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切事務(wù)交給關(guān)小刀后,夏凡出了青云大廈,準備搭車去清水灣別墅區(qū),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見是一個陌生號碼,略一沉吟,按下接聽鍵。
立即傳來一道急促的聲音,“夏老弟,你不要講話,聽我說便是?!?br/>
夏凡當即聽出是寧澤彪的聲音,說了句請講,屏神凝氣細聽起來。
“白局長是被吳建業(yè)的妻子誣陷,說是收了錢不辦事,還有一個女子一口咬定是白局長的情*婦,我暗中調(diào)查過,這一切全是秦市長家屬所為,其真正動機尚不明確,省里專門派來調(diào)查小組,已將白局長夫婦秘密押走,一旦證據(jù)坐實,估計這輩子別想出來,暫時知道這么多,一有最新消息馬上通知你?!?br/>
寧澤彪一口氣說完,果斷掛掉電話。
到了這里,陷害白局長的幕后者,已經(jīng)浮出水面,不是劉麗就是秦浩,最終策劃者絕對是文豪,好大的手筆,動機一目了然,清除夏凡身邊所有人。
劉麗恐怕瘋掉了,找她也問不出所以然來,她兒子秦浩整天跟文豪在一起,這兩人只要審問一個,定能問出結(jié)果。
打定主意,夏凡又一次潛入清水灣別墅區(qū),躲過監(jiān)控,到了文豪家別墅前,立即釋放神識,將整座別墅探查一遍,沒發(fā)現(xiàn)那位道士,當下翻墻而入。
偌大的院子里空蕩蕩,無人看守,只有時不時從樓房里傳來嬉笑聲。
夏凡悄然靠近主樓,通過靈目往里瞧了眼,里面坐著兩名女子,赫然是昨天KTV遇到的兩位,又搜尋了其它地方,確定文豪不在家,轉(zhuǎn)身打算離開,突然門外傳來急促剎車聲,緊接著,一陣雜亂腳步聲,然后,是開門的聲音。
快速掃視四周,見無處躲藏,一閃身進了屋,慌不擇路的闖進一間臥室里。
聽到響動,正在看電視的文溪,赤著腳走到門口瞅了眼,沒發(fā)現(xiàn)可疑情況,又返回沙發(fā)上。
“文溪,疑神疑鬼的干嘛呢?”
一旁的林嬌嬌俏唇一撇,鄙視著文溪道。
“嬌嬌,難道你剛才沒聽到動靜?”
文溪對林嬌嬌的眼神嗤之以鼻,不免質(zhì)疑她的聽力。
“拜托!電視里聲音好不好?神經(jīng)質(zhì)過敏!”
林嬌嬌嘴角撅起老高。
“你丫在敢嘲諷我,別怪我的龍爪手大刑伺候!非把你**里面的硅膠抓出來不可!”
只見文溪玉手一探,五指成爪,張牙舞爪的威脅著動手。
“死妮子,誰怕誰!人家可是天然形成,彈性十足,就不怕把你爪子彈飛了!”
“嬉嬉,不怕!”
文溪不懷好意的笑道。
“什么事,那么開心?”
人未到聲先到。
文溪急忙收手,立時恢復(fù)淑女形象,“哥,你回來了?進門也不打聲招呼?不知道家里有女生呀?”
這時,文豪帶人進了屋。
“誰說我沒招呼?。倪M院子到現(xiàn)在喉嚨快咳出血,你沒聽到反倒怪起哥哥不是,我們商議事情,你們倆回避一下?!?br/>
文豪在另一側(cè)沙發(fā)上落座。
“切,誰稀罕聽你們那些破事!嬌嬌,咱們走!”
文溪率先回房。
“嬌嬌,大哥受傷了,你去看看他吧!”
林少杰對這個妹妹也是無可奈何,整天不見人影,這不,剛從醫(yī)院回來,他哥林少鑫的情況不容樂觀,耳朵是接上了,今天早上醫(yī)生查房時,已有感染跡象。
林嬌嬌聽聞,嬌軀霍然一震。
“大哥怎么了?傷的重不重?”
“耳朵被削掉了,你說重不重?醫(yī)生說了,極有可能保不?。 ?br/>
林少杰瞇縫著眼,大有抓到兇手大卸八塊的狠勁。
林嬌嬌不在逗留,給文溪支吾一聲后,抓起包匆匆離去。
“少杰,傷害你哥的兇手,應(yīng)該不是針對你們林家,據(jù)說是一位洋妞,看來大有來頭,目前,咱們的計劃進行得相當不順,我舅派來的關(guān)宇和貓頭鷹生死不明,另外,得到一個不好消息,四海幫和青云幫合并,已經(jīng)被夏凡牢牢攥在手心里,想必請來了幫手!否則,不可能傷得了貓頭鷹!”
文豪分析著眼下局勢。
“我哥受傷肯定跟夏凡脫不了關(guān)系!”
林少杰目光如電,恨不得把夏凡電死。
“你哥受傷時,他確實在場,不過沒動手,反倒提醒他去醫(yī)院?!?br/>
文豪皺起眉頭,似乎不理解。
一直沉默不語的秦浩,眼圈紅腫,眼里布滿血絲,咬著牙道:“又是該死的夏凡,還有你文豪,要不是你叫我說服我媽,對夏凡展開瘋狂報復(fù),我媽怎會……”
意識到說漏嘴,秦浩馬上打住,嘴角勾勒一抹滔天仇恨,俗話說家丑不可外揚,何況她母親受到非人折磨,已經(jīng)處于瘋瘋顛顛,不可再受打擊,為此,打碎牙咽到肚子里,也不能對外人講。
“別吞吞吐吐的,你媽怎么了?”
