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也就這一會兒的新鮮。要是真讓你在這住下去,指不定惹出什么亂子呢?!贝蘧湃f略微的嘲諷了胖子一下。
聽聞崔九萬的話,胖子當即就不樂意了,嚷嚷道:“怎么著,胖爺我住都沒住,你丫的就出來叫喚,成心是不?”
“我說你倆小子,每個人都安靜一小會兒,不行?。吭僬哒f,小崔說的也沒錯,要真讓你在這地方住下去,估計你小子也沒那份閑心?!本驮谶@時,鐘教官插嘴道。
“怎么連鐘教官你都不相信我?”胖子哀怨道,像極了被人拋棄的小媳婦。
“不是鐘教官不相信你,而是你說在這兒,沒有妞兒,沒有網(wǎng)絡(luò),就是讓你小子待下去,估計不等三天,你就開溜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崔九萬一語中的,胖子憋了半天也沒憋出個詞兒來反駁崔九萬,只好認命。
“干啥子?快進來坐撒!”就在幾人這簡短的對話剛一結(jié)束,只見那小孩跑了出來,對著幾人說了一句。
聽聞小孩的話,崔九萬與胖子眼巴巴的望著鐘教官。鐘教官則是一臉迷茫,問道:“倆小兔崽子,看我干什么?”
“我去,鐘教官,我倆是等著你翻譯呢。你說我倆大老爺們,又不是gay,哪有興趣盯著你看?”胖子說道。
聽到胖子的話,鐘教官一拍額頭,道:“我倒是把這茬兒忘了。這小孩是說,讓咱進去坐。”
“哦,原來是這樣。”崔九萬應(yīng)道。說完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胖子與鐘教官見狀,也跟了上去。
就在幾人剛一坐下的時候,只見從屋內(nèi)走出一個身著土家族傳統(tǒng)服飾的黝黑婦女。這黝黑婦女身形略顯單薄,頭戴圓形彩布帽,干瘦的面龐看起來有些營養(yǎng)不良。
這婦女手中端著一盤雪白的米狀東西,然后笑著說了幾句,只可惜,這婦女說的話,崔九萬與胖子一句都沒聽懂。倒是一旁的鐘教官給二人翻譯了一便,話里大致的意思是歡迎幾位客人遠道而來。聽到這,胖子也是樂呵呵的對著這黝黑婦女說了句:“不客氣,不客氣!”
胖子話剛一說完,惹得婦女一陣白眼,不知道這小胖子瞎唧唧歪歪個什么勁兒。把一旁的崔九萬看的差點沒笑死。鐘教官也是微微笑了笑,對胖子這活寶也是頗感無奈。
倒是這臉皮厚如長城的胖子不覺得什么?反而大大咧咧道:“胖爺這是禮貌,你小萬子什么都不懂,還是滾回宮里當太監(jiān)去吧?!?br/>
“得,胖爺您知書達理,小家碧玉,我這野人一個哪能比得上您呢?!贝蘧湃f調(diào)侃道。
鐘教官見狀,急忙說了一句:“別問為什么?不要吹上面的火灰,拿起來就咬!”說完,第一個上手拿起一根準備咬下去。
聽聞鐘教官的話,崔九萬與胖子一愣,顯然不知道鐘教官這話是什么意思。二人愣在了那里。
然而,就當鐘教官快要咬下去的時候,那黝黑婦人卻是一把奪過鐘教官手里的‘玉米棒子’,然后拿著那玉米棒子蘸了些白糖,又重新遞給了鐘教官。鐘教官這才慢條斯理的接過這‘玉米棒子’,慢慢的吃了起來。
“這..........這是個什么概念?“崔九萬愣著問道。
看到崔九萬這傻樣兒,鐘教官卻是淡淡一笑,說道:“呵呵,這你就不懂了吧。說起來,這是土家族的一種禮節(jié),這玩意兒名叫‘糍粑’?!闭f到這,鐘教官拿起手中的‘玉米棒子’晃了晃。
“這糍粑是土家族用來招待客人的一種美食。這糍粑里面灌著糖漿等佐料,如果吃之前這上面有火灰的話,不用擔心,你盡管一口咬下去,在你快要咬到糍粑的時候,主人家會從你手中奪過糍粑,然后吹拍上面的火灰,蘸上白糖,在遞給你。此時的糍粑才算是真真正正的糍粑。其實,這也算一種民族習(xí)俗?!辩娊坦俳又鴦偛诺脑?,繼續(xù)說道。
“有點意思!”胖子聽聞鐘教官的講解,贊道。
崔九萬也是插嘴道:“這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想就咱中國就有這么多奇奇怪怪的習(xí)俗,更別說國外了。以前,還是咱見識少?!闭f道最后,崔九萬也是感嘆了起來。
“嗯,確實。中國幾千年來傳承下來的傳統(tǒng)習(xí)俗,怕是這輩子都數(shù)落不完,還是趁著年輕多見識見識,免得老了以后心有遺憾!”胖子在一旁,也是感嘆了起來。
“喲呵,這還是咱胖爺說的話嗎?咱胖爺不是一心想著泡盡天下美女嗎?怎么現(xiàn)在感嘆起人生來了?”聽聞胖子的一席話,崔九萬惹不住在一旁嘴賤道。
崔九萬話音剛落,胖子當即數(shù)落起崔九萬來:“你這從宮里出來的太監(jiān),胖爺我這會兒懶得搭理你,你反倒是蹬鼻子上臉了?皮癢癢了吧!”說完,胖子還示威性的揮舞了一下他那煙灰缸大小的拳頭。
“來啊!崔爺我最近皮還真是癢癢了,正等人給我松松筋骨呢。e on!放馬過來!”
得,崔九萬這英語、漢語全都用上了。這一句話差點沒把胖子噎死,胖子想了半天也沒想到該怎么回擊崔九萬這句話。只能張牙舞爪的對著崔九萬撲了上來。
“死太監(jiān),納命來吧!”胖子喊道。
然而,就當胖子剛一動了下身,就被鐘教官一把拽了回來。
胖子愣愣的看著鐘教官,只見鐘教官表情嚴肅道:“小胖子,安分點,這不是在你家,你這熊孩子能不能長點心!”
“可是.....”
“閉嘴!”胖子這話僅僅只說了兩個字,就被鐘教官厲聲喝止了??v然他有心,卻無力。只能狠狠的瞪了崔九萬一眼,道:“死太監(jiān),你等著!”
見到‘調(diào)戲’胖子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崔九萬只是呵呵笑了笑,絲毫不在意胖子的‘威脅’。
“可以額撒,睡覺的地方收拾好了撒!”就在這時,那黝黑婦人走上前來跟幾人說了一句。
也許是習(xí)慣了這調(diào)調(diào),崔九萬與胖子竟是聽懂了這婦女的話。轉(zhuǎn)過頭來,點頭應(yīng)了聲好。
說完,三人便跟著婦女來到了婦女收拾好的住處。
脫衣,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