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最后這幾個字的時候,蒙面人咬牙切齒,一番話在耳邊不停的回蕩,驚得安如卿不知如何是好。
蒙面人是外邦人,墨南琪又怎會與他一伙?
莫不是說,墨南琪早已經(jīng)暗中勾結(jié)了外邦人,結(jié)果雙方相處不和起了紛爭?
安如卿抬手扶額,視線在寺廟內(nèi)搜尋了一圈,最后來到墻角雜草堆坐下。
自己今天得到的消息實在太多,她若是再不好好地消化一下,只怕要被這些事給弄暈頭腦了。
她坐在那里,眼神中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而蒙面人見到這種情況,又詳細地說了他和墨南琪之間的恩怨。
他的親人被害死,他想要報仇無可厚非之事。
安如卿也佩服蒙面人的舉動,只是他盯上了自家老公,這便讓安如卿不太滿意。
她眼睛溜溜地轉(zhuǎn)著,看著對面的男人,忽然間扯唇笑了,只是這笑聲讓人覺得有些發(fā)滲。
蒙面人默默地后退了幾步,歪頭看著坐在那里沒有一絲淑女形象的安如卿。
安如卿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沾了稻草,她來到了蒙面人的面前。
此時,她的眼底多了幾分真誠,少了幾分防備。
她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看著蒙面人開口道,“不如這樣,你的那些親人的仇,我與墨南諶去替你報如何?”
蒙面人臉色未變,眼底卻是未能掩蓋驚訝,“你這是想要合作?”
“是,既然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那何不擰成一股繩,我不得不夸贊你的選擇是正確的,你也挑到了一個最好的合作伙伴?!?br/>
安如卿眼底大放光彩,自信寫在她的臉上
這一瞬間,蒙面人竟然看晃了眼,他靜默半刻,隨后點頭,“希望我們合作愉快?!?br/>
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這句話他們二人都明白意思。
有一個好的盟友,想要對付墨南琪和皇上,就再簡單不過了,蒙面人冷漠的臉上勾起了一抹笑。
“你應該多笑笑,你好帥笑起來好me
吶?!?br/>
安如卿臉上的笑容更深,雙眼放著光,她的神色讓蒙面人皺了皺眉頭。
不過在安如卿心中,對蒙面人笑也只不過是他長得好看罷了,她笑也只是單純的欣賞而已,畢竟她喜歡美的事物,這人自然也一樣。
安如卿慶幸這次出門找到個盟友,她眉眼帶笑,臉上盡是得意,如果后面要是有個尾巴的話,絕對會毫不客氣地搖晃起來。
她低頭沉思的一方,忽然間開口提議,“既然這樣,不如我們一起去找墨南諶怎樣?”
一人找也是找,何不加大力量一同去找呢。
“我贊同?!?br/>
話音落下,兩個人就這樣定下了行程。
在他們要走的時候,安如卿望向門外,才發(fā)現(xiàn)此時已經(jīng)下雨。
雨天道路泥濘,他們現(xiàn)在走不了,只能等到天亮才能出去。
安如卿聳了聳肩,漸漸冷靜下來,去見墨南諶的興奮也沒有了,她靠坐在稻草堆上,黑眸幽深望著外面的雨。
夜晚多了一絲絲涼意,她望著寺廟敞開的門,不由走上前去把門關(guān)上。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影響不好,可現(xiàn)在她也沒有考慮那么多,心里只是期盼著天早點亮,然后她好去找墨南諶。
好不容易熬過了這一夜,天蒙蒙亮時雨已停。
安如卿抬頭時,才注意到蒙面人正冷眼觀望著自己。
她站起身,沖著對方微抬下巴,“走吧,我們一起去找人?!?br/>
對方應了一聲,邁步就向外走。
門被打開,蒙面人剛邁出門檻,忽然間迎面一支劍刺了過來。
他反應極快,一個側(cè)身躲過那一劍,結(jié)果那劍橫著又掃過來。
為自己的小命考慮,蒙面人也不客氣,快速地躲閃著,兩個人打斗在一起。
安如卿整理好自己,走出寺廟才注意到扭打在一起的人,看清楚那個提著劍的少年的時候,安如卿蹙眉大喊了一聲。
“住手?!?br/>
扭打在一起的人聽到這句話,紛紛停住了手。
只見年輕人一個跳躍,隨后提著劍打量著安如卿,見她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才重重的呼了一口氣,而后站在安如卿的身側(cè)。
經(jīng)過這一番打斗,氣喘吁吁的蒙面人走了過來,指了指站在安如卿身旁的人,臉上多了一絲怒氣:“你認識他?他這是什么意思?”
