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們這位楚先生家中的牽掛是不是一位美麗的夫人?。俊被ㄌτ沂钟幸鉄o意的輕搭在約克的肩上,一臉輕笑的看著陽錚。
“喔,這個卻是沒有的,我出道較早,暫時還沒有娶妻,家中只是有個老母親?!标栧P緩緩的放下茶杯,口中輕嘖了兩聲,似乎十分享受的閉上了眼。
“不知道這龍井茶可有那鐵觀音好喝?”花苔輕輕的把搖著手中的茶蓋,眼角輕瞟了陽錚三人一眼。
“鐵觀音?”陽錚皺了皺眉,緩緩的說道:“這我可確是還沒喝過,想不到花苔姑娘居然對茶道也是如此精通。”
“我也沒有喝過鐵觀音,下次一定要讓他們帶點中國的極品鐵觀音來品嘗一下?!奔s克爵士似乎無心面前的茶水,眉宇間掛了一絲絲的憂愁。
“砰!”窗外一聲凄厲的槍聲突然打破了這下午茶的寧靜。
“怎么了?”約克爵士迅速的站起身來,眾人也站起身來,朝著窗外槍聲傳來的地方看去。
“砰!砰!”槍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緊。
街道上,兩個年輕人飛快的奔跑著,不時的向身后甩手打出一槍,眼看著離茶樓越來越近了。
“抓住他們!”街的另一頭十幾個人身著黑色的便服,叫嚷著想要沖上前來,槍聲一響,卻又全部趴在了地上,手中的槍響成了一片。
“砰!砰!”胡亂的打著槍,兩個年輕人一個閃身進了茶樓,陽錚看得清楚,這兩人分明就是那天在佛光旅店里殺人的兩人。
頃刻間,樓下傳來了一片混亂的呼喊聲和怒喝聲。
“反了都!”約克爵士大喝了一聲,從腰間掏出了一把精巧的白色手槍,轉(zhuǎn)身就要走出暖閣去。
花苔猛的一把拉住了約克爵士,“你不要去,太危險了,這些亂黨分子還是讓他們塔代團的去辦吧。”
“這些都是些什么人?。俊壁w承風做出了一副害怕的表情,搬起一張凳子就想要去抵門口,陽錚輕輕的攔住了他,有些怪責的輕喝道:“有爵士在這里,你怕個什么!”
花苔看了一眼陽錚和趙承風,眼中閃過一絲奇怪的神色,緩步拉著約克爵士走回窗前的紅木椅旁,輕輕坐了下來。
樓下的喊叫聲似乎更大了,“砰!砰!砰!”連續(xù)三槍響過,似乎安靜了許多。
“塔代團的狗崽們聽著,大爺我們劫了兩個英國人,如果你們覺得可以不管他們的死活,那你們就盡管放馬沖進來,大爺我的槍子等著你們。”一個略顯粗狂的聲音大聲的吼著。
“你們不是很孝順你們的這些英國爹嗎?我打死你們兩個英國爹,你們快來求我吧,你們這些英國豬的乖孫子!”另一個年青的聲音大聲的嚷著。
約克爵士似乎有些不適,臉上皺成了一團,苦惱的看著窗外,茶樓前來來往往的人早已作鳥獸散,只剩下十幾個穿黑便服的持槍人。
“嘭!”約克爵士重重的砸了一下窗枱,“這幫飯桶,抓兩個人都這么費勁!”
“你不要動她,有本事就放開她!”樓下傳來了一個聲音,陽錚聽時,卻正是剛才和陽樸起沖突的威爾遜的聲音。
趙承風似乎也聽出來了,看了一眼陽錚,又隨意的瞟了瞟花苔和約克,手指在桌上輕輕叩著,發(fā)出了一連串輕響。
陽錚心中一動,這是一串在學校經(jīng)常玩的摩爾斯碼。
HELP?陽錚心中輕輕的解開趙承風的長短有序的敲擊聲,輕輕的搖了搖頭,這趙承風所說的救想來是要救那兩個被追的人了。
納黃臉上的表情似乎也有些不正常,輕輕的拽了一下陽錚的衣袖,低聲說:“楚大哥,我們是不是要躲一躲?”
