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望星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她的疼痛讓她沒有辦法動彈。
“你醒了?”黑暗之中一個聲音傳入她的耳中。
“你是誰?”易望星咽了咽唾沫,有些害怕。
隨后男人打開燈,他穿著醫(yī)生的白大褂,站在易望星的床邊。
“易望星,你看不出來我是誰了?”男人笑了笑。
“班長,你是劉洋?”易望星蹙了蹙眉頭。
“現(xiàn)在沒有忘了我?!眲⒀笞谝巫由希蜷_他的晚餐。
“是你給我做的手術(shù)?”易望星隨后說著。
這是易望星高中時候的班長,好幾年沒有見面了,再次見面居然是以這樣尷尬的形式,她真的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是。”劉洋輕輕的說著。
“我得孩子是不是沒保???”易望星試探著問著。
她感覺到她小腹的疼痛,和平時的疼痛不一樣。
“是,但是你還年輕,好好調(diào)養(yǎng),以后會有孩子的?!眲⒀蟀参恐?。
“本來這個孩子我也不想要,已經(jīng)和醫(yī)生商量好是要打下去了,沒想到在這之前居然先出了事,你一直守在這里嗎?”易望星問著。
“就你自己一個人,我們是老同學(xué),當(dāng)然要在這里守著你了,你現(xiàn)在身上有傷口,吃點清淡的吧?!眲⒀筝p輕的說著。
易望星也感覺有些餓了,隨后點了點頭。
“今天晚上是我值夜班,有什么需求你就按護士鈴就可以了,我先走了?!眲⒀筝p輕的說著。
“謝謝你。”易望星輕輕的說著,劉洋搖了搖頭,隨后離開。
溫若謙坐在椅子上,看著顧輕舟的表情,絕對有事!
“發(fā)生什么事了?”溫若謙問著。
顧輕舟都沒有緩過神來,溫若謙在她的臉上輕吻了一下,顧輕舟才反應(yīng)過來:“你干嘛?”
“在想什么這么出神啊,剛剛叫你都沒有聽到?”溫若謙輕輕的問著。
“沒什么。”顧輕舟輕輕的說著,她的眼神躲避了。
溫若謙怎么可能不了解顧輕舟呢?她這樣的表情分明就是有事,他微微側(cè)過身雙手握住顧輕舟的小手:“我是你丈夫,有什么事情就告訴我。”
“溫若謙,易望星懷孕了?!鳖欇p舟緩緩站起身,雙手從溫若謙的大手中抽出。
“懷孕了?”溫若謙皺著眉頭,這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今天我去醫(yī)院的時候,聽到幾個小護士在竊竊私語,順便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就簡單了解了一下,可是她的孩子沒了?!鳖欇p舟隨后補充著,她看著溫若謙的眼睛。
顧輕舟相信一個人的眼睛是絕對不會騙人的。
“你沒有什么想說的嗎?”顧輕舟隨后問著。
顧輕舟也想相信,但是事實讓她沒有辦法相信。
前段時間不是他向外界承認易望星是他的女人嗎?可偏偏剛離開一段時間,她就懷孕了,這怎么解釋?
“所以你和我說這一些是懷疑他的孩子是我的?”溫若謙皺著眉頭。
“舟兒,我們兩個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溫若謙解釋著。
顧輕舟微微一笑,她是想相信,但是時間就這么對上了!
“溫若謙,我就說我們兩個的離婚協(xié)議書遲早會派上用場的吧,你看這回不也是一樣嗎?我們兩個之間的隔閡實在是太多了,我真的很累了?!鳖欇p舟輕輕的說著。
“我也想相信你,可是這時間你讓我怎么相信呢?
前段時間你對白宣布易望星是你的女人,而我只不過是你揮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個玩偶而已。
我們兩個只不過就是表面夫妻而已,有著結(jié)婚證,可是對外卻沒有人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
但是你和易望星就不一樣了,你已經(jīng)對外宣布了,所有人都知道你們的關(guān)系,她現(xiàn)在懷孕了,孩子又沒了,你覺得這件事情被媒體知道了,你能逃得過去嗎?
她在我們醫(yī)院住院,你有空去看看她吧?!鳖欇p舟輕輕的說著,隨后她準備離開。
“舟兒,你等一下!”溫若謙滑動著輪椅來到顧輕舟的面前。
他覺得這件事情還是要告訴顧輕舟,在之前她本想隱瞞了,現(xiàn)在或許已經(jīng)到時候了。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為什么對外宣稱易望星是我的女人嗎?
我告訴助理的答案是因為我欠她的,但實際上并不是。”溫若謙回答著。
他陷入了回憶:
那天他接到一條短信:如果想要顧輕舟過正常的生活,就來市中心酒店,我在520房間等你。
在剛開始的時候,溫若謙并沒有把這件事情當(dāng)回事,他本以為是惡作劇,畢竟他現(xiàn)在在這座城市有著一切希望他過得不好的人實在太多了。
隨后那個陌生號碼再一次發(fā)信息過來是溫若謙最近準備合作公司的重要文件,他有些好奇,這個人到底是誰?
隨后又發(fā)過來溫若謙大學(xué)時候的照片,他有些好奇,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來到了市中心酒店。
他敲了敲520的房間門,隨后門打開了,他看到的是易望星,一襲白色的紗裙。舉止端莊優(yōu)雅,十分有氣質(zhì)。
溫若謙有些驚訝,在大學(xué)的時候他就知道的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現(xiàn)在卻再一次找上他,恐怕一定是不好的事兒吧。
“好久不見,非常抱歉,以這樣的方式讓你來到這里。
見你一面還真難,在溫氏集團下面等了近三天的時間。都沒有看見你的蹤影,你不會是故意在躲著我吧?”易望星笑了笑,
“你實在是想多了,用這樣的方法見面,你有什么目的?”溫若謙聲音冰冷。
“沒什么目的,給你發(fā)的第一條短信上面已經(jīng)很明顯了,你想要她繼續(xù)過正常的人的生活嗎?”易望星眼神堅定。
“易望星,我告訴你別打顧輕舟的主意,如果她少了一根頭發(fā),我一定讓你在這個城市當(dāng)中消失,這是我對你的警告?!睖厝糁t狠狠的說著。
溫若謙他只是有些心慌而已,有些擔(dān)心顧輕舟顧輕舟可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女人,她是絕對不允許顧輕舟出現(xiàn)任何的事情,絕對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