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預(yù)判馬超今晚會偷襲曹營,而且會??!
“不會吧?”方臘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不止是方臘,就是貂寒衣也感到不可思議。
趙云道:“馬超此番偷襲曹洪必然會身陷包圍,我們也要采取一些措施,不要讓馬超身陷囹圄!”
貂寒衣道:“姐夫,我們?yōu)槭裁床荒苤苯映雒嬷R超一臂之力呢?”
趙云抬手刮了貂寒衣的鼻梁,道:“馬超性格高傲孤冷,平時與人搏斗從未讓人相助。若是我們也要驀然派兵相助,必遭其反感。這種人只能讓他吃些苦,殺殺他的傲氣,方能與之接近。在他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之時,我們突然從天而降救他一命,才能夠收服他!”
貂寒衣一豎大拇指:“高,姐夫就是高。怪不得我姐對你那么好!”
趙云臉一黑:“滾!天黑之前在馬超退路方向挖一些我教給你的特種陷馬坑,勢必要馬超可以安然渡過,曹操的人必須要阻擋一段時間!”
“小舅子得令!”貂寒衣做了個鬼臉,在趙云即將爆發(fā)的剎那跑了出去。
“你、你、還有你,土建部隊跟老子上。天黑前完不成任務(wù)誰也別想吃飯!”
嘿哈!
咵、咵、咵……
貂寒衣鬧歸鬧,但他知道這件事情關(guān)乎自家姐夫的軍事大計,很快就帶著數(shù)百人扛著鐵鍬、架著木板挖坑去了!
趙云黑著臉,方臘想笑又不敢笑,臉都憋紫了!
“我們也準(zhǔn)備一下,大軍隱秘集結(jié),天一黑就出發(fā)!”
趙云一聲令下,方圓幾十里要飯的、逃亡的、做生意的、投靠親戚的,紛紛向某一地點聚集。
這么大的動靜按說逃不過曹操的耳目,只是馬超太猛了,這一刻他的攻擊力達到了頂峰,曹洪的虎豹騎都有些頂不住了,若不是曹洪拼死沖殺,甚至被馬超一槍刺死座下馬,他落地后不退、不逃、不懼,換一匹馬繼續(xù)作戰(zhàn),依然悍不畏死的廝殺,雖然身受數(shù)處傷,鮮血染紅了戰(zhàn)仍舊不下火線。
主帥拼死搏殺,曹軍士氣大震,跟著曹洪奮勇殺敵,竟然頂住了馬超西涼大軍的進攻!
戰(zhàn)鼓震天,血染沙場。時間從刀劍上流逝,很快天色將晚,馬超看了一眼精疲力盡的士兵,仰天長嘆,雙方鳴金收兵!
曹操和西涼馬超的注意力都在對方身上,反而忽略了這些忽然聚集的“流民”。
曹操收到一份奇怪的情報,不以為意。郭嘉接過來瞅了一眼,感到有些奇怪。
“這里數(shù)萬大軍橫沖直撞的廝殺,方圓百里按說無人敢靠近才對!”
郭嘉疑惑引起了曹操的重視。
但是麾下大將夏侯淵的一句話打消了曹操的擔(dān)憂。
夏侯淵道:“此處大戰(zhàn),將方圓百里內(nèi)的所有軍隊都吸引過來,其他地方無兵反而安全,正好是流民安身之所,不足為慮!”
郭嘉思索了一下也點了點頭:“夏侯將軍所言有理!”
“嗯,等平了馬超,就派人接收安撫這些流民,總是到處流浪,一旦形成匪患反而不美!”
見郭嘉斗點頭了,曹操也就不再去想這件事情。
沙場縷縷炊煙裊裊升起,馬超把所有的糧食全部拿出來給士兵吃,甚至把戰(zhàn)死的戰(zhàn)馬都燉了分著吃下。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就是決定他們生死的時刻了,大家吃的都很愜意!
啃著大米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酒足飯飽之后,天色就黑了下來。
馬超道:“眾將官回去睡覺,子時時分夜襲曹營!”
等手下各自安歇之后,中軍大賬內(nèi)只剩下馬超和馬岱兄弟倆!
“大哥,今晚夜襲曹洪可有把握?”
馬岱一切都以馬超馬首是瞻,這一路走來西涼大軍在馬超的帶領(lǐng)下一路攻城拔寨,戰(zhàn)無不勝。但是這一次他感到有些不妙!
馬超現(xiàn)在非常情緒化,脾氣也暴躁了許多,馬岱不可能不擔(dān)心。
馬超打開地圖,指著某一處道:“弟弟,此處是一線天,也是我們偷襲失敗唯一的退路。所以你現(xiàn)在就帶著一千精兵趕往一線天,憑借天險據(jù)守此處。”
馬岱一驚,虎目就紅了:“大哥,還是讓我去偷襲曹洪大營,你去據(jù)守一線天吧!”
“閉嘴!”馬超一瞪眼,隨即一嘆道“弟弟,你可知為兄今日為何全力拼死攻擊曹洪?”
馬岱轉(zhuǎn)動腦筋道:“難道就是為了今晚偷襲?”
“一語中的!”馬超收起地圖塞給馬岱“打了一天,我們累,曹洪也累。曹洪一定認為我們和以往一樣入夜安然休憩,翌日再戰(zhàn)。所以我要出其不意,攻其無備,今夜子時突然襲擊曹洪的大營,斬殺曹洪曹操必敗!”
馬岱一陣激動,兄弟二人互相擁抱了一下,各自按計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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