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沈逍估算了一下時間,還有七八天時間,分身就會帶著援軍從莫都郡趕來。
好在這幾天,費家還沒有發(fā)現(xiàn)這邊有任何異常。
只要再熬過這段時間,就不會再懼怕費家。
寧珂很知趣,沒有來打擾沈逍,也沒有過問任何神族內(nèi)部的事情。
第三天開始,生意一如既往的火爆下去,這段時間沈逍可是忙壞了。
沒有人給他打下手,一切丹藥的煉制,都落在他身上。
即便他煉制丹藥的速度極快,但也供應(yīng)不上這么大的需求。
沒辦法,從第四天開始,進(jìn)行預(yù)售制度,誰想購買丹藥,提前來預(yù)約,交付完晶石,拿著神藥堂特殊的符牌離開,到時候前來換取相應(yīng)的丹藥。
這樣也只能緩解一時,沈逍依舊需要馬不停蹄的煉制丹藥,其他人雖然心急,但都幫不上什么忙。
除了沈逍,沒有人會煉制丹藥。
此時,沈逍唯有報以苦笑,誰見過這么悲催的神皇,特么親自煉制丹藥不說,還得累死在這里。
倒霉催的。
而這幾天下來,原先寧家藥店改名成為神藥堂之后,天天火爆的局面,幾乎名動整個寧都郡各大家族。
各大家族分別派出來人,前往神藥堂查看,到底是哪位大能在這里坐鎮(zhèn),居然擁有如此神奇的丹藥。
可惜,沈逍概不見客,一直都留在后方煉制丹藥,沒有接見任何人。
同樣的,寧家之內(nèi),寧中則心緒完全平靜不下來。
對于其他家族來說,神藥堂內(nèi)部的情況并不熟悉,也感到非常神秘。
可對于他來說,那是再明白不過。
能煉制出這樣丹藥的人員,不正是沈逍么。
不得不承認(rèn),他一開始確實小看了沈逍,這種人物哪是什么螻蟻啊。誰見過這么厲害的煉藥師,還是螻蟻的。
無論到哪一個家族,都會尊為上賓迎接。
好在他也沒有往死里得罪沈逍,有寧珂那層關(guān)系在,倒也沒有太大影響。
但想要將沈逍收入寧家,還死心塌地的為寧家做事,顯然不是那么容易。
必須得花費心思,好好琢磨一番才行。
寧中則來回踱步,暗暗思索。
此時,需要在費家身上打主意,他需要一個契機(jī)。
假如說費家前去神藥堂鬧事,以沈逍的修為實力,根本無法對抗費家。
在對方走投無路,面臨死境之事,他代表寧家出面,將其救下,必定心存感激,對寧家死心塌地。
即便心中有所不愿,但面對只有寧家可以救他性命的情況下,他也沒得選擇。
不屈從也不行了!
寧中則想到這一點,露出一絲陰笑,就這么辦。
“來人?!贝蠛纫宦?,立即進(jìn)來一名心腹下屬成員。
“族長,有何吩咐?!?br/>
“給我辦一件事,暗中將消息傳遞到費家之內(nèi),就說滅殺費嶺的兇手,就是沈逍。他擁有越級斬殺敵人的手段,而今就在神藥堂之內(nèi)?!?br/>
“是族長,立即去辦?!?br/>
下屬成員應(yīng)聲答道,轉(zhuǎn)身快速離去。
寧中則發(fā)出冷笑,這樣一來,沈逍就被逼入險境,退無可退,不得不先寧家低頭求饒。
“來人。”再次叫喊一聲,又是一名心腹下屬進(jìn)來。
“族長?!?br/>
“晚上等大小姐回來后,讓她來見我。”
“這個……啟稟族長,大小姐已經(jīng)有好幾天沒有回家族了?!?br/>
“嗯?沒回來么,這個珂兒,真是不讓人省心?!睂幹袆t哀嘆一聲,不用問,肯定是跟沈逍一起待在神藥堂了。
“你現(xiàn)在立即趕往神藥堂,告訴大小姐,今晚必須回家族,我有要事找她?!?br/>
“是族長。”
心腹下屬再次出發(fā),離開了寧家。
一切都安排妥當(dāng),就等著費家出動,配合著他演一出好戲。
當(dāng)然,不能說費家配合演戲,應(yīng)該是利用費家,達(dá)成他想要的結(jié)果。
……
當(dāng)晚,寧珂找到沈逍,說明來意。
“家族之人前來傳信,說是我爹要我今晚必須回到家族之內(nèi),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br/>
寧珂一臉不悅的表情,不想離開這里。
沈逍輕笑一聲,“應(yīng)該是不放心你吧,怕你一個人在外面吃虧?!?br/>
“切,我都這么大了,能吃什么虧?!闭f到這里,寧珂頓時臉色羞紅,想到了某種可能情況。
嬌嗔的白了沈逍一眼,“你竟能瞎想,這種虧我情愿吃個夠,可惜你不敢?!?br/>
沈逍無奈的攤了攤手,能說什么。
“行了,快回去看看吧,你這都好幾天沒有回家了,是有點不太像話。”
“那好吧,聽你的,我今晚回去看看。沒什么事,我就再回來。記住啊,我房間不許給我動,還回來住呢?!?br/>
說完,寧珂離開了藥店,沈逍只能無奈的搖頭苦笑。
等寧珂離開后,王進(jìn)小心翼翼的來到沈逍跟前,說道:“神皇,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王進(jìn),什么時候你也學(xué)會這么文縐縐的了,有什么話直接說,別跟我來這一套。還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我不讓你說,你就不說了?!?br/>
被沈逍這么懟了一句,王進(jìn)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尷尬一笑。
緩了緩心神,神色再次鄭重的說道:“神皇,這位寧大小姐當(dāng)初可是咱們神族的死對頭啊,她跟我們主動交好,該不會是有什么陰謀吧?”
沈逍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寧珂是寧珂,寧家是寧家,不一樣的。她也不是寧家派來打入我們神族內(nèi)部的奸細(xì),這一點我可以擔(dān)保?!?br/>
“既然神皇這么說了,那我也不說什么,只不過寧家始終是個隱患,咱們不得不防啊。”
王進(jìn)不無擔(dān)憂的說道,依舊憂心忡忡,心里不踏實。
沈逍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能理解王進(jìn)的心意,都是為了神族著想,并不存在私人恩怨。
這么說,不是為了記仇,刻意在他面前說寧珂的壞話,只是提個醒,怕他中了美人計。
不得不說,王進(jìn)有些操心過多,想的太過深入,導(dǎo)致偏離主題。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寧珂是沒有問題的。至于寧家,遲早會對我們神族妥協(xié),放心好了,我有這個把握。”
聽到沈逍這句話,王進(jìn)忍不住又嘴角抽搐了幾下。
這話,可別當(dāng)初說過的五年之約,還要迅猛。
五年之內(nèi),讓神族成為大家族的狀況,立足于寧都郡之內(nèi),這還沒有實現(xiàn)呢。
現(xiàn)在居然又說出讓寧家妥協(xié)的話語,可真是……太敢想象了。
越來越不切實際。
不過,王進(jìn)并沒有多說什么,對于沈逍,他還是很敬重的,唯獨這一點上,感覺沈逍有些愛說大話,不務(wù)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