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中二到尬出屏幕的“定”。
無形的力量瞬間籠罩了小白蛇。
然后……
它就不能動了。
不過它還能說話。
“你對本仙做了什么!”
“放開我!”
“我乃青元山蛇仙,柳小玉……”
它急了,它急了。
葉九掏掏耳朵,搬來一把椅子坐下,然后說道:“就你叫大仙???”
蛇妖:“……”
“就你個de
?。空J(rèn)識張大仙不?”
“張什么大?大什么仙?”
“建國之后不能成精你不知道?”
“???什么建國,建什么國?”
葉九:“……”
搞串戲了,這世界的確沒這種說法。
尷尬……
不過葉九也懶得解釋,隨后抬了抬手。
一個紙人拿來一瓶雄黃酒。
二話不說,直接往蛇妖身上倒!
“嗤嗤嗤!”
一縷縷煙氣在蛇妖身上升騰。
跟被潑了硫酸一樣。
蛇妖發(fā)出凄慘的尖叫:“嗯~啊~嗯啊~啊啊~~——”。
“叫的挺銷魂的啊。”
葉九靠在椅背上,幽幽道:“拿你泡酒,肯定很補吧?”
蛇妖:“???”
說著,紙人又抱來了一個玻璃罐子。
里面全是雄黃酒。
蛇妖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你妹啊!
你拿邪祟……呸!
你拿大仙泡酒?!
人類的九年義務(wù)教育都教了些啥?
雖然心里在瘋狂吐槽,但嘴上卻在求饒。
“爺,放過奴家,奴家再也不敢了?!?br/>
“爺,爺!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奴家?
還是條母蛇?
額,那又如何。
你說你一開始直接偷襲不就好了嘛?
非要搞個出場臺詞。
這下要沒了吧?
反叛死于話多,還真是!
葉九扯了扯嘴角,啥也沒說。
他現(xiàn)在就是想弄死這蛇妖。
雖然不清楚眼前這小蛇是不是它的真身。
但指不定就能弄出個尸體來呢?
只要有尸體,就能殮,它就是一條有價值的蛇。
蛇妖慌了,各種解釋,各種求饒。
說到底,“F4”的惡劣行為雖然是它引起的。
但紅毛幾個變壞卻不是它唆使的啊。
可惜,葉九哪管這些?
他只要尸體,其他的不管。
為了防止著了蛇妖的道,葉九還偷偷使用了童心術(shù),以免中幻術(shù)什么的。
就在這時候,蛇妖突然說道:“爺!你是不是在查封魂釘?這事奴家知道,奴家知道啊。”
封魂釘?
葉九看了一眼自己放在角落的那枚黑釘。
眼睛瞬間就亮起來了。
小母蛇知道!
那殺了入殮。
沒有中間商賺差價。
豈不是更直截了當(dāng)?
當(dāng)蛇妖看到葉九那如狼似虎的目光。
整條蛇都要裂開了!
“爺,我柳小玉從未傷過人,這錢甄多父輩有恩于我,我只是想著送他一些造化而已,還請爺給個機會?!?br/>
見葉九還是沒有停手意思。
向來清高的柳小玉也語無倫次了起來:“爺!我舌頭可以分叉啊爺!”
葉九:(((;???;)))
舌頭分叉?
(?ω?)emmmmm
在這時候,葉九突然想到之前入殮一個捕蛇人拿到的獎勵。
黃字四品:玩蛇術(shù)。
這術(shù)法的概要,就是能夠控制蛇類,讓其完全聽從自己的話。
類似建立主仆關(guān)系。
葉九仔細(xì)思考了一番。
萬一眼前這條小母蛇并不是真身。
自己殺了它,拿不到尸體。
豈不是人財兩空?
……
如此一來,葉九只能作罷。
心不甘情不愿地使用了玩蛇術(shù)。
在定魂術(shù)的作用下,小母蛇無法躲閃。
當(dāng)玩蛇術(shù)成功之后,葉九能感覺到自己跟條小母蛇之間多了一種說不清道明的連接。
很奇妙。
解開定魂術(shù)。
小母蛇這會眼睛瞪的老圓老圓的。
怎么感覺,自己變成人家的寵物了?
