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真的?”九歌停了下來,臉上又驚又喜,她不知道楚留夢搞的什么名堂,但是應(yīng)該不是全然撒謊。
“是啊,我就打算上去隨便唱一首歌而已?!背魤粑⑽⒁恍?。
“那你之前說的……”
“當然算話?!背魤粜χ?,“只要你能贏,那東西就是你的了。”
葉湘好奇地道:“你們在說什么?”
楚留夢笑著搖頭:“沒什么,她昨晚說她要是贏過我,希望能從我這得到些獎勵。”
“那恐怕難度不小。”徐慧噘著嘴,她是楚留夢的忠實粉絲。而且她不太喜歡九歌這個風騷怪,總覺得她在勾引高心離。
九歌對徐慧的話不以為然,以為對方是在故意潑她冷水,打擊她自信心:“事在人為嘛,這次要是贏了楚同學(xué),我請你們?nèi)ソI(yè)最好的飯店吃飯!”
“哇,壕,友乎?”眾人嘻嘻哈哈。
等眾人各自散開,楚留夢和九歌兩人走到陽臺上,冬天的空氣雖然冰冷,但是感覺很干凈。
“涂小姐,其實有件事,我想勸你一下。”
“楚公子難不成想反悔?”九歌臉上不高興了,楚留夢要是反悔,她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怎么會反悔呢?”楚留夢笑了笑,“只是,我想給你一個善意的忠告?!?br/>
“這樣啊,真是嚇死奴家了……”九歌拍了拍胸口,晃得人眼暈,放松下來,聲音酥到了骨子里,媚眼橫流,“我就知道楚公子是正人君子,就請楚公子賜教。”
“賜教不敢當,只是建議涂小姐,在學(xué)校的活動上,就不要太費力氣了。”楚留夢微微一笑,輕聲道。
“為什么?”
“因為至少在學(xué)校里,您是贏不了我的,絕對贏不了?!背魤羝届o地道。
……
“艾麗,又走調(diào)了……”嚴蕊輕輕咳了咳,示意伴奏的停下來。
“再來!”艾麗頭也不抬,聲音有些沙啞。
“要么休息一會兒吧?別太勉強了?!绷_愛愛道。
“我沒事!”艾麗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繼續(xù)吧?!?br/>
一旁的王幼玉沒辦法,只好重放伴奏。艾麗跟著伴奏輕聲唱了起來,可是剛唱了幾句,又恨恨地道,又錯了!又錯了!
“你別急,放松一點……”羅愛愛安慰道。
“你說的輕巧!”艾麗不耐煩地低吼了一聲,說完自己都愣住了,嚴蕊等人也面面相覷。
“對不起,我,我剛才不是故意的!”艾麗閉上眼,使勁抓了抓頭發(fā)。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告訴我們吧,我們可以幫你的!”嚴蕊走上前去,這時候就是她這個文學(xué)院學(xué)生會主席出手的時候了。
“沒有,一切正常,謝謝學(xué)姐關(guān)心……”艾麗咧嘴搖了搖頭,“算了,我今天就先不練了,明天要是還不行,我就唱國歌吧,我唱革命歌曲是不會走調(diào)的。”
“可是你剛剛唱的國際歌也一樣走調(diào)了啊……”王幼玉吐槽的話還沒說完,艾麗就已經(jīng)離開了會議室。
艾麗這些天并沒有遇到什么事情,雖說STOCK家族希望能利用艾麗聯(lián)姻和中國的天道者家族搭上線,但是也那么急切,更沒有催過她什么。
只是艾麗最近莫名地越來越煩躁,就算是自〇也完全沒辦法讓她平靜下來,她現(xiàn)在心里全是戾氣,如果不發(fā)泄一下,她就要徹底壞掉了。
路過校園超市,艾麗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回過神來,一把刀被她拿在手上。
艾麗愣住了,看著手上的水果刀,眼神頓時親切起來,就像在看一個老朋友,又像一個癮君子在盯著誘人的毒品。
“娜塔莉亞,你在做什么?”一道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艾麗幾乎是條件反射,立刻把刀往身后藏。
楚留夢走了過來:“我看到了,別藏了?!?br/>
“我,我就是想買來切水果?!卑惪目陌桶偷亟忉專抗鈦y瞥。
“你房間里有水果嗎?”
“我,我正準備去買點香蕉?!?br/>
“香蕉要用刀嗎?”
“……那個,呃,榨汁不是要用的么?”
“你房間里哪來的榨汁姬?好了,娜塔莉亞,不要再說了……”楚留夢上前兩步,抱住艾麗,輕聲道,“對不起,都怪我這些天一直沒有來找你呢?!?br/>
艾麗的臉紅了,雙腿微微摩擦,身體迅速地燥熱起來。
兩人回到艾麗的宿舍,艾麗咽了口唾沫,假裝正經(jīng):“留夢,你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接著上次的事情,繼續(xù)來對你的治療吧?!?br/>
“好的!”艾麗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毫不忸怩。
津津甜唾,星眼朦朧。
艾麗把楚留夢壓在身下,恣情宣泄。許久,她才緩緩地抬起頭,雙靨潮紅,眼中盡是滿足。
“我去一下廁所?!卑惽逍蚜诉^來,心里羞愧難當,不敢看他,姿勢別扭的走進廁所。
“這樣下去,不太好啊……”楚留夢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臉上脖子上全是草莓印和牙印。剛才的艾麗太瘋狂了,好像是要把他撕碎了吃掉似的。
艾麗精神上有些問題,需要一些發(fā)泄的口子。之前一直都是通過自虐的方式來解決,而現(xiàn)在則是選擇虐楚留夢。對方應(yīng)該是抖S,要是讓她看到小皮鞭的話說不定會興奮到高〇。
但是這個事總是要解決的……雖然感覺具有攻擊性的艾麗也不錯。
楚留夢法力運轉(zhuǎn),印記自動消了下去。
抖S的治療他得好好想想。根據(jù)弗洛伊德說法,施虐的心理比較常見,但是不加克制,就會變成性變態(tài),這點還是值得警惕的。
這時,有人敲響了房門。楚留夢有些好奇,他來這么多次,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主動找艾麗。
只是,艾麗此刻正在衛(wèi)生間里解決著自己的生理問題,不方便見客……
“不好意思,艾麗她……”楚留夢打開房門,掩開一條不大的縫,正要把人勸退回去,突然間愣住了。
眼前的是一個少女,一個讓他日思夜想的少女。
“哥哥,我回來了?!鄙倥崃送犷^,嘴角微微一翹,如三月桃花。
“勻靈……”楚留夢喃喃地,說出了那個少女的名字。
(抱歉,今天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