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知后覺想起這里的考試規(guī)則,恢復(fù)鎮(zhèn)定。
以前我在刷視頻的時候,也見有人幻想滿分是0分,而現(xiàn)在,我也有幸看到這樣的成績單。
我的總分只有99分,卻占了年紀(jì)第一。
不過沈宸是101分。
我一直知道他應(yīng)該學(xué)習(xí)不錯,不然學(xué)校不會也對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沒想到和我差不多。
主要還是這個人在眾人眼里太愛玩了,所以反而蓋住了學(xué)霸光芒。
☆
穿到異世界的不知道第幾天
是這樣的,我之前一直以為沈宸是直男。
但是今天!
我動搖了。
我懷疑他不是直男。
當(dāng)然我是有證據(jù)的。
最近氣溫驟降,我不幸中招,已經(jīng)吃了好幾天的藥。
張子安在問完我物理題后捧著我的杯子去幫我接熱水去了。
如果只是這樣倒也沒什么,偏偏他一臉虔誠地跟經(jīng)過的人打招呼:“看見沒?開過光的?!?br/>
本來我還沒想笑,但張子安腦抽地喊了一句:“大郎,吃藥了?!?br/>
我們這一片兒都笑了。
要是我知道“大郎”這個綽號會伴隨我到高中畢業(yè)甚至更久,我就肯定笑不出來了。
這時有個活躍分子來了一句:“大郎,你的蓮兒呢?”
正巧這時候沈宸回來了,我指著他,笑著說:“吶,我的蓮兒這不就來了嗎?”
本來就只是開玩笑,但架不住有人瞎起哄。
我不常在沈宸面前笑,現(xiàn)在一笑,反而把他看愣了好像。
然后,他也笑了:“嗯,我的郎?!?br/>
要命的是,我好像看見他臉紅了。
媽的!直男被這么調(diào)侃會害羞嗎?!
☆
穿到異世界的不知道第幾天
暗戀是種什么樣的感覺?
沒有人可以給我一個教科書一樣標(biāo)準(zhǔn)的答案。
我也不知道別人暗戀的時候是不是和我一樣煎熬。
沈宸因為我手涼握住我的手,而在我正暗自高興時,轉(zhuǎn)頭就見他和別的女生說說笑笑。
感覺他在直男和gay的邊界反復(fù)橫跳。
喂!你們已經(jīng)說了三分二十秒了!差不多行了!
諸如此類行為,十分之常見。
但我無權(quán)干涉。
于是我看沈宸也不順眼起來,等他說完扭回來時就反復(fù)挑刺。
“嘿,我說,我今天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兒了嗎?”沈宸終于察覺到我的不善了。
我深吸一口氣,十分唾棄現(xiàn)在胡思亂想的自己,于是擼起袖子,提出要求:“這樣,我們打一架?!?br/>
我正準(zhǔn)備起身,沈宸突然按下我,一本正經(jīng):“我不和你打?!?br/>
我眼神肯定很兇,語氣也很危險:“誰還不會打架了?”
沈宸摸了摸鼻子,似真非真:“不是,是和你打……我肯定會放水。”
我心跳漏了一拍,抿了抿唇,為自己剛才的無理取鬧感到愧疚。
“剛才那個人只是來要我考慮下做校慶主持人。”他在解釋。
我干巴巴地回了個“哦”,想說你沒必要跟我說這些的。
但我心里的小人已經(jīng)手舞足蹈了,關(guān)鍵是還一邊跳一邊喊:“他絕對是gay!?。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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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異世界的不知道第幾天
這里最近活動太多,又是校慶又是運動會。
據(jù)說明年還有個藝術(shù)節(jié)。
這個學(xué)校真會玩兒。
沈宸最后還是同意做主持人了,和上次來找他的那個女生搭檔。
現(xiàn)在我都很少在教室看見他。
搞得我總覺得他不是在排練,而是跟別的女人公費約會去了。
那個女生是藝術(shù)生,好像還是個?;?。
唉,又開始亂想了。
我還是學(xué)習(xí)吧。
但下課后體育委員陸景興找到我:“謝哥,運動會項目考慮下?”
我猶豫了一下:“沈宸也報名了嗎?”
陸景興翻了下名單:“嗯……宸哥說他當(dāng)替補,哪里需要補哪里。”
我點點頭:“那我也做替補吧?!?br/>
放學(xué)后,我正好碰見賀劍,他向我發(fā)出邀請:“謝哥,咱去視察下宸哥他們排練的怎么樣吧?!?br/>
掃了眼他明顯打理過的頭發(fā),我懂了,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我還是答應(yīng)了。
我們剛進(jìn)去時他們還在對臺詞,那個女生仰頭看著沈宸。
好一幅郎才美貌的畫面。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都說喜歡一個人眼神是藏不住的,我想知道沈宸有沒有從我的眼神中看到過什么。
沒等多久,他們就結(jié)束了。
我聽見那個女生問沈宸中午有空嗎,能不能一起吃飯。
沈宸也注意到我們了,拒絕道:“不了,今天中午謝哥約我了?!?br/>
那個女生聞言看過來,意圖很明顯。
說實話,雖然我的性取向和這個女生一樣,但是一個漂亮女生楚楚可憐的看了過來,我也不忍心拒絕。
所以我挪開了視線,默認(rèn)了。
這時,賀劍自告奮勇:“宸哥沒空,我有空啊。你想吃什么?我請你啊!”
結(jié)果人家高興才看見他,皺了下眉:“同學(xué),你有事嗎?”隨后“噔噔噔”走了。
馳名雙標(biāo)實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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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異世界不知道第幾天
今天沈宸打球非要拉上我。
其實我會打,但是一看到籃筐就條件反射腦殼疼。
……所以我就一直運球的路上,然后傳給沈宸。
但是,人不可以太依賴別人,這不,“現(xiàn)世報”馬上來了?
有一次分隊,我忘了自己和沈宸不是一隊的。
但我還是習(xí)慣性把球傳給他,他也下意識接了。
然后我才意識到哪兒不太對,這時跟我一隊的陸景興崩潰地喊了一聲:“謝哥!宸哥他你兒子嗎?上趕著給他球?!?br/>
沈宸利落地投進(jìn)了框,笑得張揚:“你懂個屁,我同桌愛我?!?br/>
☆
穿到異世界的不知道第幾天
沈宸太耀眼了。
尤其是今晚的校慶,他每一次開口,底下尖叫聲就沒斷過。
說不憋屈是假的,為什么我第一次喜歡上別人就自動開啟了hard模式?
但是沈宸一結(jié)束就直奔我這里。
也許是我的錯覺,他的眼里好像只裝了我一個人。
一陣涼風(fēng)襲來,我打了個寒噤。
沈宸抬手就把西裝披到了我的身上。
我怎么能不喜歡他?
我可太喜歡他了!
我突然明白為什么那么多人不愿意戳破那層窗戶紙了。
因為戳開之前,你還有資格癡心妄想。
戳開之后,就可能是萬丈深淵。
我是個膽小鬼。
我賭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