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奔馳的車窗玻璃降下,露出的是一張帶著眼鏡,看似有幾分斯文的臉,是葉隼熟悉的臉孔,跟那個梁成杰一眼都是他不太喜歡看見的臉孔。
人,在這個社會上,難免有關(guān)系好的,關(guān)系不好的,還有關(guān)系比較惡劣的,畢竟你不可能讓所有人喜歡,但是一定會讓某一部分人討厭。
梁成杰是葉隼的高中同學,那么奔馳車中的這位,就是葉隼的中學同學,準確地說,是中學時候的班長。
“這不是我們班的體育委員,怎么,該不會是在這里當起了車場管理員,還是給別人當起了專職司機,在這里停車呀?!”
奔馳車中的丁遠超,那帶著笑意的聲音中,透著很明顯的一種嘲笑和貶義,與梁成杰差不多,丁遠超對于葉隼那種不爽,還有敵意都是在讀書時候積累的,只不過梁成杰是因為柳青,而丁遠超卻是因為在中學時被葉隼揍了好幾次。
他被揍葉隼原因的,可丁遠超從不想自己被揍的原因,只知道葉隼揍了他,還不止一次當眾揍,害得他在中學時候丟盡了臉面!
“跟你有半毛錢關(guān)系?”葉隼冷冷地搭理了一句,打算走人,跟這種狗尾巴都快翹到天上的人,基本上沒什么好說的。
“別急著走啊,忘了告訴你,明天晚上有同學聚會,我們中學時候的學習委員,如今大美女謝夢瑤回來,很多同學都會到,你這個體育委員可別遲到??!”
丁遠超都懶得下車叫喊,其實他心里知道,如果是他叫葉隼去參加中學的同學聚會,葉隼未必會去,之所以這么講,純粹是為了惡心葉隼。
葉隼沒回答地離開了,從倒車鏡看著葉隼遠去背影的丁遠超,嘴角戲謔地笑著:“葉隼,你等著吧,明天晚上的同學聚會,你一定會成為我的墊腳石,我一定會在老同學面前,讓你丟盡臉面的!”
丁遠超泛著戲謔的冷笑,然后開著車尋找停車位,他相信葉隼會拒絕自己的邀請,但是一定不會拒絕別人的邀請。
而葉隼將剛才的偶遇,認作了是一種倒霉,嘴里自言自語地嘀咕著:“媽的,看樣子那個老酒鬼一點都沒說錯,不買紅內(nèi)褲,本命年就會橫禍多……”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流傳的習慣,無論是葉隼,還是他身邊的人,到了自己的本命年就要買紅內(nèi)褲穿,穿了就代表能紅紅火火,不穿的話就會接連倒霉……當然,這僅僅是民間的風俗習慣,并沒有任何科學依據(jù)。
把跑車的鑰匙給了金海集團的保安,并交代這是森藍集團蘇總的車鑰匙,一定要看管好,然后離開了金海集團,并沒有給金三元打電話。
“坐公交車!”
站在馬路邊,葉隼左顧右看地找尋公交車站,看見左前方百米外有公交車站便快步走去。在馬路的左右兩側(cè)都有公交車站,左邊往西,右邊往東,葉隼站在左邊,而他要去的市人民醫(yī)院在東邊,因此要過馬路!
站在馬路邊的葉隼,等著那顯眼的紅燈變綠燈,馬路寬至少有二十米,因為才中午十點多,這正是上班時間,路邊的人并不多,在馬路對面一老一少也在等待著紅綠燈。
當綠燈亮起,葉隼,還有馬路對面那一老一少爺孫,自然是走下馬路,向著各自想去的對面邁步,就在這時候,一輛面包車向著這路口飛馳而來,明明是紅燈卻一點兒沒有減速的跡象!
那飛馳的面包車目標,赫然是那正走到馬路中間的爺孫,情況危急無比,電光石火間,葉隼完全不及思考,身體下意識就沖了出去!
雖然這樣舉動十分危險,可他是一個男人,曾經(jīng)一名經(jīng)歷過槍林彈雨的軍人,他的潛意識不容許他見死不救!就算要自己冒著生命危險,那又如何?
“呼!”
