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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差一點,那刀刃就懸在我的臉上。幸虧小世孫放藥材的時候,沒吝嗇,放了一整麻袋,要不然我這已經(jīng)成了刀下亡魂了?!彼麘c幸的說著。

    任楚楚簡單的安慰了他幾句,便吩咐了各自的行動目標。

    他們沒多余的時間了,她的聲東擊西只能打拓跋丹一時的慌亂,等他冷靜下來,很快就會反應(yīng)過來的。

    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跟著她來的人都精英中的精英了,自然明白,各自領(lǐng)了自己的任務(wù),朝四面八方散去。

    獨獨留下一個衛(wèi)琛站在原地干瞪眼,“那我呢?”

    “你啊。”任楚楚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有更重要的任務(wù)交給你?!?br/>
    衛(wèi)琛只顧著興奮,絲毫沒察覺到任楚楚笑容的詭異。

    鎮(zhèn)陽關(guān)的將軍府上,每日都要領(lǐng)進來一批新的舞姬,供赫連弘濟賞樂。

    自從呼延托奉命回了王帳以后,這個鎮(zhèn)陽關(guān)簡直就成了他歡樂的天堂,他可以隨心所欲的玩樂。

    只不過管事的覺得今日來的舞姬,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衛(wèi)琛在發(fā)現(xiàn)管事的第十次,把奇怪的視線瞄向他暴露在外黑黢黢的小肚子時,忍不住了。

    他加快腳步,湊到了小廝打扮的任楚楚身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為什么我是舞姬,你是小廝呢!”

    任楚楚上下瞄了一眼穿著露臍裝的衛(wèi)琛,笑盈盈的回道:“因為你身材比我好??!”

    衛(wèi)琛撇了撇嘴,好吧,算你說對了。

    他無言的退回到了隊伍里,像是驕傲的天鵝一樣昂著頭,一副老娘最美的模樣。

    管事的也不忍直視了,這戴著面紗都這么模樣了,也不知道摘了面紗什么樣。這負責找舞姬的人是真沒人找了嗎?送來這么一個貨色。

    管事的領(lǐng)著一行舞姬進了屋內(nèi),正撞上赫連弘濟身邊的隨從。

    那隨從剛要跟他打招呼,視線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光彩奪目”的衛(wèi)琛所奪去。

    “這……”

    衛(wèi)琛有了任楚楚的鼓勵,也不再羞澀,還大著膽子朝隨從拋了個媚眼,差點把隨從的隔夜飯給拋出來。

    管事的看著隨從一副要吐又忍得難受的模樣,抑制不住擔憂的問道:“你沒事吧?”

    隨從擺了擺手,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

    “進去吧,將軍在里面等著呢。”

    管事的領(lǐng)著舞姬進去,朝著正座上東歪西倒的赫連弘濟恭敬的行禮:“將軍,舞姬都已經(jīng)來了?!?br/>
    赫連弘濟身邊已經(jīng)有了兩個美人,像是渾身無骨的一樣,黏在他的身上。

    “那就讓她們開始吧?!彼B看都沒看,就揮手道。

    管事的立刻指揮著舞姬,舞姬熟練的散開,按照排練的起舞。

    任楚楚看著衛(wèi)琛雖然這四肢不算纖長,但也算柔軟,一舞一動,倒是有幾分味道。

    樂曲到達最歡快的地方,所有的舞姬朝著衛(wèi)琛涌了過去,把他圍成一團。

    在悠揚的樂曲下,舞姬翩然下腰,整個畫面猶如花朵般艷麗綻放。

    只是這中間……好像混進了一個不該混進去的臟東西。

    赫連弘濟的注意力終于被吸引了過來,他一瞥眼,別的沒看見,就看見了中間那個臟東西。

    “這什么玩意兒!”他直接被嚇跳了起來,什么懷中的美人都顧不上了,指著衛(wèi)琛大呼:“怎么還有個黑蛋在里面!”

    舞姬頓時呼啦跪了一地,衛(wèi)琛也不情不愿的跟著跪下了,但心里在腹誹著:什么人啊,連點欣賞美的眼光都沒有!

    任楚楚見縫插針的鉆過去,殷勤的給他倒酒,替他平息怒氣。

    “將軍您別生氣啊,那位雖然黑了一點,可是這舞姬里的頭牌花魁。下人特地給您準備的?!?br/>
    “就這?!”

    赫連弘濟滿臉的不信,但被任楚楚這么沒命的一夸,不僅心生好奇,朝著衛(wèi)琛招手。

    “你過來!”

    衛(wèi)琛好像是迫不及待似的,小碎步跑了過去,左右扭動著臀部,直接把赫連弘濟身邊的兩個美人都頂?shù)袅恕?br/>
    “大爺~”

    面紗是半透的,隱隱約約的能讓赫連弘濟窺探到底下衛(wèi)琛的嬌容。

    似是有點動人??!

    赫連弘濟興趣更濃了,調(diào)戲的用手指挑了一下衛(wèi)琛的下巴,“摘下面罩給大爺我瞧瞧!”

    衛(wèi)琛被膈應(yīng)的一哆嗦,還要強忍著惡心裝出嬌羞的模樣。

    “這不好吧,大爺~”

    赫連弘濟只以為他嬌羞,大手一攬,想把衛(wèi)琛攬入懷里。

    衛(wèi)琛一瞧他這個放肆的舉動,也不躲閃,順著他的力,朝著他大腿之間重重一坐。

    赫連弘濟“嗷”的一嗓子就叫了出來,他掙扎著想要起身,但衛(wèi)琛卻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你……”

    衛(wèi)琛一臉驚慌,明知故問道:“大爺,您的臉怎么這么紅???可是害羞了?既然害羞了,那不如就……”

    他捏著的嗓子驟然一沉,暴露出他粗狂的原音?!袄潇o冷靜吧?!?br/>
    赫連弘濟還沒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脖頸就一涼,他低頭看去,那兒橫著的不是別物,正是一把匕首。

    “你是誰!”他質(zhì)問道。

    衛(wèi)琛扯下面紗,露出底下略施粉黛的面容,確實猶如任楚楚所說的絕色。

    只是可惜,赫連弘濟已經(jīng)通過他粗狂的嗓音,知曉他是個完完整整的男人了。

    突然的變故讓屋內(nèi)的人一驚,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驚慌失措的就往屋外跑,想要找人來,把衛(wèi)琛這個膽大包天的小賊拿下。

    但他們還沒等跑出門,一道猶如鬼魅的身影已經(jīng)站在了門口,劫了他們所有的去路。

    “想報信嗎?”任楚楚笑問,“那就是去閻王殿報吧!”

    她用腳勾住門,把門關(guān)上的同時,執(zhí)劍刺向那些人。

    沒一會兒的工夫,屋內(nèi)已是一片濃重的血腥之氣。

    除了那些舞姬縮在角落瑟瑟發(fā)抖以外,所有妄圖反抗的人都成了任楚楚的刀下亡魂。

    說起這件事,還是因為赫連弘濟自作孽不可活。

    他之所以每日都找來一批新舞姬,不是什么貪圖新鮮,而是前一日的舞姬壓根沒命再跳第二日。

    故而舞姬被送進屋內(nèi)后,不管屋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樣的慘叫,外頭的人都以為是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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