不對……準(zhǔn)確來說。
是玩物……
他的任何話,自己都不敢也不會去違背。
而且這會,她居然很想討好眼前這個男人。
任何方式都可以。
這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意識。
“說說吧,封魂釘?!比~九靠在椅子上,問道。
小母蛇點點頭,然后說道:“其實小玉對封魂釘了解的也不多,只是曾聽說過?!?br/>
“若是用封魂釘釘入人的眉心,人的三魂六魄就會被封在體內(nèi)?!?br/>
“在被封魂之后,人就像是一碗不會灑出去的湯。”
“再通過專門的術(shù)法,這些‘湯’就可以用來……”
“煉煞?!?br/>
“養(yǎng)鬼?!?br/>
“……”
養(yǎng)鬼,葉九皺了皺眉。
“爺,奴家知道的全說了?!毙∧干呶ㄎㄖZ諾。
葉九擺了擺手,示意小母蛇離開。
因為玩蛇術(shù)的關(guān)系,葉九能確定它沒有說謊。
見狀,小母蛇連忙說道:“爺,那奴家就退下了?!?br/>
聲音落下,小母蛇如沙般消散。
果然,小母蛇的真身不在這。
葉九伸了個懶腰,感嘆:“水很多啊,很深啊?!?br/>
雖不想管閑事。
但如果能抬抬手弄死那個人販子,葉九倒也樂意為之。
只不過這人販案,變成了養(yǎng)鬼。
還真是讓人感到唏噓。
不愧是這個世界。
話說回來。
這兩天。
鬼遇上了,這會又遇到妖怪了。
也不知道上哪找狐貍精……
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挑戰(zhàn)一下自己的軟肋。
……
收拾完尸房,葉九坐到門口乘涼。
秋意正濃,月光皎潔。
葉九躺在藤椅上。
一邊刷B站一邊修煉。
體內(nèi)炁流涌動,舒暢無比。
對面的奶茶店也還沒關(guān)門。
?,庪p手托著下巴,拄在收銀臺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另一邊。
鎮(zhèn)靈局會議室,副局長大發(fā)雷霆。
李隊和其他幾個隊長坐在下面,面色難看的一批。
“五天!五天?。 ?br/>
“這五天你們知道我是怎么過的嗎!”
體態(tài)肥胖的副局長目眥欲裂,他把自己的瞇瞇眼瞪到了最大。
“七天!最多再給七天!”
“把人販子和洛河小區(qū)出現(xiàn)的邪祟,都給我找出來!”
從局里出來,李隊臉色黑的雅痞。
五天前洛河小區(qū)邪祟吃人事件到現(xiàn)在還沒頭緒。
結(jié)果這會壓到他頭上來了。
雖然他也很想破案,殺邪祟。
但是,這事哪有那么簡單?。?br/>
黑色閃光。
我的英雄。
你在哪呢?
……
隔天,早上6點。
葉九從睡夢中醒來,迷迷糊糊聽到外面有什么聲音。
“(。-ω-)”
慢吞吞的洗臉?biāo)⒀馈?br/>
然后排出體內(nèi)濁物。
過了一會,提起褲子準(zhǔn)備去開門。
隨后一想。
又默默脫下褲子。
擦了擦。
把東西盤在腰上。
遂,心滿意足的離開。
……
“嘩啦啦?!?br/>
將卷簾門拉起,陽光瞬息鋪灑了進來。
“嗯?”
葉九楞了一下。
門外站著一個苗條的年輕姑娘。
一身白色紗裙,腰間系著一節(jié)紅色的綢緞。
這衣裳將她的身材勾勒的玲瓏有致。
烏黑的青絲垂直盈盈一握的腰間,更是讓人不禁聯(lián)想翩翩。
主要,她還光著腳……
“極品啊……”葉九脫口而出。
白衣姑娘抿嘴一笑。
隔壁的二傻子的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隨后。
姑娘微微作揖,聲音酥讓人發(fā)軟。
“奴家柳小玉?!?br/>
“見過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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