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山下后,趙歡夕才緩了神來。
主人說那個鳳紋玉佩是假的!
居然是假的!
究竟是徐京墨手上的玉佩本來就是假的,還是徐京墨故意給了她一塊假的?
難道……
一個念頭浮上心頭,趙歡夕緊張了一下,難道說徐京墨已經(jīng)知道了她是假的白初筠?
趙歡夕低著頭苦想著,走著走著,就感覺前面突然罩下來一道陰影。
趙歡夕停下腳步,抬頭看去,看見徐京墨后,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徐京墨居高臨下地看著趙歡夕:“這么巧?初筠妹妹?”
趙歡夕連連退了兩步,不可置信地看著徐京墨。果然,他早就知道她不是白初筠。
“我是該叫你白初筠?還是趙歡夕?”徐京墨道。
趙歡夕的心被什么東西擊打了一下,她怔怔地看著趙歡夕,原本震驚的臉上竟然慢慢浮現(xiàn)出了一絲歡喜之色:“你說什么?你還記得我的名字?你還記得我是不是?”
趙歡夕!
他說了趙歡夕,他說出了她的名字!
這是不是代表著,他沒有忘記她?
“子佩哥哥?!壁w歡夕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上前抓住徐京墨的手,看著徐京墨,“你是不是還記得我?你記得我是歡夕?”
“不記得?!毙炀┠渎暤?。
“可你明明說出了我的名字。”趙歡夕道,“你明明認(rèn)出了我?!?br/>
“我這么認(rèn)出你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假扮白初筠的目的是什么?”徐京墨面色冷然,臉部剛毅的線條如同這山的輪廓一般硬朗堅固,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你為什么要鳳紋玉佩?你見過什么人?最好是一一交代清楚??丛谀闶前壮踯久妹玫姆萆?,我可以對你寬容處理,但若是你不交代,就別怪我不念絲毫情分?!?br/>
……
少帥府。
宋婉頤將她親手為徐京墨做的西裝熨燙好后,整整齊齊地疊好放進了禮盒里。
這就是她為徐京墨準(zhǔn)備的驚喜。
上次他問她會不會做西裝,她回答說不會做。其實,她確實是不會做,但是不想讓他失望,所以特意找了一家技術(shù)和口碑都非常好的裁縫鋪,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和老師傅學(xué)習(xí)如何做一套西裝,然后偷偷瞞著徐京墨做好了這套衣服。
為了不讓徐京墨發(fā)現(xiàn),所以她都沒有量尺寸,只憑著心里對徐京墨的了解做出來的,也不知道到底合身不合身。
她為自己縫制了一件婚紗,為徐京墨做了一套西裝。
她想著如果婚那天,她和徐京墨都可以穿上她親手做的禮服,應(yīng)該更加有意義。
她期待著那一天。
宋婉頤將禮盒藏了起來,等徐京墨回來了她再拿出來,一定會是一個特別大的驚喜。
看了看時間,宋婉頤眉頭微微蹙了蹙。已經(jīng)很晚了,怎么還沒有回來?
宋婉頤走出房門下了樓,將管家福叔叫了過來,問:“福叔,少帥還沒有回來嗎?”
福叔忙道:“還沒有,夫人,剛剛少帥派人傳來了話,說今晚要陪初筠小姐看電影,晚上不回來吃飯了?!?br/>
“你說什么?”宋婉頤愣了下,“陪初筠小姐看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