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瑾跟東方逸兩個人驚魂未定的看著侍衛(wèi),在姥姥地上死傷一片的人,怎么都想不到趙文閭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的行兇。
東方逸看納蘭瑾臉色煞白小了,應(yīng)該是剛才摔出馬車的時候嚇著了。
“瑾兒,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東方逸關(guān)心的問到。
“我沒事,還請回去以后替我謝謝洛洛?!奔{蘭瑾聲音干裂的說到。
“是,我定會如實回主子?!笔绦l(wèi)應(yīng)承。
納蘭瑾深呼吸,讓自己還沒有落穩(wěn)的心稍微平靜一下,走到那那些尸體旁邊細細的檢查。
突然死人堆里有一個人悄悄的坐起來,準(zhǔn)備對著納蘭瑾當(dāng)冷箭。
“瑾兒,小心!”東方逸驚恐的大吼。
納蘭瑾回頭就看見一只箭沖著自己飛過來,事出突然,納蘭瑾也來不及反應(yīng),就看著箭向自己飛過來。
還好侍衛(wèi)眼疾手快,用自己手里的暗器把箭打落,然后沖過去抓住刺客。
“還有漏網(wǎng)之魚,說!到底是誰派你來行刺了?”侍衛(wèi)把刀子架在那個人到脖子上逼問。
只見那個人眼神冰冷的掃過眾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納蘭瑾看著那人的眼神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突然意識到,“不好,他要自殺?!?br/>
可納蘭瑾的話還是說晚了一步,只見那個人恨恨的一咬牙,立刻口吐鮮血倒在地上。
侍衛(wèi)也有點驚訝,仔細檢查以后發(fā)現(xiàn),所有的刺客都在嘴里長了毒藥,一旦事情敗露就會自殺,來保證秘密不會被別人知道。
“怎么樣?”納蘭瑾關(guān)切的問到。
“是我大意了,早就應(yīng)該想到像他們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就這么輕易被抓住的?!笔绦l(wèi)自責(zé)的低下頭。
納蘭瑾的臉上閃過些許的失望,搖搖頭,“無妨,只是這樣的話就失去了跟三皇子對質(zhì)的證據(jù)?!?br/>
她雖然安慰侍衛(wèi),可臉上的落寞顯而易見,就在她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看到那些人的身上有些特殊的標(biāo)記。
雖然眼下還不清楚,但至少有點線索。
侍衛(wèi)得洛洛交代不放心,命人又將地上的尸體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混口,這才跟納蘭瑾告別離開。
“如今馬車被毀,二位要不要回去重新打算?”侍衛(wèi)提議。
“不用了,我們到前面的驛站找一輛馬車,多謝相救?!睎|方逸行禮感謝。
“一路珍重,我回去向主子復(fù)命了?!笔绦l(wèi)帶著眾人離開。
侍衛(wèi)帶著眾人離開,納蘭瑾看著地上的尸體不禁打了一個冷戰(zhàn)。雖說尸體也見過,可從來沒有看到這么多的尸體同時出現(xiàn)在面前。
東方逸看出納蘭
瑾害怕,拍著她的肩膀安慰,“沒事吧,有沒有摔著哪里?”
納蘭瑾默不作聲的搖搖頭,感覺自己渾身無力,不由自主地將身體蜷縮著抱成一團。
東方逸摟著納蘭瑾,兩人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大概走了半個多時辰,才到驛站。
也許是累倒精疲力盡的關(guān)系,納蘭瑾一到驛站,剛坐下就感覺渾身酸痛,像是跋涉千里一樣。
“麻煩幫我們準(zhǔn)備點吃的,還有一輛馬車?!睎|方逸招呼驛站的人。
“得嘞。”
驛站的人按照東方逸的交代備好馬車,可確實備的次等馬匹,跑起來速度緩慢,肯定會影響路上的行程。
兩個人草草的吃了點東西,安撫剛才受驚的心情,讓自己的身體放松,按東方逸的意思是想留宿一夜。
可納蘭瑾不想節(jié)外生枝就趕緊離開,“趁著天色還早,我們出關(guān)到下一個驛站再休息?!?br/>
“好,那我去打包一些干糧跟水,路上吃。”東方逸拉著納蘭瑾的手安慰。
雖然納蘭瑾站著回應(yīng),可她蒼白的臉色根本就騙不了人。東方逸也沒有直接追問再給她壓力,而是不停地陪在她的身邊安慰。
東方逸看完一集的馬車就一肚子的火氣,那馬又瘦又小,根本就經(jīng)歷不了沙漠里的氣候,估計還沒出關(guān)就翹辮子了。
“我說,這忙的馬匹能給顧客用嗎?你們這驛站就是這樣辦事的嘛?”東方逸拉著驛臣問到。
“最近人多,我們也沒有辦法,嫌小?那你別用啊?!斌A臣拽著脾氣。
“你……”東方逸氣憤的指著驛臣,可驛臣一點也不慫,恨不得東方逸立刻離開。
納蘭瑾搖搖頭暗示東方逸不要節(jié)外生枝。
旁邊一隊駝商看不下去,無語的搖搖頭,“不介意的話跟我們一起走吧?!?br/>
