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確實是個想象力豐富的人,缺乏想象力的人比較難被催眠?!?br/>
“我認識一個人,她能夠用靈魂力量操縱生物,但是催眠感覺不一樣?!?br/>
“催眠不是操縱,而是放大你的感受。如果你沒有這種感受,泰拉不可能讓你做出你做不了的事情,或者說你不想說的話?!?br/>
“是呀?!?br/>
兩人分別后,熒回到病房,吃完藥后,開始收拾房間。其實房間并沒有什么可以收拾,可她總得找些事打發(fā)時間。她哼起一段歌謠。突然,她停下,慢慢坐了下來攖。
她剛才哼的小曲子,正是玄喜歡的。熒的小動作和習(xí)慣,完全和玄重合。她不由得思考起來。
她發(fā)現(xiàn),自從自己和玄分別之后,言行舉止也隨著自己的性別角色改變。她一直以為這是慢慢習(xí)慣的過程?,F(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自己實際上變得越來越像玄償。
“你就是她,她就是你,你們是一體的?!彼匝宰哉Z。他們靈魂曾經(jīng)多次聯(lián)通、融合,給對方留下深刻的印記,而且,這副本身就有著原來主人的靈魂痕跡。
她迷惑,無法理清這情況,不過,她依舊很平靜,沒有繼續(xù)深想。又起來繼續(xù)整理打掃,過一會兒,又哼起一段小曲。
另一邊,泰拉背靠椅子,腿架在桌上,手上轉(zhuǎn)動一支筆。她滿腦子是辛集的會診情況。她總覺得辛集身上有無法理清的謎題。例如,她的兩個人格明明如此相近,卻拒絕融合。又例如,她講述兩個人格相處的情況,感覺那么真實,難道在潛意識里,辛集已經(jīng)感覺到另一個人格的存在了?但又感覺不像是這樣
也許要換一個突破口了。泰拉輕輕搖晃椅子。
在新的一輪會診里,泰拉還是要求熒躺下。這次催眠進度更快了,醫(yī)生并沒有用多少引導(dǎo)語,病人就已經(jīng)進入了狀態(tài)。
“你想象你自己一個人。這是什么情形?”
“是的,我一個人,我獨自在熒光草地?!?br/>
“有人來了,你知道他們是誰?”
“不過是兩個可憐蟲?!?br/>
“他們做了什么?”
“他們帶我去小屋?!?br/>
熒用不急不慢的語調(diào),非常詳盡還原了當(dāng)時發(fā)生在小屋的事情。
“先用你的小嘴讓我爽爽。”大虎說。
“你要用這個口塞才行?!倍⒄f。
熒掙扎沒什么用。一個臟兮兮伴有惡臭的口塞,將她的嘴巴撐得最大。一個更加惡心的東西一下子捅進來,抵住她的咽喉。她覺得惡心,兩只粗糙的大手拉扯她的頭發(fā),阻止她往后仰,她無法咳嗽,呼吸困難。她的臉擠在一片雜亂的黑叢。
“啊,爽啊,這個嘴。”
“大哥你可別顧著自己爽啊?!?br/>
“啊,嗯呃,你自己找樂子呀,這女人下面還不是有另外兩個口嘛?!?br/>
二虎淫笑,掀起熒的裙子,一下子扯掉她的褲。一個手指捅進她的身體,她又是一陣掙扎無果。二虎退下褲子,吐了一口水涂抹,一下子捅了進去。
熒覺得撕裂般的疼痛。真正痛的不是身體,她生出無以復(fù)加的愧疚感。她覺得自己辜負了玄,沒有保護好她的身體。無能和懦弱才是最大的傷害。
突然一大股液體涌進咽喉,嗆得她停不住悶咳。
”不要以為這就結(jié)束了?,F(xiàn)在才剛開始,我還特地吃了一顆大力丸呢,藥效夠兩天用?!?br/>
第二天,熒被吊起來。她全身沾滿黃白液體,空氣中彌漫腥臭和尿臭。她的嘴套還沒拿下,下巴掛著口水和白色不明液體。下和肛也不時擠出粘液。她雙眼無神,仿佛將身上發(fā)生的事情置之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