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斯宸知道杜冠言對杜妍凌的感情,只不過這里面的事情還是有些難以掌控住。
“你這么做的話,估計杜家那邊不會同意的。有杜老太太在,她是不會允許你將自己的父親送進監(jiān)獄的。”
聽著柏斯宸的話,杜冠言的臉上籠罩著一層愁云。
“不管我奶奶怎么說,怎么阻攔,我還是會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事情。杜志雄這一次做的實在是有些過了!在此之前我曾經(jīng)去找過奶奶,跟她說過。如果杜志雄再做出什么事情,我必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聽到杜冠言所說的話,柏斯宸點了點頭。如果杜冠言不給杜妍凌一家人一個交代,自然也是有些說不過去。
方才聽到杜妍凌所說的話,風(fēng)鈴蘭現(xiàn)在危在旦夕,誰都不知道她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看著還在哭泣的杜妍凌,杜冠言的心慢慢的揪作一團。
他現(xiàn)在不能離開,打算等到風(fēng)鈴蘭的情況穩(wěn)定下來之后才離開。
所有的人在外面一直等待著,不知道里面的情況怎么樣了。
付晶看著岑安遠的手臂,血滲透了紗布,看起來讓人擔心不已。
關(guān)于這里的事情,付晶并沒有立刻通知連若珍。打算等風(fēng)鈴蘭的情況穩(wěn)定下來之后再跟連若珍說!
“舅舅,你沒事吧?”
聽到付晶的話,岑安遠搖搖頭:“我沒事?!?br/>
布滿滄桑的聲音聽的一行人更為擔心,風(fēng)鈴蘭就是岑安遠的動力。如果風(fēng)鈴蘭出事,岑安遠的情況怕是更加糟糕。
杜妍凌在心中默默的祈禱著,希望上天可以開開眼,不要讓他們一家人再一次分開。好不容易重逢,好不容易見到,她實在是不希望事情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骨肉分離的痛,她早已經(jīng)嘗到,實在是不希望事情再這么繼續(xù)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還在流逝始終,杜冠言掏出手機給自己的助理,讓他派人尋找杜志雄的身影。如今事情已經(jīng)出了,估計杜志雄打算離開a市。如果杜志雄離開,他如何給杜妍凌一個交代。
過了幾個小時之后,手術(shù)室上方的燈滅掉,一行人趕緊朝著門口走去。
走出來的人是柏斯宸叫來的專家,這位是a市最具有權(quán)威性的專家,柏斯宸覺得他的能力還是可以信賴的。
“醫(yī)生,我妻子怎么樣了。”
岑安遠臉上滿是焦急,眼中泛著紅光??吹某鰜?,他十分關(guān)心風(fēng)鈴蘭的情況。
“病人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不過還是需要在加護病房再觀察一段時間才行?!?br/>
岑安遠一怔:“暫時脫離生命危險?醫(yī)生,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岑安遠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任何的思考,心中的情緒還在不斷的涌動著。難道不是應(yīng)該說手術(shù)成功了嗎?
“因為刀子距離心臟太近,現(xiàn)在手術(shù)雖然是成功了,不過病人仍舊是沒有脫離生命危險。二十四小時之內(nèi)她沒有任何情況,便沒有危險?!?br/>
醫(yī)生解釋的話再直白不過,岑安遠卻是踉蹌了幾步,一直不停的搖著頭。
杜妍凌連忙攙扶著岑安遠道:“爸爸,我相信媽媽肯定沒事的!”
杜冠言的手早已握成了拳頭,關(guān)于杜志雄的事情,他必定是幫里不幫親。
風(fēng)鈴蘭被送機了加護病房,岑安遠片刻不離的守護著,生怕風(fēng)鈴蘭出現(xiàn)什么差池。更是全然不顧自己的身體情況!
不管付晶跟杜妍凌怎么勸說,岑安遠仍舊是不愿意離開。一刻不聽到風(fēng)鈴蘭脫離危險的話,一刻不會離開!
杜冠言走到柏斯宸的身邊,鄭重的說道:“斯宸,你幫我照顧這里,我去做點事情?!?br/>
柏斯宸點了點頭:“放心好了,有什么事情我會立刻通知你。不用擔心,這里有我。”
兩個人的關(guān)系,瞬間變成了好兄弟!
杜冠言拍了拍柏斯宸的肩膀,轉(zhuǎn)過身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醫(yī)院。
付晶看著杜冠言離開,起身走到柏斯宸的身邊道:“斯宸,杜冠言這是去哪里?”
柏斯宸看了一眼杜妍凌,再看著付晶道:“杜冠言去找杜志雄算賬!哪怕這個人是他的父親,但是既然做錯了事情,必須要為自己犯下的錯來負責才行!”
他這句話哪里是說給付晶聽,分明是說給杜妍凌和岑安遠聽的。
他這么做,是為了安撫父女二人的情緒罷了。
聽到柏斯宸所說的話,付晶點了點頭。
……
杜冠言讓助手繼續(xù)尋找杜志雄的下落,他并沒有立刻報警,而且打算先回到杜家,跟杜老太太說說這件事情。
老人家年事已高,有些事情,杜冠言決定還是先讓她知道比較好。如果警察直接找上門,沒有人提前給杜老太太打強心針,不知道杜老太太會不會瞬間昏倒。
當傭人告訴杜老太太,杜冠言回來的消息時,杜老太太的確是被驚到了。如果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杜冠言是不會踏足杜家的!
自從兩個人因為杜妍凌的事情吵過之后,杜冠言幾乎沒有回來過。每一次回來,不是為了杜妍凌跟小蘋果的事情,便是為了岑安遠跟風(fēng)鈴蘭的事情。
杜冠言走進來時,杜老太太一個人無聊的看著電視劇。整個杜家越來越空洞,就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她都能聽到。
“冠言,坐?!?br/>
杜老太太看到杜冠言,臉上的喜悅之情十分的明顯。
聽到杜老太太的話,杜冠言點了點頭,然后坐在了沙發(fā)上。
“奶奶,我這一次過來是有事情想跟你說?!?br/>
果不其然,杜老太太并沒有猜錯。
她點點頭,讓杜冠言直接說。
“奶奶,我這一次過來是想跟你說說我爸爸的事情。就在剛剛,妍妍的母親風(fēng)鈴蘭被送進了搶救室,差點喪命。不過現(xiàn)在還是沒有脫離危險!”
杜冠言先說了杜志雄的事情,隨手說到風(fēng)鈴蘭。這么明顯有牽扯性的話,說的杜老太太一顆心不停的顫抖著,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去思考。
“冠言,你到底想說什么?”
杜老太太故作不解的看著杜冠言,然而她顫抖的身軀卻是出賣了她心中的所想。
“奶奶,我的意思還不明顯嗎?這一切都是杜志雄做的!他拿刀砍傷了岑安遠,差點殺了風(fēng)鈴蘭。如果不是送的及時,風(fēng)鈴蘭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斃命。我說的這么簡單,你真的不明白嗎?”<