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發(fā)高正感為難的時候,徐翰菁開口說話了:憑什么說我蓄意傷人,我只是正當防衛(wèi)而已。趙發(fā)高有自己的小算盤,徐翰菁豈會沒有自己的想法。要是被送進局子里,那還有什么說話的機會,說不定就被人屈打成招了。這下正好可以把話說出來,讓自己先站一個理字。
有你這樣正當防衛(wèi)的嗎?把人都給打成了這樣!趙發(fā)高皺著眉頭說道。
是他們先出手的,我采取自救不就是正當防衛(wèi)嗎,難道說別人要拿著刀來殺我,我才能扇他一巴掌?別人拿槍來對付我,我才能提著刀自我防衛(wèi)?徐翰菁依舊鎮(zhèn)定地說道。說話間他其實早就想好了,如果此間事情不能善了,說不得就要動用李志祥的關(guān)系了。李志祥和省上的關(guān)系良好,擺平這樣的事應該不成問題。
趙發(fā)高明明感覺到徐翰菁在強詞奪理,可一時還真就拿不出話來駁他。
讓一下,麻煩大家讓一下!一個年輕的聲音在人群后面響了起來。
人群迅速朝兩邊分開,一個年輕的男人在前面護著,身后是一個身姿挺立,一身休閑便裝,頭發(fā)禿了一大半,表情卻和藹可親的中年人。
劉叔叔,您好!您怎么來了!看到來人后,紀延浩一陣頭大,趕緊迎了上去。看來此事要鬧大了,只是不知道這劉叔叔是站哪邊的。
人群中又也開始聒噪地議論起來,大多數(shù)人都認出來了,來人正是wh副市長劉正山。
怎么,不歡迎我這老頭嗎?劉正山和紀延浩握了下手,笑呵呵地說道。對于恒宇集團的公子,他自然不會不熟識,應酬時兩人還一起吃過飯。
怎么會不歡迎呢!只是怕劉叔叔嫌我們年輕人太吵鬧!紀延浩一臉恭敬的笑意,說著就要把劉正山往休息室引去。
劉正山只是笑笑,沒再接紀延浩的話,而是轉(zhuǎn)頭向穿著jing服的王德江說道:這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是負責人吧,說說看。
報告領(lǐng)導,是這樣的,我們接到報jing電話,說這里有人蓄意傷人,我們剛趕到這里,正要把嫌疑人帶回去。說著話,趙發(fā)高不自覺地就站直了身子,對于副市長,他怎么可不能不認識。
劉正山環(huán)顧一周,然后問道:是誰蓄意傷人?
領(lǐng)導,就是他!趙發(fā)高抬手就指著徐翰菁說道。
你說這位小,小朋友蓄意傷人,是不是搞錯了?劉正山看到徐翰菁穿著一身運動服,還不滿20歲的樣子,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他。
沒錯,領(lǐng)導,你看他把人都打成了這樣?趙發(fā)高隨意一指那幾個廢材保鏢。
哦,你為何要蓄意打傷他們?劉正山對著徐翰菁問道。
我沒有蓄意傷人,只是正當防衛(wèi)而已。法律也沒有規(guī)定正當防衛(wèi)就一定不能把施暴者打傷在地吧!不知道來人是何意,只是隱隱感覺像是在幫自己,徐翰菁也就咬著自己正當防衛(wèi)不放。
聽完這句話后,有的人忍不住驚訝了一聲。這哥們也太無恥了吧,明明從始自終都是他在施暴,他還能如此鎮(zhèn)定自若地反咬別人一口!太牛了!不過這樣的話只是心里的腹議罷了。在形勢不明朗之前,誰都不敢說出聲來,棒打出頭鳥的道理誰都懂。
哦,為何你們說是蓄意傷人,這位小朋友卻說是正當防衛(wèi)呢!你們調(diào)查清楚沒有,就這樣隨便把人帶走,不太合適吧。劉正山對著王德江說道。
這下人群中爆發(fā)出了戚戚促促的說話聲。
這明顯就是來為這小子出頭的嘛,這下好玩了!
我就說這小子是扮豬吃老虎,你們不信,看見了吧!
這......趙發(fā)高現(xiàn)下也是感到一片為難,他又豈會聽不出這位是來為徐翰菁出頭的,可上面又交代了任務,要為文波討個公道。這下可好,這趟苦差事看來自己要里外不是人了。
受盡屈辱的文波怎會甘愿如此收場,正yu上前去說話。突然被站在旁邊的紀延浩拉住,然后對著他搖了搖頭。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事情就這樣戲劇收尾,塵埃落定之際,波瀾再生。
讓一下,讓一下!
人群又迅速地朝兩邊快速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