安如卿覺的自己的腦殼突突地疼,神色無奈:“你別生氣,這一切都是誤會,此人是我的侍衛(wèi)?!?br/>
說著,她掃了月明一眼,眉心皺得更緊。
這家伙不是已經(jīng)答應自己不跟過來嗎,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
注意到安如卿詢問的眼神,月明垂下頭,不敢與她對視,“王妃,我昨夜就來了?!?br/>
月明心虛,急忙開口解釋。
他昨夜就跟著安如卿來了,只是一直在門口等著安如卿,同時也在門外淋了一夜的雨。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一直側(cè)著耳朵聽著里面的動靜。
剛開始的時候還能聽到一些,后來聲音變小,而且他們說的話月明有些聽不懂。
安如卿看著月明目光一點點幽深,原本責怪的話又全部吞咽回去,心里有一絲暖意。
月明不放心自己,所以跟著過來了,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責怪他……
“月明,他并不是壞人,這是我們的同盟人,他的名字叫做查理?!?br/>
安如卿無奈搖頭嘆氣,隨后伸手手指著蒙面人同月明解釋,至于名字她是隨便取的。
好巧不巧,那蒙面人真的就叫查理。
安如卿得知查理真名后,臉上露出了訕訕的笑。
她這番話起了作用,月明并沒有再理會查理,只是看著他的眼神依舊帶著敵意。
“時辰不早了,我們回去。”安如卿忙緩解氣氛。
他們出來一夜,恐怕軍中的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若是再不回去,定要又生事端。
而且,她還打算回去簡單收拾一下然后去找墨南諶呢。
安如卿發(fā)話,其他兩個人自然沒有意見,一行三人便回到了大軍中。
安如卿帶著包裹,隨后領(lǐng)著月明和查理兩個人離開,離開之際卻被人給攔住。
“對不起,王妃,您不能離開?!笔绦l(wèi)冷著臉看著安如卿手中的包裹,他對著身后的人使了個眼色,立刻有人上前把包裹接過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聽到侍衛(wèi)所說,安如卿黑眸微瞇流露不解。
“王爺走的時候下了死命令,不準您離開,否則我們將以軍法處置?!笔绦l(wèi)低頭不敢與安如卿對視。
原本安如卿想用自己的身份壓人,可侍衛(wèi)的這一句話,直接讓她的想法歇菜。
“這個混蛋……”
安如卿咬牙切齒,沒想到墨南諶怕她又偷偷離開,還給侍衛(wèi)下了命令,可眼下她若是不離開,又怎么去找他!
“來人,把他給抓起來?!笔绦l(wèi)看了一眼在安如卿身邊的查理,隨即命令道。
話音一出,安如卿神色不由一愣。
不允許她出去也罷,畢竟墨南諶下了命令,可為什么非要抓查理?
安如卿注意到查理眼中一閃而過的寒意,她急忙向前擋住,同侍衛(wèi)對峙,“你這是什么意思?”
安如卿的小眼神如刀一般緊緊的掃向那侍衛(wèi),大有一副你要不解釋清楚,老娘絕不讓開的模樣。
侍衛(wèi)見此,整個人步入為難中,“王妃,請你不要為難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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