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大家在院子里搞了一個燒烤晚會,霸天虎也被狗娃弄了過來。
這家伙指使著旺財給自己烤肉吃。
旺財哪會烤肉,爪子都被燒了好幾次,烤出來的肉都是糊的。
最后王娟看不下去了給它弄了一個羊腿。
金柱可是烤肉高手,上一世在戶外的時間很長,幾乎每天都是以烤肉來充饑。
篝火晚會結(jié)束已經(jīng)是深夜兩diǎn,大家洗了澡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金柱晚上被分配給了燕子。
這是王娟特別要求的。
説實在的自從來到松市以后很少和燕子單獨睡覺。
燕子的兩個水蜜桃他還是很懷念的,此時兩人洗完澡躺在床上。
“老公?!?br/>
燕子躺在金柱胸膛輕聲喊道。
“嗯?!?br/>
金柱把燕子的罩罩直接給弄了下來,黑手放在水蜜桃上來回移動。
男人對第一個女人都是有著不一樣的情愫,金柱也不例外,他很溫柔的把玩燕子的貓咪。
燕子抬起頭主動的親吻金柱,吻到脖子的時候她一口啃了下去。
“啊?!?br/>
金柱配合著叫了一聲,其實他并不疼,玄階中期修士皮厚的跟牛皮一樣。
燕子感覺自己的牙齒都要蹦了,一看金柱脖子上只有一個淡淡的牙印,她暗暗的給自己打氣,再次親吻金柱。
金柱輕笑了一下,開始撫摸燕子光滑的后背。
燕子這時來到玉米棒子前,一口把這軟趴趴的家伙吃了金柱,然后牙齒輕輕的咬了一下。
她做這些只是想讓金柱記住自己,她怕金柱老婆多了會把自己遺忘。
燕子是癡情的,她是狂熱的。
金柱也明白燕子的用意,坐了起來把她擁入懷中柔聲道“我是不會拋棄你的?!?br/>
説完后開始親吻燕子。
兩人從床上滾到地上,從地上到桌子上,足足折騰到深夜四diǎn。
剛睡下來,樓梯道傳出白靈的喊聲,白靈很快的把狗娃幾人叫了起來。
幾人才睡了兩個多xiǎo時,眼皮子都睜不開,白靈離開的這些日子,他們雖然也鍛煉,那也是早上六diǎn啊。
狗娃給大家一人發(fā)了一根煙提神。
白靈主要的就是培養(yǎng)眾人的毅力,只要有毅力干什么事情都可以水到渠成。
單腳站立一直站到七diǎn半,吃了早飯大家一起來到了學(xué)校,燕子和虎妞今天也恢復(fù)了正常的學(xué)習(xí)生涯,倆人住校,還算可以,并沒有太多人騷擾。
燕子直接説自己有未婚夫,虎妞更彪悍,説自己喜歡女的,所以兩人的追求者并不多。
金柱帶著狗娃幾人來到學(xué)校后去找歐陽依報了個到,帶著二愣子就來到了教室。
田本一郎這家伙居然跟方晴兒旁邊的一個同學(xué)換了一個座位。
這叫金柱怎么能忍受,直接走到田本一郎拍他的桌子“屎殼郎你傷好了?”
“金柱君你回來了,晚上我請你吃飯?!?br/>
田本一郎很客氣,廢話呢他父親對金柱都沒辦法,他能不客氣嗎?
“吃飯就免了,請你幫我個忙?!?br/>
金柱微笑。
“金柱君請説,只要我能做到。”
田本一郎義正言辭的説。
“好?!?br/>
金柱提著田本一郎的衣服給提了起來“出去吧,老子看著你鬧心?!?br/>
説完后從窗戶里給他扔了出去。
接著把他的書和文具也順便扔了出去。
“班長這么長時間沒見有想我嗎?”
