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阮夕枳從房間里出來,已經(jīng)是十分鐘后了。
阮渺芮也從一開始的尖叫,到后面逐漸無聲。
網(wǎng)友們在直播間已經(jīng)腦補完了一部血腥電影。
【蘇童童該不會是阮夕枳女兒吧,這護犢子護的我懷疑人生。】
【這邊建議你腦子捐了,像蘇童童這么可愛的孩子,有不護的?】
【對頭,蘇童童這樣可愛的小天使也舍得虐待,腦子有屎吧?!?br/>
【難怪要被節(jié)目組換下,原來是已經(jīng)暴露?!?br/>
【社會我枳姐,簡直不要太帥?!?br/>
阮夕枳不輕易出手,但一出手注定一鳴驚人。
這不直接給網(wǎng)友們驚壞了,這可能是娛樂圈最直觀的一次撕逼。
阮渺芮蓬頭垢面沖出來,捂著臉:“阮夕枳,你給我等著,我要告你!”
阮夕枳扭了扭脖子,頭也不回:“您老隨便。”
“你!”阮渺芮就沒受過這樣的憋屈,她指著攝像頭做最后的掙扎:“你的罪行都被記下來了,就不怕嗎?!”
阮夕枳笑了,回頭輕蔑地看著她:“除暴安良,我怕什么?”
阮渺芮快被氣死了 。
網(wǎng)友們卻快被笑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的枳姐你怎么老是說實話?!?br/>
【除暴安良哈哈哈哈哈,我能笑一萬年。】
【阮渺芮不會還以為有人站在她那邊吧?】
阮渺芮粉絲三觀正的早就轉(zhuǎn)黑,但難免還是有不正常的。
趁著這個風口蹦跶。
【雖然但是,打人確實不對,暴力解決不了問題?!?br/>
【就是,阮夕枳太暴力了,也不配上娃綜,教壞孩子?!?br/>
奈何現(xiàn)在是阮夕枳粉絲的天下,這幾條評論剛飄過當即就被懟了。
【哇哦,你們是在教我們做人嗎?暴力解決不了問題,但能解決阮渺芮足夠了?!?br/>
【教壞小孩?你沒看見小池和 童童兩眼發(fā)光啊?枳姐黑暗中的一束光?!?br/>
【跟這種智障說什么,他聽的懂人話嗎?】
邢小池現(xiàn)在看阮夕枳的眼神不僅僅發(fā)光,是崇拜。
泰褲辣!
他決定要當像后媽一樣厲害的人!
把壞蛋哐哐揍扁!
蘇童童也在拍手,內(nèi)心激動。
終于把壞姨姨懲治啦,讓她不給自己奶奶喝,還說自己的被被臭。
“鍋鍋,你媽咪好厲害哦。”蘇童童發(fā)自內(nèi)心夸贊。
邢小池瞬間得意,“對啊,她可是窩爸爸看中的女人,可厲害了呢?!?br/>
他伸手牽著蘇童童,很有大哥范:“以后,你就跟著窩們?!?br/>
蘇童童奶聲奶氣:“好吖好吖!”
阮夕枳斷然不可能再把蘇童童交給阮渺芮,吩咐邢小池把蘇童童的奶粉抱走,她去收拾蘇童童的小行李箱。
一大兩小,拎著大包小包,離開了房子。
阮渺芮全程聲都不敢吱一下,臉實在太疼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最后一晚的錄制也遠離了自己。
這么折騰下來,時間已經(jīng)不早。
回到別墅時,阮夕枳給蘇童童兌了心心念念的奶奶, 躺在床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邢小池因為有妹妹在,沒哭沒鬧,他睡之前還跟阮夕枳說了悄悄話。
他說:“以后窩都不討厭你了哦?!?br/>
阮夕枳被他逗笑,在他臉上捏了一把。
她撐著腦袋看著兩個熟睡的孩子,在心里做了一個決定。
這個決定導(dǎo)演知道的時候,挑了挑眉,“這不合規(guī)矩吧。”
“不合規(guī)矩?”阮夕枳懶洋洋的癱在椅子上:“別人把孩子交給你肯定是想孩子平平安安的,你們今天這出別人家長沒找你算賬,恐怕是還沒看見吧。”
導(dǎo)演一想到蘇童童的背景,咽了咽口水:“你真有把握不讓對方追究?”
“我沒把握?!比钕﹁赘纱嗬湔f。
導(dǎo)演汗顏:“那我把電話給你干什么?你就真的沒有其他什么辦法嗎?”
阮夕枳聳肩:“我都說了,給我試一試?!?br/>
導(dǎo)演被阮夕枳三言兩語嚇到了,最后把蘇童童家長的聯(lián)系方式給她。
阮夕枳撥通電話時,已經(jīng)不早了,但那邊卻接通了。
“喂?是蘇童童的媽媽嗎?”
唐妍一直都蹲在直播間,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她都知道,包括蘇童童被欺負的那一段。
她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圈子的人,等阮渺芮一退出節(jié)目組,就對她下手,以及整個阮家。
敢欺負她的寶貝女兒,就沒有存在必要。
但與此同時, 她也知道阮夕枳幫童童出氣的那一段。
自然唐妍對阮夕枳印象格外好。
“嗯?!碧棋f:“我是童童的媽媽?!?br/>
阮夕枳:“這么晚打擾冒昧了,這邊想跟你溝通一下童童臨時監(jiān)護人的問題?!?br/>
“沒問題。”唐妍沒等她說完,先答應(yīng):“我同意她的監(jiān)護人變成你?!?br/>
阮夕枳一怔,這話還沒說完對方就已經(jīng)猜到了,看來是知道了阮渺芮的事。
“那行,您都知道了我也不多說,這么晚了我就先不打擾了。”
掛斷電話,唐妍一轉(zhuǎn)身便看見了蘇洲晨。
她一怔,“你…你視頻會議開完了?”
蘇洲晨眼神復(fù)雜,視線下移到她手機上:“童童的事,我來處理?!?br/>
唐妍:“你都知道了?”
蘇洲晨伸手抱住她,把她揉進懷里:“我不僅知道,還知道你上次為什么會問小妹的事。”
唐妍身子僵硬,“那她……是嗎?”
蘇洲晨沉默了幾秒,沙啞著嗓音。
“小妹,二十多年前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