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金光帶領(lǐng)著玄心正宗一宗門人大大方方的進入了烏河鎮(zhèn)之中,一進入烏河鎮(zhèn)慕琰就感覺一股寒氣從心里升起,這股寒意是從心底跑出來的,她想這大概是因為白虎與朱雀的那些話帶來的心理作用,還有……
整個大部隊的人一進入烏河鎮(zhèn)之中,整個鎮(zhèn)子上的人們?nèi)紝⒀酃夥旁诹怂麄兊纳砩?,這些眼光并不是帶著好奇的善意的目光,而是另外一種目光。
就感覺好像是闖入老虎領(lǐng)地中的羔羊一般,被四周的老虎所環(huán)視著,虎視眈眈,怎么樣也找不到退路一樣。這樣的比喻雖然不太恰當,畢竟據(jù)朱雀和白虎所說這些人都是被妖魔所控制的。
可是盡管如此,慕琰的腳步仍舊是忍不住放慢了,金光很準確的察覺到了這一點,他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問:“怎么了?”慕琰苦笑:“我恐怕是做不到向你那樣泰山崩于前而不改于色了。”
金光從寬大的衣袖中伸出了手來,拉住了慕琰的手腕:“你害怕了?沒關(guān)系的,他們不能對我們怎樣?!苯鸸獾氖中母稍锒鴾嘏?,似乎帶著不可言說的魔力,讓慕琰忘記了掙開。
金光自然是不害怕什么的,他是玄心正宗的宗主,整個隊伍當中法力最為高強的那個人,這些已經(jīng)被妖魔控制了的人們傷害不了他,就算在背后控制著這一群人的妖怪也許也無法傷害的了他了。
來到整個城鎮(zhèn)的中央,金光再次環(huán)伺了整個城鎮(zhèn),然后終于問白虎:“你所說的那幾個還留有自我意識的人現(xiàn)在在哪里,帶我去見見他們?!?br/>
于是玄心四將來到了隊伍前頭開始帶路,整隊人馬來到了烏河鎮(zhèn)之中一條小小的巷子當中,然后白虎敲了敲小巷中倒數(shù)第二家的房門,過了沒多久,便有一個30多歲的男人將門打開了一條縫,伸出了腦袋左右看了看,見站在他門外的是剛才救了的幾個人,一臉的驚訝之色。
白虎悄聲說道:“我已帶著我家宗主前來查探了,你快讓我家宗主進門,對他說明烏河鎮(zhèn)的變化究竟是怎么回事!”那男人才打開了門,請大家進了他家,有細心的將門關(guān)好了,這才松了口氣。
這戶人家雖然并不是什么大戶人家,但也算是小康之家了,即便如此,將金光所帶來的所有人容納進去也是不可能的事,于是金光便留了幾個守門弟子在外面,命他們一旦發(fā)現(xiàn)什么異動就立刻稟報。
昏暗的屋子里被點上了蠟燭,直到這個時候,金光才放開了慕琰的手,即便如此,也仍然讓她坐在自己身邊,搖曳的燭火下,除了金光的臉色仍然是巋然不動之外,每個人的臉上都多多少少帶了些驚惶之色。
特別是這間屋子的主人,大約是因為自己所住的城鎮(zhèn)中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又大約是因為除了他之外這個城鎮(zhèn)當中再沒有幾個正常人了的原因吧。
坐定之后,金光終于問對方:“這個城鎮(zhèn)的異變到底是什么?你可知道?”那人緊張的吞了口口水,沒有回答金光的問題,反而反問道:“你真的可以解決烏河鎮(zhèn)的問題?”
“這得看烏河鎮(zhèn)異變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了,雖然我可以很肯定這是妖物在作怪,但是究竟是什么妖物我現(xiàn)在還無法肯定。”金光并沒有打包票自己可以將烏河鎮(zhèn)的異變清楚,雖然以他的能力不是做不到,但是在一切都是未知的前提之下,話說的太慢總歸是不好的。
男人再度吞了口口水,他說道:“具體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這個鎮(zhèn)子里的異變是在上次月圓之后發(fā)生的,在上個月圓之前都還是好好地,大家都和往常一樣,可是月圓之后的第二天……”
男人的臉上露出了驚懼的神色,像是不想再回憶起那天所發(fā)生的一切一樣,金光皺起了眉頭,原因不明么?這下要查探起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金光帶領(lǐng)著玄心正宗的門人離開了這戶人家,吩咐玄心四將尋找可以休息的地方,他自己則是皺起了眉頭在鎮(zhèn)子的街道上閑逛,其實說是閑逛也不太對,金光大概在思考這個城市的人異變了的原因吧!