猛地深吸一口氣,飛奔沖出去的葉隼,伸手將那一老一少爺孫給推了出去,這時候,飛馳的面包車已經(jīng)到了他眼前,下一刻絕對將他撞飛,而且那面包車的速度不下80碼,只快不慢的速度,絕對能把人給撞殘撞死!
“媽的,只能賭一把了!”
推開一老一少的葉隼,身體猛地向后倒去,整個人貼在馬路上,那面包車的地盤幾乎是貼著葉隼的鼻尖擦過去的,要是葉隼稍微遲疑一會,哪怕是零點一秒,或許就是另一個結(jié)局!
“好險,這他媽的究竟是怎么開車的?”
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躲過一劫的葉隼,在有驚無險后起身忍不住叫罵,起身坐在馬路上的他,還沒回過神就看見一輛紅色的車頭離自己越來越近!
“?。 ?br/>
車里傳來一聲驚呼尖叫,一個神色慌張害怕的女子猛地一腳踩下剎車,那車頭距離葉隼不到三公分的地方靜止,嚇得葉隼這個膽大的人,心都在加快地跳!
從車下面爬出來,再次差點被車子撞了的葉隼,氣得在車頭就指著那神色慌張的女人叫罵:“你丫的瞎了啊,看不見紅燈啊?怪不得都說你們女司機是馬路殺手……”
車里播放著流行音樂,加上心里都是差點撞到人的慌張,那女司機并沒有聽見葉隼的話,只是在見到葉隼沒事,還能站在自己車前面,頓時松了口氣。
“還沒,人沒事,嚇死寶寶我了!”拍著一顫一顫胸脯的女人,在自稱寶寶的時候,那猛踩剎車的腳一松,熄火的車子再次啟動,然后――
然后就聽見一聲:砰!
葉隼被撞到了,在他被撞到的那一刻,女司機才發(fā)現(xiàn)自己踩剎車的腳松了,連忙再次踩住剎車,將檔位切換到停車檔,拉起手剎趕忙下車。
“對不起,對不起!”
女司機看見躺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的葉隼都快急哭了,一個勁向葉隼道歉。
而葉隼瞥了女司機一眼,委屈地喊著:“妹子,不就抱怨了你一句馬路殺手嗎,不用這么狠吧,車都停了還撞我?”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剛拿了駕照上路,就差點把人給撞了,當時心里都嚇死了,然后忽然見到你沒事,高興的一時把踩剎車的腳給松開了……”
“別說了,這不怪你,都怪我這烏鴉嘴!我不該發(fā)誓的!”
聽明白對方為何要在停車后再撞自己的原因,一臉生無可戀的葉隼想哭,恨不得給自己一大嘴巴:“都在這嘴賤害得!我發(fā)誓,老子再也不發(fā)誓了,否則……算了,我這烏鴉嘴還是別說了,萬一又……”
“這位恩人,剛才謝謝你了,真的謝謝你了……”
那被葉隼推倒卻因此逃過一劫的老人,連忙帶著他那驚魂未定的孫子,一個勁向葉隼道謝。左邊一個妹子不停的道歉,又被一個老人拉著孫子一個勁道謝。
葉隼心里那個苦啊,就沒人打個電話叫救護車嗎?哥好歹也是見義勇為啊,叫輛救護車去市醫(yī)院,順路還能剩下公交車的錢,一舉兩得??!
半個多小時后,拉著警鳴呼嘯而來的救護車司機,如何知道葉隼要求叫救護車的原因,會不會把這貨給揍一頓呢?
到了醫(yī)院后,葉隼被強行要求檢查之后,沒事的便他去了妹妹的病房,那撞了他的女司機留下聯(lián)系方式后走了,第一次開車上路就留下心理陰影的她,并沒有開車離開醫(yī)院,而是上了輛專門來接她的奔馳車走了。
至于那被葉隼救了的爺孫,小男孩一點事情都沒有,可那老人家倒是摔破了一些皮,筋骨也扭傷了。
“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被蘇雅那妞知道,否則一定會被她嘲笑的,以后估計說真話,那妞也不會相信,還有那紅內(nèi)褲,看樣子是必須要買了!”
葉隼覺得自己之所以這么倒霉,一定是因為本命年沒穿紅內(nèi)褲,越發(fā)覺得要去買兩條,他還沒有走到妹妹的病房門口,手機響了,一看見手機上的電話,剛感嘆自己倒霉的葉隼,不由得將眉頭一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