金柱直接坐了下來,這個位置以后就是他的了。
原來也和方晴兒坐的很近,但中間有個過道總覺得不爽,現(xiàn)在好了,兩人可以挨著坐一起,上課也有精神。
田本一郎捂著腰走進(jìn)來后,班導(dǎo)也來了。
“今天模擬考試,都準(zhǔn)備凳子去操場?!?br/>
班導(dǎo)手中拿著卷子。
這年代很多學(xué)校大考都在操場搞,很壯觀,監(jiān)考老師都上十個。
金柱直接幫方晴兒搬起凳子兩人一起來到操場。
“別以為你給我搬凳子我就會給你抄?!?br/>
方晴兒xiǎo聲説。
“班長妹妹你要是有不會的可以暗示我?!?br/>
金柱微笑,開玩笑這高三的課程對他來説如xiǎo孩過家家。
上一世雖然沒上過什么學(xué),但到龍組以后,可是惡補了好幾年。
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涉及到各方面的知識,特別是語言,不懂都不知道如何去完成任務(wù)。
很快老師發(fā)下試卷,方晴兒看了一眼金柱開始埋頭答卷。
金柱揮筆神速,用了短短八分鐘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直接交卷。
“狗娃你説少主是不是交白卷?”
刀哥xiǎo聲詢問,他自己沒動筆,這完全看不懂嘛。
“少主就是為了裝一把,好顯擺他與眾不同。要不我們也交卷吧?!?br/>
狗娃啃著筆,筆頭都啃毛了。
“還是填些判斷題吧,多少能得diǎn分,終于有一樣比少主強了?!?br/>
刀哥開始填寫選擇題和判斷題,想著最少拿個20分。
狗娃一想是這個道理,拿起筆正要寫,發(fā)現(xiàn)筆被自己啃壞了,對著刀哥使眼色。
“你怎么了?有毛?。课易约憾疾粫?,咋給你炒?!?br/>
刀哥沒好氣的説了一句,直接交卷離開了考場。
“筆,筆。”
狗娃聲音尖細(xì),旁邊的xiǎo胖妞聽見這話后對著他拋了一個眉眼“狗娃這是考場,你膽子也太大了吧。”
“次哦,老子説的是筆,不是你的xiǎo河溝?!?br/>
狗娃心中暗罵,最后一咬牙交了白卷。
不遠(yuǎn)處的臭蛋和蟲蟲也是一摸兩眼黑,最后兩人和刀哥一樣填寫了一些選擇題和判斷題。
幾人中最好的是二愣子,他現(xiàn)在還趴在凳子上埋頭苦思,卷子上都被寫滿了,有些題被他改了又改。
上學(xué)以來也就二愣子每天認(rèn)真聽課做筆記。
王浩并沒有參加這次考試,還在美女老師家學(xué)習(xí)著xiǎo學(xué)三年級的課程。
第一場很快結(jié)束,中途休息二十分鐘接著考第二場。
很多學(xué)生都坐在地上互相詢問,還有一部分中途去上廁所。
狗娃幾人找到金柱后眾人來到操場角落抽煙。
“少主你這次能考多少分”
狗娃想埋汰金柱兩句。
“沒問題的話就是滿分,你們呢?”
金柱看向眾人。
“不會吧,少主你就拉到吧。不到十分鐘交卷還滿分,誰信啊?!?br/>
狗娃質(zhì)疑。
“行,我們打個賭。”
金柱微笑“要是我考滿分你就學(xué)狗叫在操場跑三圈。”
“狗叫一diǎn意思沒有,我們裸奔。誰輸誰脫光圍著教學(xué)樓跑三圈?!?br/>
狗娃是胸有成竹。
“這樣不好吧,我給你留個褲衩,以免到時候下不來臺?!?br/>
金柱笑道。
“沒事,我狗娃不怕丟人,少主你敢不敢?”
狗娃激將道。
“行啊,你到時候別反悔哦?!?br/>
金柱拍了拍狗娃的肩膀。
“誰反悔菊花長痔瘡?!?br/>
狗娃發(fā)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