金光是藝高人膽大,所以根本就不在乎鎮(zhèn)子中的人看他的眼光越來越奇怪了,即便是那些人現(xiàn)在就對金光做出了攻擊,慕琰也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只是,跟在金光身邊的她就覺得有些危險了。
慕琰只盼著玄心四將趕快找到可以休息落腳的地方,再在這樣在大街上行走簡直是太過危險了,幸運的事老天爺似乎聽到了慕琰的祈求,不久之后,玄心四將出現(xiàn)在了金光的面前。
他們來到了鎮(zhèn)子中的一家客棧,客棧中一個人也沒有,但是看起來并沒有一絲灰塵,很顯然是被玄心四將清理過了,金光等人進入了客棧之中,這個時候,玄武開始稟報:“宗主,之前我們已經(jīng)查探過了,這家客棧里一個人也沒有,但是客棧的登記簿顯示這個客棧之中曾有大部分主客,幾乎都是在月圓之夜之前住下的,現(xiàn)在看來,他們應(yīng)該都和鎮(zhèn)子里的人的一樣成為了行尸走肉了?!?br/>
“嗯?!苯鸸馕⑽Ⅻc頭,又對玄心四將說:“你們使用黃符將客棧的門窗封好,這樣外面的人就攻不進來了。今天晚上咱們暫且休養(yǎng)生息,明日一早,且隨我去查明原因?!?br/>
眾人領(lǐng)命而去,金光又從懷中拿出了一些符咒,將它們交給了慕琰:“這段日子你也算是有些進步,這些符咒你放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我有預(yù)感,這烏河鎮(zhèn)之中的事,顯然不是那么簡單的?!?br/>
慕琰接過了符咒將它們放好,然后露出了苦笑:“我可不愿意你的預(yù)感變成真實的事情。”金光也苦笑:“我也但愿如此。”
一夜無話,眾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休息了,慕琰的房間仍然被安排在金光隔壁,只要發(fā)生了什么事金光就能第一個知道。
然而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一整個夜晚都很平靜,不知這究竟是因為烏河鎮(zhèn)中的被控制的人們也要休息,還是因為客棧大門已經(jīng)被貼上了黃符所以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
慕琰的房間十分安靜,蠟燭早已經(jīng)被熄滅了,整個房間里還活動著的生物只有爬在窗欞上的一只蜘蛛在靜靜的吐絲結(jié)網(wǎng)。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慕琰發(fā)現(xiàn)自己頭很疼,簡直到了到了頭痛欲裂的地步,她不由得去想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吃的喝的全都是玄心正宗所準備的東西,這個城鎮(zhèn)里的食物和水源她跟本完全沒有碰過,畢竟這個城市里發(fā)生了這種怪事,連原因都沒有查明。
那么難道是感冒?不對啊!她又沒有開著窗戶睡覺,門也關(guān)得死死的,畢竟這個鎮(zhèn)子有多不安全她是知道的,那么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來不及讓她多想,她下意識的就推開了房門去敲金光的門,盡管她其實并不認為金光能幫上她什么忙,然而她的意識已經(jīng)替她做出了行動。
房門敲響,金光打開了門,看到了臉色不怎么好看的慕琰,有些奇怪的問道:“慕琰,你怎么了?”慕琰將腦袋里面突然冒出來的奇怪的畫面甩開,一只手抓住了金光:“我,我好像有些不舒服。”
腦海里有一個念頭,似乎一直在她耳邊響起:殺了金光,殺了金光,殺了金光?。?!
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金光的衣服,想要做些什么卻立刻從金光身邊離開了:“我、我沒事了……”盡管那樣的聲音一直不停的在耳邊響起,然而慕琰知道,這樣的事是怎么也不能做的,叫她去傷害誰都好,只有這個人是不可以的。
慕琰轉(zhuǎn)身欲走,但是金光卻看出了對方的不對勁:“等一下,慕琰!”慕琰停住了腳步,她其實是有些心虛的,害怕對方看出了她現(xiàn)在的奇怪的樣子,可是金光并沒有要她轉(zhuǎn)過身,而是伸出手在她脖子上抓住了什么。
被金光的手指觸碰,慕琰打了一個機靈,還未等她回過神來,就聽對方問道:“這……是什么?”慕琰驚愕的轉(zhuǎn)過身來,就見到金光的手指上纏繞著一根白色的絲線。
慕琰眼中的驚愕表示她也不知道,于是金光說道:“這是在你脖子那里發(fā)現(xiàn)的?!蹦界嗣弊?,無端端起了一絲涼意,直到這一刻她才發(fā)現(xiàn)剛剛劇烈的疼痛和耳朵里的話語都消失了,難道是因為這跟絲線的原因?
慕琰小心翼翼的從金光手里結(jié)果了那根細小的白絲,用手指搓了搓,粘膩的觸感讓她皺起了眉頭:“這、這是……蜘蛛絲?我的身后怎么會有蜘蛛絲的?”
金光皺起了眉頭,這個時候,慕琰也顧不得有些話不好說出口了,她說道:“我剛剛感覺好像被人控制了,有個聲音一直在耳邊讓我殺了你,可是現(xiàn)在……這個聲音和被控制的感覺已經(jīng)消失了,難道是……這個蜘蛛絲在作怪?”
金光皺起了眉頭,看著已經(jīng)被丟到了地板上的蜘蛛絲:“難道……這一次的事情跟蜘蛛有關(guān)?”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