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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惡搞性交視頻 兜來撞去越走越亂自詡消息靈

    兜來撞去,越走越亂,自詡消息靈通的老頭,怎么個估摸,都覺得他手里拿著的這張破紙,壓根就沒有任何通往主墓室的捷徑。

    那怎么辦,難道要這樣子毫無方向地兜轉(zhuǎn)下去,直到好心人出現(xiàn)把他們給救了?

    荒唐!再怎么說,這一個個身上也有點(diǎn)兒修為,就是直著往前轟兩拳,也能開出一條路來,哪里需要擔(dān)心會有生命危險。

    安靜,當(dāng)這一片詭異的安靜主宰了他們的身形,他們所能夠做的事情,只是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多呼吸些許悶臭的濁氣。

    “這里的墻道一定是被那些機(jī)關(guān)改過了,我們現(xiàn)在的位置,應(yīng)該是在這邊。”

    望了眼在座的八人,王劉子肯定地點(diǎn)了點(diǎn)這張有些年頭的破紙,告訴了眾人這么個好消息。

    是呀,好消息,直著過去用不了一柱香的工夫,就可以到達(dá)他們所想要接近的主墓室。

    可他們里頭沒人敢這么做,起碼現(xiàn)在是這樣的。

    “雪惑軍和暗靈盟的人可能還在這里,我們先休息一下,等會兒再出發(fā)?!?br/>
    老頭轉(zhuǎn)悠了一下這一葫蘆里的酒水,仰頭一倒,喝下了好幾大口。

    一聽能有個休息的空閑,啞巴老五等人不由地舒了口長氣。

    好似見不得他們這般放松,老頭冷冷地說道,

    “就你們這樣子,出去以后都別下來了,也不想想那些暗靈盟的家伙,祖輩都是活著這里頭,才躲過了那么多年的通緝和追殺?!?br/>
    “他們是牲畜,我們是人,怎么能夠相提并論?!?br/>
    從沒深入地去了解過暗靈盟那種組織,這會兒聽老頭一說,曹祐也漸漸明白了暗靈盟,是依賴挖墳起家的地下群體,不可不防。

    聽了他這一句孩子氣的話語,王劉子等人想笑呵兩聲,又沒敢在老頭的面前笑出聲來,只是簡單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算是贊同著曹祐的話語。

    但有些人,永遠(yuǎn)都不會有所認(rèn)同,因?yàn)樗詡€還沒那心思。

    “曹……”

    無聊地玩起了這種數(shù)人頭的游戲,數(shù)到第八個人的時候,馬杜忍不住抖了抖。

    他想再去數(shù)一遍,又怕自己太過緊張會暴露了自己的想法,剛想附身過去問一下曹祐,他卻發(fā)現(xiàn)那小子早把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該不會連著老頭在內(nèi),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這第八個不該出現(xiàn)的家伙,是什么來歷?

    頓覺頭皮有些發(fā)麻,馬杜縮回了那點(diǎn)兒怯意,靜待局勢的變化。

    “奉爺,您老別光顧著喝酒嘛,我給你整點(diǎn)燒餅下酒?!?br/>
    王劉子自然而然地往這隨身布袋里摸了去,真似要找些陳年燒餅出來。

    啞巴老五一聽有點(diǎn)心吃,那張老嘴又在怪聲叫喊著,恨不能撲過來自己從那袋子里拿些燒餅出來。

    燒餅沒見著一個,啞巴老五卻瞄見了王劉子從布袋里拿出了一個竹筒。

    霎時,一灘腥味極重的液體,從這竹筒里飛灑而出,黏向了那第八個人的位置。

    一灘子怪液而已,有何可懼之意?

    這物什大著個膽子要往一旁的馬杜身上撲,卻不料啞巴老五速度不慢打出了一道勁力,迫得它慢了些許。

    嘩,挨了這一灘怪液的浸潤,沒能第一時間往地縫里鉆,這物什又氣又惱的,要把怨氣撒潑在啞巴老五的身上。

    卻不料老頭的嘴里吐出了一大堆臭烘烘的酒水,迫得它身上冒起了不少紅光芒煙。

    ?。≡谝魂囁悴坏脨偠膽K叫聲里,它已化為了灰燼。

    “不好!”

    生怕嚇不著別人,王劉子縱身一過,要往馬杜的腦門上拍來一掌,反倒被不明就里的曹祐一勁推了回來。

    “住手!你且看他的臉……”

    這會兒,老頭是有些著急了,他來不及去攙扶一下四腳朝天的王劉子,倒先蹦了過來,撒開了曹祐抓著馬杜的手。

    “他?怎么會這樣子!”

    尚不知自己好心辦了點(diǎn)壞事,曹祐順著老頭所指,愕然瞧見馬杜的額頭上現(xiàn)出了一大片黑芒。

    “……快讓開!”

    還有點(diǎn)兒余氣的王劉子,一個翻身起坐,又往馬杜的臉門上拍了來。

    這一次,沒了曹祐的摻和,他算是順利地拍到了那抹妖異的黑芒。

    仿佛一早就預(yù)料到了這種情況的出現(xiàn),王劉子丟給了啞巴老五一個藥瓶子,自個則溜回老頭的身邊,借到了些酒水洗手。

    “事到如今,也該跟你說點(diǎn)兒和這里有關(guān)的事情……”

    沒見到再有所犧牲,老頭坐回了原地,不由地輕嘆了聲。

    良久,他才語重心長地說道,

    “年輕那會兒,我已經(jīng)來過這里一次了,那時候我們哥兒幾人,也是成天忙著些跟寇若生他們那些人差不多的事情,因而曉得這種地方有多奇怪……”

    “卻也有些奇怪,大白天在上面看來,一派好山好水,沒想夜里到了這下面,會有這么多奇怪的東西存在?!?br/>
    見著老頭停下了話語,猜想人家是想到了些傷心事,曹祐瞥了緩過勁來的馬杜,低垂著個腦袋,小聲地說了句。

    “你方才所見之物,是一種名為‘怨’的妖體,極少出現(xiàn)在人間,唯有這等至邪之地,才能尋到它的蹤影?!?br/>
    “怨……”

    “但偶爾也會有些意外,它們會借著一些載體,跑到外頭去禍害蒼生?!?br/>
    “?!”

    “所以說,這一座幽潭的主人,不是個可憐人,就是個極為歹毒之人,才能養(yǎng)出如此威力的妖體?!?br/>
    “……”

    “再過個幾年,它們不僅能夠各具頭腦,還可無拘于此地的禁錮,自由去往外界?!?br/>
    接過了王劉子遞回來的大葫蘆,老頭又悶頭多喝了兩大口,臉上已是些紅光,腦子竟還清醒著。

    “剛才那一掌,還有那藥丸,又是怎么回事?”

    多瞧了王劉子那人一眼,曹祐不解地盯向了老頭,盼著老頭能夠給他來個安心些的答案。

    剛才那一小會兒,他都沒讓馬杜被那物什所碰到,為何馬杜還會受傷呢?

    “那都是妖體的克星,一些牲口的陽血,以及驅(qū)邪正氣所用的藥丸。你若感興趣,以后寫個方子給你,慢慢去研究?!?br/>
    等不出老頭的話語,王劉子倒是挺爽快地幫曹祐解了這個難題。

    笑呵之余,他又多皺著眉頭端詳了一下自己這只火辣辣的手,生怕這手一眨眼就會生出些黑芒之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