“這……”東方逸有些猶豫。
“我也算半個中原人,別看我這身打扮,我母親是中原人?!瘪勆讨钢约航榻B。
東方逸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駝商的眉宇間還是有一些中年人的氣質(zhì),雖然穿著西域的服侍,可他的長相卻似中原。
“多謝了?!?br/>
東方逸向駝商表示感謝,回來征求納蘭瑾的意見,她在一旁看那駝商的行為舉止,應(yīng)該沒有心存歹毒。
“嗯我們自己路上多注意就是了?!奔{蘭瑾低聲說到。
東方逸看著納蘭瑾會心一笑,跟著駝商繼續(xù)前行。
趙文閭得知納蘭瑾安然無恙,自己派去的人卻無一幸免,查探之下才得知是洛洛在暗中幫助納蘭瑾。
“趙文洛!你敢壞我好事?!壁w文閭氣憤的低吼。
牡丹在一旁
也不好說什么,只是勸說趙文閭,“爺息怒,不要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本王定不會放過他,一個嬪妃的孽種也敢妄圖跟本王爭,本王就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子?!壁w文閭瞪著兇狠的眼睛。
洛洛早就在去幫助納蘭瑾的氣候就想到肯定會得罪趙文閭,已經(jīng)做好了完全的準(zhǔn)備。
在朝堂上,不管趙文閭怎么言語挑釁,甚至是出言侮辱,洛洛都忍氣吞聲不接趙文閭的話茬。
洛洛的這種態(tài)度,讓趙文閭狗咬刺猬無從下嘴,只好氣急敗壞的干氣憤。
回到府里,也沒有一個人能夠幫趙文閭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于是他就一個人出去喝悶酒。
相請不如偶遇。
洛洛跟人約見談生意的酒館正跟趙文閭的在一家。
兩人談的興趣正濃時,突然趙文閭聽著隔壁的聲音有點熟悉,提著酒壺走過來看見是洛洛,醉酒的眼睛突然放光。
“這不是七皇子嗎?真是巧了,你在這里喝酒怎么不叫上本王呢?”趙文閭東倒西歪的走過來。
洛洛一看是找文閭,臉上理科慌亂了一下。給身邊的侍衛(wèi)使個眼色,讓他把商人帶走。
侍衛(wèi)點頭,商人也清楚洛洛的意思,跟著侍衛(wèi)趕緊離開。
“三皇兄怕是喝醉了,我找人送你回去。”洛洛借口離開。
“沒有,你什么意思,本王過來你就離開,看不起本王,還是故意正對本王?”趙文閭瞪著洛洛。
“絕無此意,三皇兄的手段大家都知道,誰敢針對?!甭迓逍卸Y說到。
“哼!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趙文閭提著洛洛的領(lǐng)口。
“三皇兄喝多了,就算我真的有想法,別人也無權(quán)干涉,”洛洛低聲在趙文閭的耳邊挑釁,“來人,三皇子喝多了,送三皇子回府?!?br/>
洛洛安排人強行把趙文閭送回府里。臨走的時候他還緊緊的瞪著洛洛,滿腹的憤怒無處發(fā)泄。
這一路上,趕上氣候變化,風(fēng)沙太大,東方逸水土不服,突然腹痛難忍。
本來以為只要堅持一下就適應(yīng)了,可后來越來越嚴重,不得已只好暫時找地方落腳。
“這里有人家,你們可以在這里稍微停留幾天,我把駱駝留給你們,等身子好了可以再出發(fā)。”駝商不舍的把駱駝送給納蘭瑾。
“多謝了。”
納蘭瑾萬分感謝,帶著東方逸到前面的人家去敲門。
出來開門的女子是個四十出頭,風(fēng)韻猶存的女子。這一路走過來,東方逸痛的低著頭,眼神黯淡無光。
可當(dāng)東方逸看到眼前的女子時,立刻直起身子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
她。
納蘭瑾看東方逸癡迷的樣子,推了他好幾下,他才反應(yīng)過來。
“不知可否透露名字,年齡幾許?”東方逸橫沖直撞的問到。
眼前的女子有點蒙圈的看著納蘭瑾,她尷尬的寵著女子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們可能是水土不服,路上吃壞了東西,能否借住幾日?”
“請進吧。”女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他們帶進屋里,“我姓林,叫我林氏就好?!?br/>
東方逸一直盯著林氏。讓她感覺渾身不自在。納蘭瑾也注意到東方逸的異樣不停的提醒東方逸。
他的怪異眼神,讓林氏幾乎以為他們是馬賊踩點。他主動接近林氏,讓納蘭瑾有點心生芥蒂。
“你怎么樣了?我們還是瀕臨啟程吧?!奔{蘭瑾提議。
“還有些不舒服,等好了再走不遲,我去看看林氏有沒有要幫忙的。”東方逸撇下納蘭您離開。
納蘭瑾有些生氣,她發(fā)現(xiàn)東方逸不僅盯著林氏不放,還故意親近林氏。那種眼神,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洛洛不放心,派人保護納蘭瑾,沿途清理他們留下的痕跡,以免被趙文閭的人追到對她們不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