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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澤倫飛去香島了,說是辦點事。江晨露這邊公司還有事,沒有處理完,所以就沒有一同去。
他們一大幫人約好一起去香島去參加某個重要聚會,江晨露在他臨上飛機前,還百忙之中趕去送機,因為這個邵澤倫強烈要求的。
江晨露想了一下,就當應付公事一樣在電話里干脆俐落的答應了他。
他們包了一臺私人飛機過去,大晚上出發(fā)的,機場里已經(jīng)空蕩蕩的,沒有什么人了。江晨露一到,那幫人就大聲地叫道,“嫂子好?!?br/>
江晨露被嚇了一跳,這幫小青年她很少跟他們玩在一起,聽邵澤倫說過,他們有一幫人專門玩超跑,應該就是這幫人吧。
她很是客氣的回復,“大家好,我是來送送邵澤倫的?!?br/>
“喔,喔,你是來送哥的。哥真是好福氣,嫂子真漂亮又賢惠?!边@彩虹屁吹得江晨露臉都紅了。
邵澤倫一看到她來了,上來就是一個熊抱,他笑咪咪地扭頭那幫小青年說,“不許趁我不在時,欺負你嫂子啊。”
“哪能呢?哥你多慮了?!?br/>
“哥,你們就不要在這秀恩愛了,還給我們這種單身狗塞狗糧,這是不道德的作法啊?!?br/>
“就是就是。”
“你們小屁孩懂什么,這個是我們夫妻感情好,不許挑撥我們感情。”
江晨露全程只要保持微笑好了,壓根不需要她發(fā)表什么意見。她對邵澤倫刻意表現(xiàn)出來的親昵有點不習慣,但是已經(jīng)盡量配合。
他們在這邊笑鬧著,很快就到了飛機起飛的時間。江晨露看時間到了,示意自己要先回去了。司機已經(jīng)在外面等了,邵澤倫還是對她粘粘乎乎的,幾乎要讓她一起飛走了算了。
好不容易許了無數(shù)個空頭支票才將邵澤倫哄走,自然又引起了別人的起哄聲。最后江晨露是羞紅了臉才下飛機的。{至于發(fā)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就靠自己腦補了}
她坐車子到了家里,臉上的紅暈才消退掉。家里現(xiàn)在空蕩蕩的。這么大的一套房子,只有自己一個人住。
因為邵母又約了幾個好姐妹說是飛去歐洲度假然后順便買買買。江晨露覺得自從自己去了邵氏上班后,邵母好象提前過上了退休的生活。很多小事都不再過問了,雖然她對自己還是經(jīng)常挑毛病,但是也開始放權給自己了,這是不是說明自己的能力她能夠開始正面承認了?
江晨露心里有點小小的雀躍。
家里空蕩蕩的,雖然有很多傭人,但是家里人都不在,感覺是不一樣的。這個是自從兩人結婚后,第一次邵澤倫出遠門而沒有帶上她的。這不,邵澤倫才剛剛走,江晨露就已經(jīng)覺得有點想念他了。
家里人氣不足,她越發(fā)喜歡呆在公司加班了。在公司昏天暗地的忙了幾天后,她才發(fā)現(xiàn)一件很重要的事,邵澤倫這幾天怎么都沒有打電話回來?
前天過去的,當時就發(fā)了一個微信過來報平安,自己也在忙,只回了知道了就沒管了。昨天沒有發(fā)信息,怎么今天也沒有?事情難道很不順利,所以才沒有空理自己。
婚后,兩人還沒有超過48小時沒有聯(lián)系的。所以江晨露有點不放心,她打電話給邵澤倫,結果顯示手機關機?邵澤倫的私人手機從不關機,江晨露一開始聽到電信運營商里那股機械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薄?br/>
還以為自己打錯了號碼,再核對了一次重新?lián)艽蜻€是同樣的聲音。她就有點慌了,不怕不怕,在香島邵氏有一套大宅在那邊,里面的人員都配齊的,可以先打電話過去問一下管家。
這次電話倒是有人接了,但是結果卻是一樣的。管家回復近日沒有看到少爺,而且對邵澤倫已經(jīng)來到香島一無所知。
這下子江晨露是真的急了,但是香島她也認識的人不多,她只能試著打劉北元的電話碰碰運氣了。
好消息是劉北元也在香島,壞消息就是他是剛從老家轉機到香島,而且馬上要登上回魔都的飛機了。不用問他,江晨露都肯定他不會不知道邵澤倫在哪,江晨露沒有辦法了,道過謝后就掛掉電話。
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難不成是邵澤倫看到未接電話打回來了?江晨露心里一陣驚喜。
一看來電顯示,又是空歡喜一場,來電的是邵建國。而且邵建國打電話回來也是找邵澤倫的,這下有麻煩了。
而且沈讓之前也打電話過來問過了,問邵澤倫有沒有聯(lián)系江晨露?說他這幾天也聯(lián)系不上邵澤倫。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邵澤倫還是音信全無。江晨露內心更是慌亂,她向滿天神佛心里默默的祈禱,希望邵澤倫只是手機忘了充電,而不是發(fā)生了其它不好的事情。
雖然事后證明,老天爺很明顯沒有聽到江晨露的祈禱,或者是選擇性忽略了。邵澤倫人生中影響最大的事情就這么猝不及防的情形發(fā)生了。還間接的影響和改變了江晨露的人生。
沒過多久,江晨露的手機終于又響起來了,這次的手機來電顯示終于是正主了。江晨露松了一口氣,電話剛一接通,還沒有等對方說話,就先噼哩啪啦說了一大堆的話。
“邵澤倫,你究竟去哪了?怎么一直手機都關機了?怎么一直都沒有回電話?你爸他剛剛也在找你。你趕緊回電話過去給他。別讓他擔心?!?br/>
江晨露說了一大堆話后,都沒有聽到對方的回應。她有點生氣了,很不耐煩的說:“誒,邵澤倫,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在說話?你倒是說句話回應一下啊?別搞得我好象在唱獨角戲一樣?!?br/>
“你是江晨露?”對方終于說話了,這是一股完全陌生的男聲。而且這聲音聽起來有點怪怪的,雖然是人在說話,但是聽起來卻象某種動物,令江晨露產(chǎn)生了一種被獵物盯著的感覺,讓她毛骨悚然。
“是的,我是,請問你哪位?你怎么用邵澤倫的手機打過來?”江晨露覺得有些奇怪,又將來電號碼看了一遍,確認了一下,電話號碼沒錯啊,是邵澤倫的。怎么是陌生人來用這個電話的?江晨露現(xiàn)在是滿腦子的問號急等對方給自己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