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酒樓之中把酒言歡的眾人,顧雨齡心中莫名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總覺得心中極為難受,于是就對著永靖公主確認說道:“公主,你確定你并沒有看錯?上官路約你見面的地方,的確是在這個酒樓之中?”
永靖公主聽不出顧雨齡話語之中的為難,只是臉色羞紅地點點頭,“的確是這里沒有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我怎么可能記錯!”
“可是……”顧雨齡在其中掃視了一圈,雖然對于上官路的印象不深,卻也確定自己的確沒有在人群之中看見上官路,“可我并沒有看見上官路,或許他還沒有過來……”
“不,是雨齡你弄錯了?!庇谰腹饕贿呥@樣對顧雨齡開口反駁,也拉著她走進了屋里,隨即緩緩解釋說道:“上官路應(yīng)該早就已經(jīng)過來了,既然一樓沒有他的身影,一定在二樓!”
一邊如此篤定地開口,也不問顧雨齡究竟愿不愿意上去,永靖公主就直接拉著顧雨齡上了二樓,而結(jié)果也的確是如同她所預(yù)料的一樣。
上官路就坐在靠窗的位置,在兩人上來的同時,他也就面帶微笑地看著兩人。方才永靖公主拉著顧雨齡還在街上走的時候,其實上官路就已經(jīng)看見了兩人。
面對著一張和上官爵有幾分相似的臉,顧雨齡不由得有些失神,不過這也只是片刻,只因為她心里清楚,這是上官路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上官爵。
而永靖公主就不一樣了,還未見到上官路的時候,永靖公主只是提起他就忍不住臉紅心跳,那么也就更加不用說,此時此刻和上官路坐在一起。
和永靖公主有些驚慌失措相比較,上官路顯然顯得鎮(zhèn)定多了,為了化解三人之間的尷尬,主動和永靖公主說起了話。
“原本昨日上官路托人送去宮中那封信,也不過是想要試一試,只希望能夠見永靖公主一面,卻不知永靖公主究竟會不會賞臉??墒亲屔瞎俾窙]想到,今日永靖公主真的過來了,實在是不勝感激……”上官路此時看上去極為謙遜,對于永靖公主說話之時,臉上也一直都帶著微笑,似乎能夠見到永靖公主,真的讓他很是開心。
而永靖公主聽見他這么說,心中自然也就更加開心了,莞爾一笑的瞬間,都是帶著少女的嬌羞,“那……若是我今日臨時有事不能前來,卻也沒有來得及通知你,不知上官公子會不會因此而生氣?”
聽見永靖公主這么說,上官路立刻就搖頭,以此來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若是永靖公主今日不過來的話,我恐怕會一直在這里等著。若是我因為等不及而離開,恐怕可能會錯過姍姍來遲的永靖公主,所以我不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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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上官路即使在自己沒有來的情況之下,也一定會在這里等著,永靖公主心中實在是激動地不知如何是好。
為了緩解一下此時此刻自己心中的激動,永靖公主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