸職了,如今為兄是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br/>
梁全打了一盆水,將臉上的血跡擦洗趕緊,去廚房里燒上水,轉(zhuǎn)身進(jìn)了里屋拿了幾個木凳,放在小院里。
夜君宸沒有絲毫嫌棄,直接找一個木凳坐下,一臉不解。
“三年前被卸職?既然如此,的主子又是誰?為何為他做到這個份上?!?br/>
“夜弟,應(yīng)知道,當(dāng)初來禹城,是因為禹王,是因為他救了我一命,所以我愿意為了他,離開帝城?!绷喝?,“眾人眼中的禹王只是一個囂張跋扈,仗著自己天分極高的小霸王,那都是世人誰他的誤解。”
“他打死的幾個高官公子,是因為他們強(qiáng)搶民女,為了不讓他們報官,殺了那女子全家,并且制造意外大火,有一必有二,有二必有三?!?br/>
“那幾個人再一次犯案的時候,正巧被禹王看見,所以才會出手的?!绷喝?,“禹王并沒有想殺他們,只是讓他們?nèi)ゴ罄硭伦允祝麄儾⑽凑J(rèn)出禹王,以為只是一個多管閑事的孩子,就想合謀殺了禹王,結(jié)果怎么樣,我就不說了?!?br/>
“宮中殺禁軍事情更是誤會?!绷喝珖@口氣道,“那幾個禁軍是潛進(jìn)皇宮刺殺皇上的,被禹王識破,就擊斃了他們,誰知道禁軍統(tǒng)領(lǐng)沒有仔細(xì)清點(diǎn)人數(shù),就稟報了皇上,皇上才一氣之下才將禹王趕到禹城來的。”
“禹王還是個孩子,自然是想念父親,所以才會偷偷跑回帝城去的,哎。”
“如此說來,梁兄的主子依然是禹王?”夜君宸不解道,“既然如此忠心耿耿,為何禹王會卸了的職,臉上的傷勢恐怕也是禹王所為吧,他為何要如此對?”
“我一開始也不知道,百思不得其解,禹王突然間變了一個人似的,性情大變,后來我才知道,禹王根本就不是真的禹王?!绷喝o握雙拳,一臉的著急道,“我也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說這件怪事。”
“不急,慢慢說?!笔蛔谀镜噬希幌聸]一下的摸著身邊的白虎,道:“或許神虎真能治好禹王的怪病?!?br/>
梁全聽見十一的話,整顆心頓時安定下來,緩緩敘述。
“三年前,禹城出了一件駭人聽聞的連環(huán)兇殺案,禹城縣衙無能只好求助禹王,后來兇犯是抓住了,但兇手死活不承認(rèn)自己殺了人,一直拖到現(xiàn)在都沒有簽字畫押?!?br/>
“也就是兇犯抓住不到一個月,我發(fā)現(xiàn)禹王有些不對勁,和平常的習(xí)慣有所不同,我多嘴問了一句,就莫名被毒打一頓,丟了官?!?br/>
“禹王雖然看著放蕩不羈,實際上極為愛護(hù)百姓愛護(hù)手下的一個人,若不是這樣,荒涼的禹城也不會變的如此繁華,所以我是百思不得其解,一個人怎么可能會有如此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