秦浩眼中的殺意,讓文豪不寒而栗。
“沒什么,我認為應(yīng)該殺光夏凡身邊的親朋好友,讓他嘗嘗失去親人的痛苦,然后,再把他抓起來,關(guān)在狗籠里,一點點折磨,直至死亡而止!”
秦浩陰毒的說道。
林少杰瞄了眼,“你們不是同學(xué)嗎?我們這么對他,你就沒一點同情心?”
“哼!我要殺了他!”
得知母親的悲慘下場后,秦浩滿腦子全是夏凡的影子,對他又懼又恨。
文豪不明白秦浩對夏凡哪來這么大深仇,見他不愿意說,也沒強求,對秦浩道:“省那邊傳來消息,白敬東受賄案將近日審判,起碼判個無期徒刑,怕這輩子老死監(jiān)獄里,對夏凡已經(jīng)沒有幫助,另外,安頓好吳建業(yè)妻子和那位小姐,等案子一了解,最好將二人永遠消失。”
“殺人滅口?萬萬不可,吳建業(yè)的姐夫可是部隊里人,如果殺了吳建業(yè)妻子,其姐夫一旦知道是我們所為,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哪怕文書記出面,也難以收場。”
秦浩分析著利害關(guān)系,畢竟是他媽劉麗聯(lián)系的吳建業(yè)的妻子女和那位坐臺小姐,兩人萬一失聯(lián),他娘倆難逃干系,所以,才極力反對。
林少杰想了想,覺得秦浩的話在理,也持反對態(tài)度。
另一邊的秋道大師,恍若沒聽到文豪三人交談,既不參與也不發(fā)表任何意見。
“既然二位都不贊成,那么這個話題到此為止,總之,在白敬東沒定罪之前,決不能出任何紕漏!還有,在楚楓回來之前,必須干掉夏凡,是眼下最迫切的事?!?br/>
想起被夏凡打的那巴掌,文豪眼里滿是冷意,除了夏凡,在整個宛城,誰敢動他!從小到大,他老爸都沒打過他,這種屈辱,讓他不顧一切瘋狂報復(fù)夏凡。
“我也認為除掉夏凡宜早不宜晚,以免夜長夢多,敢跟我掙采兒,弄不死他!”
林少杰憤然附和道,上一次沒能成功,這一次決不能半途而廢。
三個與夏凡有關(guān)聯(lián)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商討著對付夏凡的法子,殊不知,他們想要殺的人正在對面房間衣柜里。
慌亂中夏凡意外進入文溪的閨房,沒來得及找地方藏身呢,文溪赤著腳丫跑了進來,本想趴在床下,可惜下面空間太小,而且容易被發(fā)現(xiàn),無奈之下,打開柜門鉆了進去。
當看清楚內(nèi)面全是貼身衣服時,一張帥氣的臉頓時通紅,聞著沁人心脾的香味,心里一陣迷亂,催動鬼魄靈氣進行壓制,好不容易沉下心神側(cè)耳傾聽,三人的談話一字不落的全部落入他耳朵里。
坐在客廳里一言不發(fā)的秋道大師,正閉目養(yǎng)神呢,耳朵突地輕抖,眼睛豁然睜開,斜斜的打量文溪閨房方向。
這一異常舉動沒能逃脫文豪的眼睛,“秋道大師,發(fā)現(xiàn)什么了?”
林少杰和秦浩紛紛疑惑的看向秋道大師,心道盯著人家閨房干嘛?
“我想去文小姐房里查一下?不知可否?”
秋道大師馬上征詢文豪。
文豪突地臉色一沉,“有什么好查的?屋里只有文溪一人?!?br/>
秋道大師仔細回味著剛才的感知,確定無誤后,肅然道:“不瞞文少,就在剛才,我感知到一股氣流波動,分明從小姐房里流出?!?br/>
“哦,沒有搞錯吧?文溪手無束雞之力,怎可能……莫非大師懷疑有人潛伏進來?”
文豪終于意識到嚴重性。
“但愿虛驚一場!”
秋道大師已經(jīng)起身。
“好吧,多叫幾個人手過來。”
文豪沖外面比了個手勢,立即沖進來四個彪形大漢,馬上堵住文溪門口。
“文溪,你出來一下,哥有事相商?!?br/>
“什么事?你說,我聽著呢?!?br/>
傳來文溪的聲音。
“從聲音上判斷,并無異常。”
文豪在秋道大師耳邊低聲道。
“嗯,應(yīng)該不知情,先把人請出來,以便我們進去搜。”
秋道大師悄聲對文豪道。
“就說兩句,你到門口來。”
文豪急的火急火燎,不停的敲門。
“哎呀,你好煩呢!”
然后,傳來腳步聲,房門打開,看到外面情形,文溪不由得一愣,“你這是……”
文豪上去捂住她的嘴,“別吵吵,秋道大師懷疑有外人闖進來,進去搜一下?!?br/>
文溪猛地一搖頭,掙脫開去。
“荒唐,我的房里怎會有生人呢!誰進來我給誰急!“
文溪這就要關(guān)門。
“好歹讓我們看一眼,也是為你好!”
文溪急忙阻擋著不讓關(guān)。
“想欣賞本小姐的閨房!行,站在門外看仔細了!”
房門敞開,文溪先是趴到床下瞅了眼,然后,沖一群門神攤了攤手,意思沒有你們要找的人,隨即拉開第一個柜門,全是被褥之類的,“還想看嗎?”
文溪冷聲喝問道。
“想!”
大家伙異口同聲。
“哼?!?br/>
文溪又打開第二個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