陽錚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拍了拍納黃的手。
樓下又是一陣亂嚷,緊接著樓梯嘀嘀嗒嗒的響起來,似乎是有人上樓來了。
陽錚抬眼看了一下花苔和約克,似乎是全神貫注看著茶社前塔代團的動作。
“叭!”又是一聲槍響,“誰敢跟上來,就跟他一個下場!”緊跟著一陣亂響,似乎是有人從樓梯上滾下去了。
約克爵士已經(jīng)站起身來,手槍正對著門口,花苔卻是躲在了約克的身后,手背在了身后,臉上顯得有一些緊張。
陽錚卻堅信花苔那一絲緊張也是裝出來的,站起身來抽出槍,對眾人做了個躲避的手勢,輕步走到門背后,輕輕的蹲了下來。
陽樸和趙承風也抽出了腰間的手槍,拉著納黃蹲在了地上。
“哐”似乎是旁邊暖閣的門被砸開了,有人驚叫,“不要亂動,蹲下!”年青的聲音再次響起來,有人開始低聲哭泣。
樓梯上片刻便傳來了一陣雜亂的上樓聲,似乎是塔代團人上來了。
陽錚心中念頭電閃,這兩人想來非敵非友,何不用他們來試一試這個花苔!
主意打定,陽錚猛的舉起一張圓凳,沖著兩間暖閣中間的落地木雕窗砸去,“你要干什么?”花苔的驚叫聲讓陽錚更加使勁的砸了下去。
“哐鐺!”一聲大響,整扇木雕窗中間瞬時多了一個大窟窿,“咣”似乎是什么東西落在了地上。
陽錚迅速的躲在了一旁,仔細的想要看清隔壁暖閣。
“怎么會事!怎么回事!”兩個聲音大聲的吼著,正是剛才兩人,陽錚看時,在佛光旅店殺人的年青人一把勒住威爾遜,手槍死死的抵在他的頭上,而另一個人也是勒著和威爾遜一起的女士,正躲向暖閣的一角,靠窗的地上還蹲著兩個人。
“楚先生,你不要命了嗎?”花苔似乎有些氣急。
“威爾遜!”約克爵士似乎很吃驚,旋即大罵,“你個笨蛋,這么容易就被人當了人質(zhì)了嗎?”
“爵士,是你嗎?”威爾遜還沒搞清楚狀況。
“閉嘴!你們想干什么!”年青的聲音大聲的吼道,使勁的勒著威爾遜,手中的手槍有些發(fā)顫。
陽錚瞄了一眼花苔,“約克爵士,花苔小姐,我們將這兩人擒下來!”
“我可不行!”花苔似乎是害怕的向約克爵士身后靠了靠。
“不怕,不怕,有我在!”約克爵士愛惜的將花苔向身后推了推。
“你們誰敢動,我就殺了他們倆個!”年青人有些激動,“反正老子已經(jīng)殺夠本了,多殺幾個英國豬給老子墊背!”
“對!”年紀大一些的人大聲的應喝著。
“你們是不是**!”陽錚大聲問,看了一眼約克,又說道,“你們放人質(zhì),我們這里約克爵士會放你們走的!”
約克愣了一下,皺了皺眉,“我是大英帝國約克男爵,你只要不傷害威爾遜和莎莉小姐,我以我的名譽擔保,放你們離開!”
“不能相信他們!”年長一些的在提醒著年青人。
“老子就是**,你們這些英國豬,還有你們這些塔代團的奸賊,緬甸的老百姓被你們欺壓了這么多年,你們的報應就要來了!”年青人情緒更顯激動,“老子們會殺得你們滾出緬甸!”
“聽到了吧!你們只要不傷害他們,你們就可以安全離開!”陽錚喊了一句,“砰!”的一聲,似乎是年青人開了槍,打在了暖閣另一面的木窗上。
“住口!”年青人聲嘶力竭的吼了一聲。
陽錚正想答話時,身后的暖閣門開了一條縫,一個腦袋探進來,看見約克爵士頓時諂媚的笑著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納黃卻突然站了起來,有些驚恐的向后退了兩步,整個身體暴露在缺口面前,“砰!”又是一聲槍響,子彈似乎探著納黃的身旁飛了過去。
陽錚心中一愣,一腳將門踹關上,使勁的打手勢讓納黃蹲下來。
“快蹲下來!”趙承風低聲喊道,一把將納黃撲倒在地,滾到一旁。
“快躲開!”花苔的喊聲似乎慢了半拍。
“克吉!”年青人突然高聲的喊起來,“克吉,是你嗎?”
“誰!”年長些的似乎有些吃驚,“你說誰!”
“克吉,我看到克吉了!”年青人激動中帶著興奮,旋即似乎有些擔心的說:“我差點就打中他了?!?br/>
陽錚心中大震,剛才只有納黃站了起來,只有他能被對方兩人看見,難道這納黃,就是他們口中的克吉。
陽錚看了一眼花苔,明顯的有些不自在,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陽錚心中更懷疑了,看趙承風時,也是悄然注視著花苔,滿臉的狐疑。
“誰是克吉?”約克爵士一臉納悶的看著陽錚,又大聲的喊道:“你們放人,我一定放你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